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陳紅云滿眼失望地看著蘇雅雅道:“蘇雅雅,你可是我的女兒啊,你怎么能對你的親娘說出這種話?”
蘇雅雅忙呵斥道:“你閉嘴,你自己做了這種事還想連累我嗎,我做錯了什么?”
蘇漾輕撫腕間的玉鐲,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看著蘇雅雅:
“司馬雅雅,你這么急著撇清嗎?別急啊,真相往往比你想的更有趣呢。”
蘇雅雅瞪著蘇漾:“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意思還不明顯嗎,你都不知道陳紅云為何要說你是司馬靖的孩子,你就急著撇清,”
“別說你的確不是父親的孩子,就算你是,就你這智商,我都得懷疑你是不是被調(diào)包了。”
蘇漾這么一說,蘇雅雅這才反應(yīng)過來是自己太急切了,她慌忙掃視了在場的眾人。
只覺得現(xiàn)在他們都是在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看她。
她抿了抿嘴又開口道:“我……我不過是以為她做了對不起父親的事,才……才……”
蘇執(zhí)冷漠地開口道:“他對不起本國公的事多了,唯獨沒有你心里想的那一件。”
蘇雅雅更疑惑了,怎么一個個地都在和她打啞謎。
因為拿不準(zhǔn)真相,蘇雅雅索性閉嘴不再說話。
蘇漾見蘇雅雅不說話了又開口道:“司馬雅雅,你一定很好奇你娘是怎么生下你的吧,不過……本王妃就不告訴你。”
將離此時只想笑,王妃這殺人誅心玩的可真妙啊。
隨后蘇漾又道:“好了,既然你已經(jīng)知道真相了,那便回你的梁王府吧。”
將離會意拖著蘇雅雅就往府門外去。
其他都被蘇漾這操作弄懵了,蘇衍開口道:“阿姐,為何讓她來一趟就讓她走了?”
蘇漾眼神看著門框,微微一笑開口道:“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蘇漾又轉(zhuǎn)頭看向蘇執(zhí)道:“父親,現(xiàn)在陳紅云已經(jīng)沒什么價值了,母親的仇……”
蘇執(zhí)眼神堅定地看著蘇漾,轉(zhuǎn)身將廳中牌匾之下懸掛的寶劍拔出,毫不留情地向著陳紅云心口的位置刺去。
陳紅云此時還在被蘇雅雅的背刺中沒緩過來,突然覺得心口的位置一疼。
她低頭一看,就看到一把利劍已經(jīng)刺進了她的身體。
蘇執(zhí)覺得不解氣,又將劍刺得更深了些。
陳紅云此時只覺得身心俱疲,剛經(jīng)歷被女兒背叛,現(xiàn)在自己也馬上沒命了,她覺得她的一生就像個笑話。
一個時辰后,眾人又若無其事地坐在一起喝茶。
蘇執(zhí)此時又去了賀湘意的墳前,廳里只有凌景陌夫婦和蘇衍。
蘇衍這時開口問道:“阿姐,為何剛才那么輕易就讓司馬雅雅走了?”
蘇漾喝了一口茶輕笑道:“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還沒說上幾句就被趕了出去,你說她會不會擔(dān)心咱們將她的事兒說出去,這不就是身與心的折磨嗎?”
“再者,她母女倆知道此事后立馬反目,能讓陳紅云在臨死前,親看眼到危急時刻自己的女兒是如何對自己的,讓她帶著不甘死去,這樣不也是一種折磨嗎?”
蘇漾好像明白了,又開口問道:“可是阿姐,你為何又救活了陳紅云?”
“你不覺得讓她活著,親眼看著司馬靖和司馬雅雅反目才更讓人解恨嗎?”
