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公公在一旁聽得都替宋景云捏了一把冷汗。
這二公主,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宋景云信誓旦旦道:“其實宮里要怎么樣,是她們的事情,父皇您一向疼愛母妃,莫非吃得穿得比他們好一點也是應該的。”
元帝聽了此話頓時覺得心寒,他捫心自問。對柳妃母女從來都是有求必應。
就連皇后宮中沒有的東西。第一時間都送來柳妃宮中。
可關鍵時候這對母女的所作所為卻讓人覺得心寒。
這一瞬間,元帝往日對宋景云的寵愛全部灰飛煙滅。
元帝眼神冰冷,不帶絲毫感情地看向宋景云,“所以這就是你送給榮安縣主破紙鳶”
元帝聽了此話頓時覺得心寒,他捫心自問。對柳妃母女從來都是有求必應。
就連皇后宮中沒有的東西。第一時間都送來柳妃宮中。
可關鍵時候這對母女的所作所為卻讓人覺得心寒。
這一瞬間,元帝往日對宋景云的寵愛全部灰飛煙滅。
元帝眼神冰冷,不帶絲毫感情地看向宋景云,“所以這就是你送給榮安縣主破紙鳶的理由?”
宋景云沒想到,有一天自己的父皇居然會為了一個從鄉(xiāng)下來的,不知所謂的縣主從而質問自己。
宋景云不服氣地咬唇狡辯道:“父皇,女兒送她紙鳶,原本是出于一片好意,并沒有做錯!”
余公公聽得都有些無語,一片好意,你可以送人家一個完整的呀,本來自己不稀罕都打算丟了的東西,又當做禮物送給別人才惡心。
元帝并不是傻子,他不會聽從一個五歲小孩的無理狡辯之詞。
元帝冷道:“不知所謂,你們母女一頓飯吃掉災民的幾百斤口糧沒有錯!
朕封的縣王賑災有功,你們母女卻拿了一個破風箏將人給打發(fā)了,也沒有錯!
你們這樣做不是打了別人臉,而是打了朕的臉!
此事若是傳到宮外,朕還落得一個苛待賑災功臣的帽子。
你們母女真是好大的膽子。”
元帝一番話裹挾的著怒意,席卷了整個長春宮。
丫鬟,太監(jiān)跪了一地,全部瑟瑟發(fā)抖,大氣都不敢出。
柳妃看得出來皇上這一次是真的動怒了。
她連忙求情:“皇上,二公主年紀還小不知深淺,失言請皇上恕罪。”
不知怎么的,元帝此時的腦海中卻浮現了顧圓月的身影。
那個小丫頭明明還沒有她的二公主年長,可為什么說話做事卻總能讓人開懷?
不像這對母女讓自己生氣。
元帝寂寞片刻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傳真口諭,至今日起,柳飛和二公主沒有朕的允許不能離開長春宮半步!”
柳妃和宋景云嚇得面如土色,連忙求饒道:“皇上,臣妾就算有錯,皇上責罰臣妾也就是了,為何皇上會如此狠心對待云兒,她可是你最疼愛的二公主啊!臣妾就算不吃不喝都行。
可是景云從小嬌生慣養(yǎng),若是吃些難以下咽的粗糧食,怕是身子吃不消……”
柳妃聲淚俱下,她不明白,為什么前一天都還是好好。
今天一切都變了,難道是就因為云兒送給平民縣主一個破了的紙鳶這種小事兒,就惹得皇上,動了這么大的怒火?
不!她不相信!
元帝冷臉起身,看向柳妃母女的眼神中已經沒了絲毫火。
聲音十分平和,絲毫看不出剛才發(fā)怒的樣子。
他負手而立,平靜道:“這么好桌菜就別浪費了,好好吃吧。”
柳妃還以為元帝改變主意,笑著仰臉正欲開口。
卻又聽元帝道:“再不吃,之后可就吃不上了。”
柳妃的身子瞬間軟了下去。
元帝邊往外走,邊吩咐道:“傳令下去,從今往后長春宮的吃穿用度和其他六宮嬪妃再無差別,若是再有例外,朕絕不容情。”
桌上的飯菜,元帝是一口都沒有動,他走后!
柳妃愣愣地坐在地上久久地不知所措。
宋景云到底年紀小,她跑到柳妃身邊,帶著哭腔問道:“娘父皇這是怎么了?她會不疼愛我了?女兒明明什么都沒有做錯,父皇為什么發(fā)這么大的火?”
柳妃轉頭看了一眼滿臉委屈的宋景云。
柔聲安慰道:“傻孩子這件事情當然不能怪你,要怪就怪那個什么平民縣主,鐵定是她離開御花園之后,又在你父皇跟前說了什么,不然你父母不會對咱們發(fā)這么大的脾氣。”
宋景云聽柳妃這么說,瞬間覺得這一切都是因為顧圓月在背后搞鬼。
無措的眼神中頓時積滿了憤怒和怨恨:“真可惡!當著我的面裝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卻在背地里搞笑動作,虧我還送給他一只紙鳶呢。早知道如此,就算丟了也不給她。”
宋景云真的是氣急了,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的舉動,居然無意中給母女兩人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宋景云和兩個丫鬟配合著把柳飛從地上扶了起來。
“可是母妃現在父皇生我們的氣了以后該怎么辦?他以后會不疼我了呀?”
柳妃自己今天都嚇得不輕,宋景云接二連三的提問,更是讓她一個頭兩個大。
“放心你父皇只不過是一時的怒火而已。放眼整個后宮,誰還能有我們母女倆受皇上的寵愛重視呢?說來說去就是因為正在的事情怪我們鋪張浪費,等災情結束后,相信皇上又會待我們如初。”
宋景云一想到接下來的日子,沒有好看的衣服每天換,沒有可口的飯菜,就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可是母妃。女兒從小錦衣玉食的長大,父皇是不知道,他不讓人給我們送好吃的,這日子該怎么過呀?”
柳妃自信道:“你放心,你不父皇不會那么狠心,這么多年他何曾對我們母女倆紅過臉?等過幾天找個機會兩用點手段,你父皇照樣會寵你。”
有了柳妃的話,宋景云頓時安心多了,他也不相信一向疼愛他的父皇會舍得不理自己。
這么想著便破涕為笑的,又坐回到飯桌旁,“母妃,我們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