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生什么事了?”阮掌柜大步走來。
阿衡得從出現(xiàn),只是讓那婦人覺得驚訝。
直到看見阮掌柜,她心里才開始害怕起來,著急忙慌地鉆進了廚房,揣著玉佩從后門溜了。
顧大嫂一見是阮掌柜,又想起他們說這里是阮掌柜的產(chǎn)業(yè)。
便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地說給阮掌柜聽。
阮掌柜越聽越氣,一掌拍在旁邊的桌子上,“混賬東西!居然在我的地盤上為非作歹,當我阮某是吃素的嗎!”
跟在阮掌柜身后的隨從忙道:“掌柜的,那地上這兩人怎么處置!”
阮掌柜道:“你去縣衙打聲招呼,讓他們來拿人!這種人渣敗類,以后就別放出來禍害人了?!?/p>
隨從點頭,出去辦事了。
阮掌柜的上前將顧大嫂和圓月從地上扶起來,他的隨從去扶顧二嫂。
“實在對不住,這間酒樓原是阮某名下的產(chǎn)業(yè),出了這樣的事情,阮某難辭其咎!”
顧大嫂搖頭,“不怪你,是我被那掌柜得上眼藥,著了他的道一心想要盤下這里開酒樓賺錢,這次才讓人鉆了空子!”
阮掌柜沉默了片刻,“鋪面的事是小事,只要你愿意,永安城內(nèi)的任何鋪面我都能給你找到!”
顧大嫂還在考慮阮掌柜說這話,倒底是場面話,還是確確實實的想要幫助自己。
圓月卻道:“謝謝阮叔叔,那你要說話算話哦,這樣以后我娘就不怕再遇到壞人啦!”
阮掌柜看著乖巧的圓月,終究是沒忍住,上手挼了挼她的小腦袋瓜。
“叔叔從來不騙人,你要是不信跟我拉鉤好不?”
阮掌柜的隨從,簡直沒眼看,拉鉤?
自家掌柜的怎么一見到這個小丫頭就變得這么幼稚?
圓月十分認真地伸出小手指,一老一小當著眾人的面,嚴肅且認真完成了約定。
此時的顧大嫂還不知道,就是這個約定,將會讓整個顧家人受益終身。
顧大嫂卻在低頭的時候看見圓月發(fā)紅的耳朵。
猛地喊道:“壞了!”
阮掌柜也被驚了一下,“怎么了?”
顧大嫂起身四處尋找,想要找出那個婦人,“圓月的玉鎖被那婦人搶走了!”
阮掌柜表示不慌,“你說的可是這家的女主人?”若是那婦人他是見過的。
顧大嫂點頭,“就是她!”
“沒事,既然知道人,交給我來辦!”
阮掌柜從容不迫的態(tài)度,讓顧大嫂也心安了不少,他既然連縣衙的人就能很隨意使用。
那找出一個強盜也不是難事。
事到如今,顧大嫂也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指望阮掌柜能盡快拿住人。
見顧大嫂似乎是受了點傷,阮掌柜又命人請了大夫來給她號脈。
確定幾人都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之后,拿了一些藥后。
阮掌柜這才放心地安排了一輛馬車將人送回了清河村。
沒有顧大嫂做飯,顧家的伙食亂成了一鍋粥。
早飯隨便對付一口,午飯是顧老太做的雖然也不難吃,但是跟顧大嫂比起來還是不一樣。
原本指望著晚上能吃上顧大嫂的手藝。
可左等右等,眼看著日落西山,夜幕降臨,都沒看見到顧大嫂妯娌兩人回來的身影。
顧老太擔心地去村口瞧了好幾次,這一次守了半個時辰。
實在凍得難受,這才揣著手回了屋子。
顧老大道:“娘,你別急,咱看院子是回村的必經(jīng)之路,有動靜屋子里都能聽到,您就別出去了。”
汪氏心里酸得不得了,尤其是知道大嫂和二嫂去縣里是要找鋪子開店,心里除了羨慕嫉妒還有一絲恨意,怎么好事兒全讓別人攤上了。
其實完全沒必要,因為早在幾天前,顧老三已經(jīng)靠著自己的手藝賺了人生的第一桶金。
只要夫妻兩人同心,就在這院子里將生意做起來也不是難事。
可偏偏她就是看不見。
在眾人擔心的愁容滿面時,汪氏冷不丁開口,“有什么好著急的,兩個大人帶個孩子出去還能遇到人販子不成,保不齊人家這會兒在什么酒樓吃香喝辣的,還有功夫回來給我們做飯?”
顧老三忙了一天,剛放下手上的活兒進屋,就聽見汪氏的胡言亂語。
頓時皺眉不悅道:“既然沒人做飯,你去做,回清河村這么久了,你還一次沒有下過廚,今天大嫂不在,正好你去給娘做頓飯!”
汪氏剛想反駁,卻看見一屋子人都對她投來不滿的目光。
她只要將話也咽了下去,不敢言語。
顧老三卻催促道:“你還坐著干什么?挪挪你的屁股,去廚房做飯!”
顧老太也道:“老三說得不錯,今天我們要吃你做的飯!”
汪氏雖然不情愿,但是也不敢反駁。
只好起身乖乖去了廚房。
剛進廚房。
屋外便傳來了動靜。
屋子里烤火取暖的人,聽見動靜不約而同地全部站起來出門去看。
顧老大道:“是她們回來了!”同時眼尖地發(fā)現(xiàn)今天顧大嫂有些不一樣。
顧老二倒是沒有看出妻子的不同,只當是妻子累了,上前道:“怎么這么晚才回來,沒遇到什么事吧!”
顧二嫂其實嚇得要死,妯娌兩人也只是對視一眼,而后默契地搖頭,“沒事兒,就是逛了一天,走得累了而已。”
顧老太從顧大嫂懷里接過圓月,“抱了一天孩子了,胳膊酸了吧,快進屋歇會兒。”
顧大嫂心里仍然心有余悸,圓月脖子上的玉牌旁人不知道,但是顧老太和顧老大是知道的,這件事情估計是紙包不住火的。
汪氏的手藝,用腳趾頭想也知道不咋的。
晚上也是簡單的對付一口不餓就行。
直到夜深人靜,顧大嫂看著熟睡的圓月。
才終于忍不住,趴在顧老大懷里哭了一場,只哭得雙眼紅腫。
抽抽搭搭道:“都怪我,把圓月帶上,遇見人販子不說,還丟了錢老夫人送的玉鎖。”
顧老大聽完,心里也是一陣起伏,“早知道你會遇見這些危險,我就不陪老三去隔壁村送貨了,應該陪你們一起去!”
聽了顧老大的話,顧大嫂更加的自責了,從顧老大懷里抬起哭紅的雙眼問道:“你不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