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人這下徹底傻眼了。
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劉氏的臉不知被誰踩了一個大腳印子。
感覺整張臉都變得的僵硬麻木,活像是中風一樣。
劉福根被劉大壯直接一腳踩到了命根子,劉大壯個子又高又壯,這一腳下去,蛋蛋估計都碎了。
劉福根五十多歲了,哪里經得起這一下,當時就被幾乎背過氣去了。
這還不算完,其余幾個劉家的幾個沒有剎住車,在劉福根肚子上腿上踩了幾腳。
本來還在哼哼的劉福根徹底不吱聲了。
劉福根的大兒子一把推開劉大壯,“你干啥呢,踩我爹了!”
劉大壯被推得一個趔趄,回頭正好看見劉福根的小兒子,一腳踩在劉氏腳脖子上,疼得劉氏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叫聲。
怒罵道:“眼瞎啊,踩我娘腳了沒看見!”
“你罵誰呢?好端端地躺在地上,誰能看得見,我剛才還看見你踩我爹褲襠上了,我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你賠得起嗎?”
劉大壯幾乎要氣笑了,“不是?我二叔今年多大年齡了你心里沒數是嗎?他那玩意還用得著?不過是個擺設而已!”
顧家人:……
劉福根兩個兒子本來見自己爹被踩暈后,肚子里正憋著火呢,劉二壯的話,直接讓他炸了。
“什么意思,你踩傷了我爹,就白踩了?要不是你娘讓小壯去叫我爹,他能來這里給你們幫忙?”
劉二壯終于逮到機會發言,“分明是你爹貪圖顧家車上的東西,才回發生這種事,要不是他談心,我們早將顧家人趕走了。”
劉福根兩個兒子道:“總之你不喊我爹過來,我爹也不會受傷,這件事情,你們必須負責!”
“現在我爹受傷了,你們就要出錢給我爹治好。”
眼見著劉家人要打起來了。
顧老大連忙拉著板車從劉家人身邊繞了過去。
顧山眼見著不可避免的械斗,轉眼間就變成了劉家自己內部斗爭,懵逼之際,慶幸顧家的好運,“讓他們自己斗吧;我們快離開這里。”
顧老太將孩子們都抱上了板車,“老大,快拉著孩子們回去!”
轉頭看見頭發像是被雷劈了一樣的汪氏,驚的顧老太直往后退了三部,“你要嚇死我啊!”
汪氏和劉家媳婦算作為顧劉兩家的代表,撕扯了一番后,汪氏險勝。
只是她的臉也挨打了幾下,加上款張的妝容,真的比鬼還像鬼。
汪氏眼淚嘩嘩的,“嗚嗚嗚……我的衣服,新買的衣服被劉家的小蹄子扯壞了!”
顧老太見她這樣子,也有些哭笑不得。她和劉家媳婦打在一起的時候,顧老太也是看在眼里的。
雖然平時咋咋呼呼不討人喜歡,但是關鍵時候有事兒也是真上。心里對汪氏的態度多少有些改觀。
“還行,沒給顧家丟人!”
汪氏聽到顧老太的話,下意識的愣了一下,嫁入顧家這么久,還是第一次從顧老太嘴里聽到這樣的話。
汪氏哭得更大聲了。
顧大嫂抱著圓月上板車,“行了不要哭了,一件衣服而已,改天讓老三給你買件新的!”
顧二嫂道:“你可是咱家的功臣,要不改天我給你做一件咋樣?”
汪氏雖然嘴上不饒人,但是對顧二嫂的針黹還是認可的,擦了擦眼淚道:“那你這么說,我可要當真了啊!”
妯娌三人有說有笑的,拉著板車往回走。
顧山和顧老太兩人拉著另一輛板車跟在后面。
顧奉行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他好不容易碰見難得一見的好戲。
當然要留下來看個過癮。
見劉家人吵著吵著熄火了。
顧奉行忽然道:“我看劉福根已經咽氣了,劉大壯你們快點找大夫吧,看樣子傷得不輕,得花不少醫藥費呢。”
劉大壯本來以為事情已經平息了,這一跤摔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連顧家人都無暇顧及了。
她扶著劉氏剛站起來準備回去,卻冷不防地聽到顧奉行的話。
果然劉福根的兩個兒子不干了,見他扶著劉氏就要回去,忙攔在院子前面道:“我爹還昏迷不醒,你們是不是想跑?”
劉大壯解釋道:“我是先把我娘扶回去,再來抬二叔去!”
劉福根的兩天個兒子看樣子,也是沒有經歷過什么事,劉大壯的話,他們也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兒。
劉大壯心里松了一口氣,正準備邁步離開。
卻聽顧奉行道:“你娘不過是皮外傷,人還醒著呢,你二叔可是已經快不行了,怎么不先將你二叔抬回去!”
劉大壯回頭猛地看向顧奉行,一臉要你多管閑事的表情,“我們劉家的事,還輪到你們顧家人插嘴!”
“我們兩家怎么說也是‘世交’,我也理解你的心情,若是劉福根死了,也能一了百了,你們也省得掏湯藥費給他治病了。”
劉福根的兒子聽到這里,瞬間不淡定了,“什么?你居然是這樣想的?”
劉大壯還想解釋,“不是,你聽我說!”
劉福根兒子道:“沒什么好說的,總之你現在就要想辦法把我爹送到縣醫館去看病,湯要錢還要你們出!”
劉二壯道:“憑什么要我出?你們每年從磚窯廠拿走多少好處,看個病也要我們出銀子?”
劉福根大兒子,“胡說,磚窯廠要是不是我村長姐夫罩著,你們能有這么好的生意,每年就給那點碎銀子跟打發叫花子似的,誰稀罕!”
劉福根小兒子,“我爹還說了,今年要是再不漲點,就讓我村長姐夫把你們趕出去。”
劉氏原本要死不死閉著眼睛,聽見這話,立刻瞪大眼睛罵道:“放屁!我三個兒子沒日沒夜地干活兒,你們吃現成的還有這么多意見,趕我們走,你們就等著喝西北風吧!”
劉福根此時也悠悠轉醒,嘴角吐出一口鮮血來,眼睛卻始終沒有睜開。
劉福根的大兒子喊了幾聲沒聽見回應,便沖著劉氏喊道:“我爹要是i有個三長兩短,我就立刻讓我姐夫收了你們的磚窯廠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