好”青竹躺回去。
裴逸仙把被子給她蓋好,“答應了,就老老實實的躺著。”
話落,他把青竹腰下藏著的匕首抽出來,在手里拋了拋,“這匕首,我就先替你收著,等你好了再還給你。”
“你。”青竹瞪著他。
一張白凈的臉氣得通紅,他咬牙切齒地,“你到底是誰。”
“砰。”
裴逸仙剛想回答,這屋子的門就被推開了。
裴成和進了屋子,立馬將門關上,又是“砰”的一聲,溫三抿著唇快速后退。
他拍了拍胸脯,深吸一口氣,好險,差點就被門夾了。
隨后任勞任怨地去一旁守著。
“小妹,你沒事吧。”裴成和沖著裴惜夭就來了,上手左看看右看看,一絲的傷痕都沒有找到,他緊繃的心落下。
“沒傷著就好。”
裴惜夭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慰道:“二哥哥不怕,惜夭沒事嘟。”
“惜夭很好。”
裴惜夭一點事沒有,裴成和徹底放松下來了,他的視線轉到帶著面具的裴逸仙身上。
心里猛然一顫。
“大哥。”裴成和十分的激動,印象中大哥的模樣已經淡了。
他興奮地跑過去,伸手抱上去,“大哥你回來了。”
裴逸仙拍了拍他的背,“回來了。”
裴成和撒開手,笑得跟憨憨一樣,“回來就好了,咱們兄弟也是團聚了。”
青竹徹底癱了,二少爺的大哥不就是裴王府世子,也是那位鎮守邊疆的將軍——裴逸仙。
他剛剛是不是沖世子說話大聲來著,頓時他生無可戀了。
裴逸仙看過去,樂了,“現在知道我不是壞人了。”
青竹有氣無力地回答,“屬下有罪,請世子恕罪。”
“哎。”裴成和當真了。
青竹可是救了小妹,還傷得這樣重,怎么能在受懲罰,他說什么都不會同意的。
可是想到小時候大哥的雷霆手段,裴成和抖了抖,要說他爹可能是嚇唬嚇唬他,那他大哥是真打。
小時候跟薛子騫,卜正卿出去玩,玩過了時辰,惹得母親擔心,他爹罰他跪祠堂。
他大哥沖進來大話不說就是一頓揍,現在想起來還覺得隱隱作痛。
裴成和記得他大哥最是討厭有人……
“大哥,青竹救了小妹,可不興懲罰啊。”
裴逸仙樂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要懲罰人了。
“二弟啊!”裴逸仙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笑得格外的友好,“二弟啊!你是從哪里看出來我要罰他的。”
裴成和笑容都要維持不住了,僵硬著一張臉,“大哥沒有嗎,那是我猜錯了。”
“都怪我小人之心度大哥之腹。”
裴成和立馬狗腿地說。
裴逸仙白了他一眼,又轉頭看著床上的青竹,“你天天的別瞎想,在這好好地養傷。”
話落,他又補了一句,“我不會治你的罪。”
“是,是青竹剛剛以小人之心度世子之腹。”他現學現賣。
裴逸仙嘴角抽抽,極力忍住自己的手癢,一個病人打不得,一個是親弟弟,好這個能打。
讀書都讀哪里去了!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是這么用的嗎?
“你跟我出來。”裴逸仙摟住裴成和的脖子,笑著說。
雖然他在笑,但是裴成和還是詭異地感受到了一些寒意,不免地抖了抖。
“大,大哥咱有事就在這說吧,外頭人多眼雜的。”
“放心,帶了面具認不出,只要二弟你的嘴嚴實些。”
裴成和醉。
江和院中有一塊練武的地方,裴逸仙摟著他的脖子,半拖半拽的人將人給拖過去。
溫三看著這神奇的一幕,沒過三秒,果斷的轉頭。
二少爺沒喊他,不管他的事,一個好的侍衛就是要有眼力見勁。
溫三挪挪,又挪到別處,嘴里叼著跟草,倚著門曬太陽。
裴成和猝。
這個侍衛是不能要了一點眼力勁都沒有,沒看他求救的眼神嗎。
“大哥,大哥手下留情。”
“大哥就是跟你切磋切磋,放心,大哥手下有分寸。”
比拳腳,十個裴成和都比不過一個裴逸仙,說是切磋,一九開,他一,他大哥九。
不出一會兒裴成和就癱倒在地上,手一抬,大喊:“不打了,不打了,我就是個文弱的生意人。”
“打不不了一點,大哥要是想切磋,我改日把薛子騫,卜正卿叫來,大哥跟他們切磋。”
裴成和毫不客氣地將這兩個人給拉下水,沒有一點心虛之意,好兄弟就要兩肋插刀。
聞言,裴逸仙有了些許興趣,“那兩個小子。”
“行啊。”
他伸出手,裴成和立馬接過,借著他的力站起身。
“大哥,你才別大兩歲,大好的年華,說話被這么老氣橫秋的。”
“不然不知道,還以為大哥你多老呢。”
典型的記吃不記打,裴逸仙眼神輕飄飄風看過去,“才挨得揍,這么快就不長記性了,敢來調侃你大哥了。”
“還想在切磋切磋。”
聞言,他立馬舉手投降,“不敢不敢,我可不敢。”
再來一次切磋,他指定得躺床上好幾日。
“這些年我不在京城,王府發生了不少的事,竟然還有人將手給伸到裴王府了。”他的語氣冷了下來。
這說的赫然就是火燒行安院的事,行安院被潑了油,火才燒得這般的旺盛。
又恰好暗衛都不在,伺候小妹的人也被支出去,說是意外沒有預謀的,鬼都不信。
將嵐風引出去,又差點傷人的丫環已經被壓住了。
裴逸仙全權來查這件事,丫環被壓住壓在了院中的地牢里面。
這個地牢,原本不是地牢,一開始是打井的,然后咱們英明神武的陛下來裴王府。
一腳踩空摔進去了。
然后一怒之下怒了又怒,直接把井變成地牢了。
丫環被壓進來,滿臉的不屑,她的下巴被仲依下了,牙中藏的毒也被拿了出來。
烏蠱輕嘖一聲:“仲依你找不到媳婦的原因找到了。”
“你瞧你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說得跟他找到了似的,仲依懶得理他。
直接上去一腳踢過去,丫環身形一個踉蹌,被踹得跪在地上。
烏蠱上前在裴逸仙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聞言,裴逸仙提起了些許的興趣。
這個丫環的身份還是個不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