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風光正好,有些人注定不會平靜。
忠義樓,熟悉的人熟悉的包廂。
這次裴成和跟鐘億憐兩個人交談。
溫三守在門口,不一會兒映冬也從包廂里面出來。
映冬看著就不喜歡溫三,沖他冷哼一聲,頭轉向一邊,懶得搭理他。
溫三笑顏如花的臉頓時垮了一半,“映冬姑娘你是哪對我不滿嗎。”
“怎么一看到我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
“喲,這本姑娘哪敢呢,你可是裴王府的侍衛,威風得很。”映冬加重威風兩字。
這是還在記恨那日溫三攔住她的事。
溫三揉揉鼻子,這事是他理虧,但是他不也是奉命行事,才會如此的。
“鐘小姐。”
“惜夭妹妹可還好。”鐘億憐急忙詢問。
當日裴成和匆匆離開,她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等回到客棧才聽說裴王府走水了,走水的那間院子是小小姐居住的地方。
當時就急得她差點飛奔去裴王府了,還是她娘攔住她沒讓她去,不然她也等不到現在。
“多謝鐘小姐關心,惜夭沒事。”
聞言,鐘億憐的心放下去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不知能否問問這場大火因為什么燒起來的。”鐘億憐可不相信不小心走水這個言論。
這背后肯定還有人做推手。
她在衢州城也見識過。
一個繼母嫌棄先夫人的嫡子占了位置,于是就買通下人放了火,那位嫡子的命不好沒逃出火場。
裴成和的臉色瞬間哀愁起來,“實不相瞞,這場大火的確不是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鐘億憐立馬氣憤起來,手猛一拍桌子“砰”的一聲,“本小姐就知道有刁民想謀害惜夭妹妹。”
“裴二少,你告知我是誰,我定給惜夭妹妹報仇。”
提起這,裴成和憂愁的心更大了,他欲言又止似乎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吞吞吐吐的也不說差點沒把鐘億憐給急死。
“裴二少你有話直說,本小姐快急死了。”她連忙道。
只見,裴成和嘆了口氣,“不是我不說,是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說。”他道。
隨后話音一轉,“鐘小姐上次說我母親一體雙魂的事……”
鐘億憐一聽,心中猛然一跳,隱隱約約猜出來裴成和欲言又止說不出口的是什么事。
總不能直接跟她說,放火的幕后指使是裴王妃,放火燒的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這說出來都顯得不切實際。
還會被別人以為是失心瘋了。
裴成和繼續試探著,“這次的事發生的太過突然,讓我想到了鐘小姐那日說的……”
鐘億憐立馬道,“我就是懷疑王妃她的靈魂不是自己的。”這話說得繞口。
裴成和十分震驚,“你是說,”他嘆氣,“也是,要是母親不會生出這樣的心思做這樣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鐘小姐有沒有法子。”
說道法子,鐘億憐自信一笑,她自己當然是沒有法子的,可是架不住家中供奉了以為活神仙。
活神仙自然是有法子的。
“你且放心,本小姐有法子,保證到時候還你一個真正的裴王妃出來。”
裴成和眼神閃了閃,“鐘小姐說的法子可是上次提到的那位活神仙。”
“可是求神拜佛當真是能救得了我的母親嗎。”
“這位活神仙可不是佛像,我們城主府的活神仙那可是真正的活神仙,是人。”
“但是玄術十分的高超,只要他來,準備王妃平安無事。”她道。
裴成和心中明了,這位活神仙應該就是父親要找的大師。
想著他的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氣。
“那就多謝鐘小姐了。”
鐘億憐擺手,“小事一樁,我這都是不想惜夭妹妹難過,也不想很好的王妃變成一個惡毒的人。”
“但是不管怎么說,還是多謝鐘小姐了。”裴成和道。
他還想再說些什么,溫三敲響了門。
原本溫三還想著怎么哄映冬不生氣的來著,然后眼神一瞥看到了一人,他的臉色頓時一變。
溫三拉著映冬進了包廂里面,示意她別出聲。
映冬也看出來,可能要躲什么人,也配合的沒有出聲。
等待外面的腳步聲遠了,溫三才松開捂著映冬的嘴。
然后就看見自己少爺還有鐘小姐,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
“你們這是。”鐘億憐打趣地詢問。
這姿勢有些過于曖昧了,頓時溫三的老臉一紅退了好幾步。
映冬的臉頰也泛著紅,眼神四處的亂飄,最后惡狠狠的瞪了溫三一眼,跑回鐘億憐的身邊。
“別誤會,別誤會,我們這都是為了躲人。”
“躲人?”鐘億憐擺明了不信。
溫三自然也不能如實說出躲的人是誰,立馬胡謅的開口,“是,我是在躲人。”
“鐘小姐你是不知道,我躲的這個人還是個母老虎,之前要死要活的要跟我成親。”
“我死活不愿,這個母老虎逮著我是一頓揍……”他絮絮叨叨地說了一頓。
映冬頓時更生氣了,虧她還配合,結果就是為了躲一個母老虎。
氣沖沖地上前,一巴掌揚了上去,溫三絮絮叨叨戛然而止。
映冬“呸”了一聲,“登徒子,這一巴掌是你活該。”
溫三暗道一聲壞了,他這個破嘴,怎么就沒想著胡謅一個別的借口出來,這下好了白哄了半天,還被當成登徒子扇了一巴掌。
他簡直冤枉死了。
一時間有些尷尬了,裴成和輕咳了一聲,站起身,“是我這侍衛不懂事了,我在這給映冬姑娘……”
他的話還沒說完,鐘億憐立馬打斷了,“裴二少說笑了,是映冬莽撞了。”
鐘億憐也沒想到映冬這么虎,上去就是一巴掌,但是這歸根結底,溫三的話她一聽就知道是滿口胡謅了。
躲的人絕對不是他口中的母老虎,怕是跟裴王府有關……
可奈何映冬沒聽出來,還扇了人家一巴掌,真論起來,也是她們理虧。
“本小姐突然想起來,一會兒我還得去逛一逛首飾鋪子。”
“對,我還答應了我爹要給他挑選一個精致的玉佩呢。”
“映冬。”鐘億憐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