蘇衍微微長大了嘴巴:“我說怎么剛才我想報仇你不讓呢。”
“放心啦,現(xiàn)在她在咱們手中,只要她活著,怎么死都是咱們說了算。”
幾人又說了幾句后,蘇漾和凌景陌就告辭回王府了。
只是將絕影和將離留了下來。
蘇衍本想留蘇漾用晚膳,蘇漾告訴眾人自己和凌景陌必須回王府才能讓司馬靖放松警惕,于是兩人看時間差不多就離開國公府了。
忙碌起來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夜色如墨,月光如練,時間很快來到晚上。
晉王府。
此時蘇漾和凌景陌雙雙坐在瀾院中欣賞月光,蘇漾手里還捏著幾顆葡萄悠哉悠哉地吃著。
他們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到了用晚膳的時間,因為廚房的人告訴蘇漾,他們又將蘇漾的晚膳也送到了瀾院,所以蘇漾直接就和凌景陌來了瀾院。
小桃剛接到蘇漾回府的消息就在璃洛院門口等著了,聽人說蘇漾去了瀾院,她立馬就找了過來,可過來后就看到蘇漾身后多了個面生的丫頭。
蘇漾看到她也很是高興,她上前給凌景陌和蘇漾行了一禮。
正疑惑新來的丫頭是誰蘇漾就做起了介紹:“小桃,這是安迎,以后就是咱們府中的人了,你們可要好好相處啊。”
小桃聽到蘇漾的介紹禮貌地和安迎打了個招呼。
隨后蘇漾又將安迎的身世跟小桃說了一遍。
小桃一臉憤慨,但因為有凌景陌在旁邊她也沒表現(xiàn)得太明顯,行禮說自己會和安迎好好伺候蘇漾的。
于是現(xiàn)在兩人正一左一右站在蘇漾的身后。
沒過多久就有暗衛(wèi)急匆匆地來報:“王爺,王妃,國公府來消息了,說是人果真來了。”
蘇漾和凌景陌對視一眼,隨后兩人立馬趕往國公府。
今夜的國公府表面看似寧靜,實際上已經(jīng)布下天羅地網(wǎng)。
司馬靖一進府就發(fā)現(xiàn)異常,可他剛想逃就被將離從身后堵住了去路。
緊接著絕影也帶著一眾晉王府侍衛(wèi)現(xiàn)身。
蘇漾和凌景陌差不多將晉王府一半的人都撥來了國公府,就為了能抓到司馬靖。
蘇漾和凌景陌到的時候,幾人正打得火熱,因為今日的司馬靖也帶了幫手。
但他察覺不對后他帶來的人在暗處發(fā)現(xiàn)他跑不掉時,就立馬現(xiàn)身來幫他了。
蘇漾看出來和將離打在一起的就是司馬靖,她直接掏出銀針就朝著司馬靖射去。
凌景陌見狀也直接飛身去幫將離。
本來將離和司馬靖能打個平手,可司馬靖老是用陰招,時不時就朝將離撒出毒粉,還都是那種沾上一點都致命的毒粉。
將離為了躲避毒粉,就落了下風(fēng)。
此時有了凌景陌和蘇漾的加入,局勢又扭轉(zhuǎn)了過來。
幾人纏斗在一起,司馬靖即使有再多的毒粉也有些力不從心了。
不過他很快發(fā)現(xiàn)蘇漾沒有內(nèi)功,好像也不太會輕功,于是他決定以蘇漾為突破口,撕開口子逃出去。
他再一次擊退將離后,飛身直接朝著蘇漾而去。
蘇漾見司馬靖直直地朝著自己而來,她馬上猜出了司馬靖的意圖。
這孫子,見姑奶奶好欺負(fù)是吧,還想從姑奶奶這逃走,沒門。
司馬靖舉起劍就朝蘇漾襲來,凌景陌見狀趕忙打出一個掌風(fēng):“找死。”
蘇漾也趕忙躲閃,面具下司馬靖的表情很是吃力,可惜無人能看到。
一計失敗,司馬靖趁凌景陌還沒過來,忙舉起劍又朝蘇漾刺了過去。
“孫子,你沒完了是吧。”
蘇漾罵道。
就在蘇漾又順利躲開這一劍時,司馬靖突然甩出早就準(zhǔn)備好的毒藥。
蘇漾躲閃不及,不小心吸入了一些藥粉。
凌景陌幾人見狀,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因為司馬靖用的都是見血封喉的毒藥,別說吸進體內(nèi),就是不懂毒的人不小心沾染到一點都會毒發(fā)身亡。
凌景陌忙以最快速度趕到蘇漾身旁。
司馬靖見計謀得逞了,又丟出一把毒粉就準(zhǔn)備逃跑。
將離忙飛身去阻攔司馬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