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一斤府上的小廝一早打開門,看見哭的女娃,四周看了看,連忙抱著女娃進去。
“老爺,老爺。”
元一斤收拾好走來出來,正好迎面撞上,就見小廝拎著一個木籃,“老爺,不知道是誰在門口問了一個女娃。”
“我看周圍沒人要,也不能看著一直在外面哭,就給女娃帶進來了。”
元一斤一聽立馬想到了什么,這個女娃怕是元煙送過來的。
看來是讓他給送過去了。
“你去給女娃喂點吃食,然后抱著他跟我走。”元一斤吩咐著。
小廝不明所以還是點頭,拎著去辦事。
元一斤趁著這會兒的功夫又回房間里面換了一身衣裳。
隨后坐上馬車等著小廝抱著孩子過來。
果真是餓了,小廝帶去廚房找了一份米糊糊給喂下去,立竿見影女娃不哭了。
他松了一口氣,隨后又連忙抱著孩子去找元一斤。
裴王府此時,都聚在了正堂的里面,元煙坐在主位上,看著下面不情不愿還得過來拜見,心里爽得很。
“母親今日怎么想起來,讓我們都聚在一起了。”裴成和問道。
元煙這一番定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不安好心。
恐怕還是針對惜夭的。
裴成和跟裴逸仙兩兄弟,不想讓裴惜夭過來,可是最近流言蜚語傳得嚴重,在這樣做事恐怕讓人說閑話。
只得將裴惜夭也帶過來。
元煙看見小丫頭片子眼里閃過一抹嫌棄,但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反而故作欣喜地道:“惜夭也來了,母親真是太高興了。”
這說得跟見裴惜夭一面有多難似的。
先前是不讓她靠近裴惜夭,后面就是元煙發(fā)現(xiàn)不妥自己躲著不敢見了。
裴惜夭沒有理她,元煙反常得沒有出言找不痛快。
就這樣在正堂里喝茶,好半天。
王府的管家,帶著元一斤進來。
裴成和起身拱手行禮,“二伯公。”
元一斤點了點頭,“自家人都無需這樣的虛禮。”他說著。
裴成和招呼著他坐下來。
裴惜夭站在一旁沒有說話,視線看向元一斤帶過來的女娃身上。
裴逸仙跟裴成和也注意到這個女娃。
裴成和試探地說:“二伯公來是?”
元一斤擺手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之前侄女幫了我大忙,所以今天特意來感謝感謝。”
“我聽說太后娘娘昏迷不醒,是因為有妖孽作祟,這有妖孽可要除掉的,不能留下一個禍害。”
元一斤說話,根本沒考量場合,直接就給說了出來,絲毫不在意裴惜夭這個當事人還在場。
他的話一出口,頓時有人的臉色難看下來。
“二伯公,此話可不能這樣說。”裴逸仙不客氣道,“是不是妖孽不是憑一個外人來說的。”
元一斤被反駁,面上頓時就不高興了,他拍了拍桌子,“怎么現(xiàn)在我這個二伯公說話都沒有用了。”
“我這也是為了你們好。”
“二伯公到底是為了我們好,還是為了一己之私。”裴逸仙不給他留面子。
元一斤被戳中了心事,臉色頓時氣得通紅。
元煙此時立馬出來打圓場,“怎么跟二叔說話呢!”
怎料現(xiàn)在裴逸仙也不想給元煙的面子,“母親,我怎么跟二伯公說話,兒子只是實話實說,二伯公要是聽不中就走。”
他下了逐客令,元煙的臉色也難看起來了,猛然一拍桌子,“放肆,你現(xiàn)在還有沒有把我這個母親放在眼里。”
桃雨也在一邊附和,“就是,自古百善孝為先,世子你怎么能這么忤逆王妃,這可是大不孝。”
裴逸仙的手被裴惜夭拉住。
想說的話被他給憋了回去,深深的看了一眼元煙,站到了一邊,眼不見心不煩。
這次小丫頭片子還算是有點眼力勁,可惜晚了。
“二叔,你想說什么直說吧。”
兩人視線一對上,元一斤立馬道:“我這也是為了太后娘娘的身體著想。”
“既然大師都說了,養(yǎng)一個有福氣的女娃就能破解,不如你們就養(yǎng)一個女娃。”
他指了指小廝抱著的孩子,說道:“這個女娃,是我夫人娘家人的孩子,孩子的父母都已經(jīng)亡故,留下這么一個孩子孤苦伶仃。”
“正好,這個孩子就是個有福氣的,你們……”
“我不同意。”裴成和冷聲道,“一個來歷不明的孩子,說是有福氣,王府就養(yǎng)了,哪有這樣的事。”
元一斤的臉色難看得不行了,“成和,你這是再說二伯公是不三不四的嗎?”
裴成和冷哼了一聲,說道:“二伯公誤會了,成和沒有這樣的意思。”
“既然沒有這樣的意思為什么不同意,反正這個孩子也不需要你們教養(yǎng),就名義上是王妃的義女。”
“這樣一來,又能清除妖孽,太后娘娘也能醒過來,何樂而不為。”
“二伯公說的倒是輕巧,一個義女說認就認了。”裴成和陰陽怪氣。
元煙跟著勸道:“成和,這也是一個好的辦法,反正就是掛名在母親的名下。”
“你難道不想讓婆母醒過來了嗎。”元煙戳心一問。
裴成和無語凝噎,他當然想讓祖母醒過來,但是這根本不是讓一個女娃進府的原因。
裴惜夭的額頭閃了閃,原來如此。
【壞東西是想讓這個小女主保護她,這樣惜夭的體質(zhì)就沒辦法給她造成傷害,娘親也就回不來了。】
久違又聽到裴惜夭的心聲,裴成和的手一緊,母親回不來絕對不行。
他看像女娃的臉色變得十分的厭惡,冷聲道:“這個女娃認不進府里。”
“二伯公今天你要是為了這個事來的,那就請回,此女絕對不能進府。”
不讓女娃進府,她還怎么將那個女人給徹底消滅。
不行,絕對不能阻止她認義女。
元煙站起身,厲聲道:“我是裴王府的王妃,這個王府我說了算,來人準備認親儀式。”她道。
底下的丫環(huán),不知道該不該動,桃雨附和,“都沒聽懂嗎,王妃說了準備認親儀式。”
裴成和一巴掌拍碎了一張桌子。
頓時,丫環(huán)呼啦啦地跪在地上:“二少爺息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