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明舔了舔嘴角,眼中的怒意這才消散,面對墨羽的質(zhì)問,光棍地回應(yīng)道:“是你先逗我的,剛才那一劍險些要了我的命!”
墨羽聞言臉色有些尷尬,自己確實下手重了點,但也不至于奪走對方的性命,何況丁老也在,自然出不了事。
“丁老。”
楚明對著丁老揮了揮手,不再理會墨羽,不過墨羽并未生氣,而是十分滿意地看著楚明。
這正是他需要的狼崽子!
丁老緩緩走來,對著楚明介紹道:“這位是天山七子之一——墨殿主,說來對你也有恩惠,不可抱有惡意!”
“恩惠?”
聞言,楚明眼神疑惑,他從未見過對方,何時收到了恩惠?
墨羽不在意的笑了笑,手中出現(xiàn)一把蒲扇,隨意搖了起來。
這時他的背后虛空突然微微顫動,出現(xiàn)一道黑衣身影,此人全身都被裹得嚴嚴實實的,顯得極為神秘。
這是什么隱匿手法?
料是擁有影相的楚明,此刻也被對方的隱匿手段給震撼到了,這是直接遁入虛空了?
“我家公子曾贈予你一劍,你可還記得?”
黑影沉聲問道,見楚明搖頭,便繼續(xù)開口:“因那火鱗蛇腹中帶有火靈劍,但與你自身修煉劍術(shù)不同,所以公子便讓自家座騎又贈你一劍。”
當聽到這里,楚明才恍然大悟,當時他就感覺不對勁,直到現(xiàn)在他才了然,原來是對方送自己的一場機緣。
“多謝墨前輩!”
楚明連忙躬身拜謝,當日對方可不單單是贈予他雷靈劍,還多虧了雷蟒的幫助,他才得以斬殺關(guān)魁。
有這份恩情在,別說試探他了,更過分點那也無妨。
墨羽拍了拍楚明的肩膀,笑道:“不必言謝,我?guī)湍阕匀皇怯兴鶊D。”
“圖什么?”楚明好奇地追問道。
“自然是你的未來!”墨羽道。
“未來?”
連他自己都不敢斷定他的未來,這墨羽就這么相信自己的未來會對他有用?
“這小子軸,你別彎彎繞了。”丁老打斷了兩人的講話,解釋道這是對方要收徒的意思。
楚明這才了然,合著對方繞這么大一圈,還差點要了他的狗命,就是單純的想收徒?
這不是純有病嗎?
果然高手的腦回路都是與眾不同的。
見丁老點出了自己的意思,墨羽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我正有此意。”
楚明:“……”
丁老:“楚明啊,練功辛苦了,回去吃飯吧,今天就到此為止。”
“哦。”
……
木屋之中,此刻四人圍坐,楚明悶頭吃著飯,丁老則是和墨羽聊起了過往。
水仙兒趴在桌上,水靈的眼睛盯著丁老和墨羽,十分投入地聽著兩人的講話。
自她記事起,對于過往之事,丁老從未提起過,因此她十分好奇這些,更好奇的是自己的身世。
丁老待她如己出,她不明白為什么要叫他義夫,為什么她不姓丁,為什么她沒有母親……
不過丁老二人并未聊到水仙兒想知道的話題,她也漸漸失去了興趣,轉(zhuǎn)而逗起了正在吃飯的楚明。
楚明正專注地吃著飯菜,突然有一只手出現(xiàn),狠狠地掐了他一把,他無辜地看向水仙兒,險些將口中的飯噴了出來。
“能不能有個吃相?”水仙兒低聲道。
楚明努力的將嘴里的飯菜咽了下去,微微皺起了眉頭,之前也沒見水仙兒這么關(guān)注自己啊?
搖了搖頭,楚明將剩下的飯菜一掃而光,在等待丁老二人聊完的這段時間,他開始在腦海中回想著這段時間的修煉進度。
《血魔吞天經(jīng)》太過邪惡,因此他一直沒有真正開始修煉。
《天雷真亟》他倒是可以修煉,但苦于沒辦法匯聚天雷,進度緩慢至極,但每一次進步,他的實力都會得到質(zhì)的飛躍,如今他體內(nèi)的雷液,也積攢到了一定的數(shù)量,不過距離小成依舊遙遙無期。
這兩種功法都極其強大,但苦于各種限制,他都無法快速投入修煉。
《無欲火蓮》的出現(xiàn),倒是讓他解了燃眉之急,此功法乃是準天級功法,就算是二皇子都對此垂涎已久。
接下來,我該全身心投入到無欲火蓮的修煉中去!
這時兩人終于聊完了,丁老突然對楚明開口道:“你即是劍修,何不去大乾第一劍道宗門修煉?”
楚明聞言愣了愣,謙虛的道:“徒兒天賦淺薄,恐大宗看不上眼。”
這墨殿主要收徒,卻又說圖自己的未來,他還是覺得應(yīng)該慎重點好,不能因為一時沖動就昏了頭。
到了大宗,若是被對方發(fā)現(xiàn)自身的金劍相,恐怕借他翅膀,他也逃不掉。
最關(guān)鍵的是,現(xiàn)在的他擁有整個學府的財富,經(jīng)過他的輕點,那些洞府中的白瓷瓶中,有許多上等的丹藥,足以支撐他修煉許久。
而他更是帶著《無欲火蓮》的功法,如果讓他找個地方躲起來修煉,假以時日定然能變強,從而為學府報仇!
“這種小地方會限制了你的眼界,你所擁有的準天級功法,我這里隨手便可拿出一二,若是沒有宗門勢力的資源支持,憑你一人之力,可無法突破到天機境!”墨羽緩緩道來,講出了楚明心中的疑惑。
“我去!”
當聽到墨羽手中有更好的功法時,楚明瞬間就感覺手中的《無欲火蓮》不香了,斬釘截鐵地答應(yīng)了對方。
墨羽聞言滿意的笑了笑,孺子可教也。
同時他又看向水仙兒,開口道:“說起來我與你母親也頗有淵源,此行我是為他而來,但帶上你也無妨,你可愿隨我一起?”
聽到關(guān)于自己母親的事情,水仙兒眼前一亮,連忙點了點頭,但看了眼丁老,又搖了搖頭。
丁老見狀無奈的笑了:“傻姑娘,想我了又不是不能回來。”
“如今我的行蹤暴露,不能好好保護你了,在外要多聽墨叔叔的話,莫要耍脾氣。”
丁老意味深長的聲音傳來,落入水仙兒的耳中,讓她感覺有些難過。
她自然知道,在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是累贅,但是她又怎么舍得養(yǎng)育了自己多年的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