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蠱揮出一刀,迅速后撤,從腰間拿出一個東西來,拉開引線,直沖天際。
賴問聲原本淡然的模樣變了,他的手顫了顫,茶杯掉了下去,發出“砰”的一聲。
“不,不可能。”他呢喃出聲,“你怎么會有人,你是無召回京,怎么可能還有人。”
信號煙花在天空炸開,守在外面的御林軍看見煙花,立馬朝著這里趕來。
花船上,裴惜夭噘著嘴,坐在凳子上,十分無聊地晃著腿。
靈硯坐在她的身邊,攬著裴惜夭怕她摔倒,而心思卻千思百轉,記掛著同興村。
剛才天上的動靜,她也看到了,心思越發的慌亂。
“漂亮姐姐,你想不想去。”裴惜夭笑瞇瞇地問道。
她眼里閃著精光,循循善誘,“不如漂亮姐姐你帶惜夭一起去。”
聞言,靈硯回過神,雖然她也想去同興村,但是她也拎得清,自己不能帶著小小姐去冒險。
不然小小姐要是出了什么事,她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靈硯立馬搖頭道:“不行,小小姐,同興村現在太危險了,我們在這里呆著哪也不去。”
裴惜夭歪歪頭,“漂亮姐姐不想去嗎?惜夭答應漂亮姐姐不應該也答應惜夭嗎。”
靈硯苦澀一笑:“小小姐就別打趣我了,那太危險了,要是小小姐你出了什么事,靈硯這條命都不夠賠的。”
原來是因為這個,她頓時有了心思,拍著靈硯的手道:“漂亮姐姐不用擔心,我大哥哥很厲害的,不會出什么事的。”
裴惜夭不是知道有危險還一直鬧著要去的娃,只是想起來一些事情,想要跟裴逸仙說才會這樣的。
她絮絮叨叨地說了半天,靈硯終于被她說得松動了。
裴惜夭乘勝追擊,搖著靈硯的胳膊,撒嬌道:“靈硯姐姐你就帶我去吧。”
靈硯被說動了,遲疑了一會兒才道:“那好吧。”她說著,牽起裴惜夭的手。
拉著她下了花船。
另靈硯疑惑的是,這花船上竟然沒有留下一個人保護她們的周全。
靈硯擰著眉,牽著裴惜夭離開了花船,往同興村的方向去。
靈硯不清楚為何不留一些人保護裴惜夭,而裴惜夭自己卻是知道的。
因為御林軍里面有叛徒,把人都帶走,好給別人有機可乘。
果不其然,二人離開花船沒一會兒的功夫,就來了兩個人。
看著裝扮是死士,兩人在花船上找了一圈,也沒找到裴惜夭的影子。
“你找到了沒有。”其中一人詢問。
另外一人立馬搖頭,“沒有,賈古那小子不會背叛了主子,怎么沒人。”
“管他有沒有人,先放火燒了花船,我們也好跟主子交差。”他道。
話音落下,二人飛身下了花船,臨走時扔了信火。
火苗接觸到紗帳頓時燒了起來。
一股黑煙燃起來。
靈硯捂住自己的嘴,滿眼的不可置信,她后怕起來,要是沒離開花船,此時怕就要成為亡魂了。
她咽了咽口水,將裴惜夭抱起來,往右邊跑。
“漂亮姐姐你別怕,惜夭會保護你的。”
裴惜夭的聲音傳入她的耳中,她心里暖了暖,小小姐這是在安慰她。
“小小姐,你放心拼了這條命我也會保護你的。”
靈硯是同興村的人,小時候撒歡滿村地跑,對這附近一帶的地形也格外的熟悉。
她知道一條小路直通同興村的后山,這條小路半道上也可以進到同興村里面。
還有之前為了躲避她爹的揍,還在山壁上挖了一道暗門,同興村現在太危險了,她帶著小小姐躲過去。
后面穩定下來,她在溜進同興村里面救她爹跟村民。
打定主意,她抱著裴惜夭小心地穿梭在小路上。
同興村里面,御林軍已經趕到,賴問聲見勢不妙,已經在幾個人的護送下往后山跑了。
只要他跑了有朝一日主子大計一成他還會回來的。
“大人,往這走。”嘈雜的聲音亂作一團。
關押同興村村民的庫房,村民也聽到了這些嘈雜的聲音,但是聽得不真切。
“村長,這怎么回事,外面怎么這樣吵鬧。”一個大塊頭,停下挖地道的動作,抬頭詢問。
村長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示意老三去看看。
老三立馬起身上前去查看,他伸手使勁推了推門,轉頭道:“大哥,門被從外面給鎖上了。”
“門被鎖上了,他們不會想把我們弄殺死在這里。”里面的村民頓時慌亂起來。
村長擰著眉,冷聲道:“別胡說,我們這么多人,一時半會兒的想殺我們也不容易。”
“老三這鎖你能不能打開。”
老三面露苦澀,“要是在外面開這樣的鎖我可以,可是被關在里面,有心無力。”
里面的婦人孩子發出嗚咽聲。
這聲音像是敲在他們身上。
村長跺了跺腳,“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這么多的人,還不信拼不過了!”
“撞開這扇門,我們沖出去。”他一聲令下。
頓時幾個被關的憋屈的,上前,幾人對視一眼然后猛的一撞。
那扇木門應聲打開了。
一伙兒人急急忙忙地沖了出去。
“砰砰砰”敲打著鐵門,“有人嗎,放我們出去。”
庫房地理位置在同興村比較偏僻,這里平日里就沒有多少人會來。
裴逸仙斬殺了外面幾個攔路的之后,站在原地擦拭著軟劍上的血。
烏蠱在像御林軍說著什么任務。
隨后裴逸仙的視線看過去,“小小姐呢,留了幾個人在那。”
這話一出,御林軍們面面相覷,領頭的上前道:“將軍,賈古留在那看著小小姐。”
他的話剛說完,賈谷的身影就出現了,他急急忙忙地從同興村里面跑過來。
“將軍,我發現那伙人往后山去了,可要屬下帶人去追。”
領頭的御林軍衛看見他的時候,頓時心頭一跳,“賈谷你為什么在這里,你不該在花船保護小小姐的安危嗎!”
“將軍你看。”又有人指了指不遠處的燃起來的黑煙,那股黑煙看著像是有什么東西燒起來了。
裴逸仙頓時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