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猛地停下腳步,心急如焚,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發(fā)絲也有些凌亂。她慌亂地翻找著自己的口袋,動作急促而慌亂,才后知后覺根本不會有請柬。
“我……我沒有請柬,但我是新娘的朋友,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司念的聲音因為焦急而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懇求。
她心里清楚,這是自己唯一能想到的說辭,只盼著保安能網(wǎng)開一面,可看著保安那冷漠的神色,她又隱隱覺得希望渺茫。
保安依舊不為所動,他微微皺眉,語氣冰冷地說道:“不好意思,沒有請柬,不能進去,這是酒店的規(guī)定。”他說著,還上前一步,做出了阻攔的姿勢。
司念心中的焦急瞬間轉(zhuǎn)化為憤怒,一股熱流涌上心頭,讓她的眼眶泛紅,雙手緊緊握拳。“你們怎么這么不通情理!我真的是簡婉的朋友,今天這場婚禮有問題,我必須進去阻止!”
她一邊說著,一邊試圖強行往里沖。
此刻的她,滿心都是對簡婉的擔憂,理智早已被拋到九霄云外,只想立刻沖進酒店,把簡婉從這場可怕的婚禮中解救出來。
保安見狀,立刻伸手攔住司念,他的力氣很大,司念被推得一個踉蹌。
“請您不要為難我,沒有請柬,誰都不能進去?!北0驳恼Z氣依舊強硬,沒有絲毫松動的意思。
司念又氣又急,眼眶里蓄滿了淚水,她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你們知道今天的新娘是被逼迫的嗎?我不能看著她往火坑里跳!”
司念的聲音帶著哭腔,周圍的賓客紛紛投來異樣的目光,可她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了。她只覺得自己的世界仿佛都在崩塌,而簡婉是她此刻唯一想要抓住的人。
“不管什么原因,沒有請柬就是不能進去?!北0惨琅f堅守著崗位,沒有給司念放行的打算。
司念站在原地,急得直跺腳,她的眼神中滿是無助和絕望。她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一個巨大的困境,每一次掙扎都顯得那么無力。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瞥見了角落里的一個雜物間,一個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的心中燃起了一絲微弱的希望,雖然不知道這個辦法是否可行,但此刻,那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只有一絲可能,她也要拼盡全力去嘗試。
就在司念與保安僵持不下,滿心焦急無計可施之時,一輛黑色的豪車緩緩駛來,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酒店門口。
車門打開,許明昭從車上走了下來,他身著剪裁得體的西裝,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整個人散發(fā)著一種冷峻的氣質(zhì)。此刻的司念,像是在黑暗中困了許久的人,在絕望中看到了一絲若有若無的曙光,那是她對擺脫困境、解救簡婉的最后一絲奢望。
許明昭一眼就看到了在門口著急的司念,微微皺了皺眉頭,快步走了過去。“司念,你在這兒干什么?”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臉上卻沒有什么表情。
聽到許明昭的聲音,司念的心猛地一緊,那是她在慌亂中抓住的救命稻草,可許明昭那平靜的語氣,又讓她心里有些發(fā)慌,不知道自己的懇求是否能得到回應(yīng)。
司念轉(zhuǎn)過頭,看到許明昭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絲希望,但很快又被無奈所取代。
“許明昭,你來得正好。我要進去找簡婉,你幫我想想辦法?!彼灸罴鼻械卣f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懇求。
她滿心期待著許明昭能伸出援手,幫她打破眼前的僵局,可又深知許明昭與自己立場不同,這種矛盾的心理讓她的內(nèi)心充滿了煎熬。
許明昭輕輕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的神情:“你回去吧,司念。這場婚禮已經(jīng)無法阻止了,你現(xiàn)在進去也無濟于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復(fù)雜的情緒,讓人捉摸不透。
聽到這話,司念感覺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心里滿是失望和不甘。
她不明白許明昭為什么如此冷漠,難道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她的內(nèi)心在不斷掙扎,一方面是對簡婉的擔憂,一方面是對許明昭的失望,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痛苦不堪。
司念咬了咬下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我只是想要祝福簡婉,今天是她的婚宴,身為她的好友,怎么能不祝福呢?”
她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眼神卻緊緊盯著許明昭,試圖從他的反應(yīng)中找到一絲突破口。
她知道自己的話有些牽強,但此刻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希望能騙得過許明昭。
她的心跳急速加快,緊張地等待著許明昭的回應(yīng),每一秒都過得無比漫長。
許明昭看著司念,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司念,別再做無謂的掙扎了,離開這里吧。”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強硬,微微抬起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tài)。
司念聽到這話,心里一陣刺痛,那種被人看穿又被輕視的感覺讓她憤怒不已。
她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努力壓抑著內(nèi)心的怒火,可憤怒還是在心底熊熊燃燒。
司念心中一陣憤怒,但她還是強忍著沒有發(fā)作。
“許明昭,我知道你和肖明之間也有矛盾。你就不想借此機會做點什么嗎?”
司念直直地盯著許明昭的眼睛,試圖喚起他的共鳴。
她在心里默默祈禱,希望許明昭能念及和肖明的恩怨,幫自己一把。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同時也帶著一絲恐懼,害怕許明昭再次拒絕。
許明昭冷笑一聲:“我自有我的打算,不用你操心。你現(xiàn)在最好的選擇就是離開,不然,我也保不了你?!?/p>
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警告,雙手抱在胸前,似乎在向司念表明他的決心。
司念心中一寒,徹底明白許明昭不會幫忙了。
就算只有自己一個人,也要想辦法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