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的視頻一出來,底下就有不少網友跟風罵女團。
余棉棉念著那些惡意踩踏的評論,越念越生氣,差點就要奪過手機,跟網友們大戰三百回合。
但是,Kitty仍舊選擇冷處理。
“就讓子彈飛一會兒吧。”Kitty邊開車邊說,“無論是老板娘,還是網友,現在都正是情緒上頭的時候,我們說什么都不管用。”
“再說了,他們討論就是有熱度,有熱度就證明我們有價值。”
“黑紅也是紅,明白了吧?”
“還有,她現在是公開質疑我們,造謠我們殺人了,她得負法律責任的。”
“傅警官現場如何辦事的,大家很清楚,她這么說,同時也是在質疑警方,警方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Kitty的分析很是在理。
如此一來,余綿綿盡管心中憋著氣,但也只能嘴上抱怨老板娘幾句就作罷。
果然,第二天早上,警方就發布了咖啡館命案的相關通告,給公眾一個初步交代。
通告上呼吁大家不造謠不信謠不傳謠,也公開表示支持老板娘提供更詳細更有利的證據。
整個通告沒有為女團說一句話,但公開了警方的辦案程序,也表明目前所收集到的證據暫不足以拘捕任何人。
很多網友也經過一個晚上的沉淀,恢復了理智,在這份通告之后,網上對女團的攻擊也少了許多。
另一邊,Kitty早早就聯系上了方寅,將女團賬號粉絲突破百萬一事上報,想要約見傅克勛談談女團新合同一事。
方寅很快給了答復,由于傅克勛這幾日要出差,合同細節只能等他回來后再開會詳談,但依照先前的諾言,雙方的合作算是敲定了。
等Kitty帶著好消息過來時,林早正準備出門赴約去見傅時淮。
她還沒出門,就被Kitty拉著,聽完好消息正要離開,楊妍卻打了Kitty的電話過來找她。
“林早,很抱歉,你應該也有看新聞報道,昨晚我家門口發生了車禍,所以我才臨時爽約的。”
楊妍先是為前一晚的爽約道歉。
確實,楊家出車禍一事,在事發不久,就登上了新聞上。
“楊小姐,你言重了。”林早柔聲道,“昨晚的車禍我也知道,你和你父親沒事就好,可惜司機……”
“我也是為了司機來找你的。”楊妍很快接話,“王叔在我家當司機挺多年了,我想麻煩你給他做一場法事。”
“哦?”林早想不通這事為何會找她。
“是我自作主張給王叔做法事的。”楊妍是明白人,僅她一個字就聽出了言外之意,也不藏著掖著。
“好的,不過現在王叔的尸體還在警局里,等那邊完成相關的手術,家屬可以領取尸體了,我再安排吧。”
林早瞬間明白,也不多說什么。
只是,思緒拐了個彎,她眼睛微微一瞇,問起了楊煦。
“對了,楊小姐,你弟弟的事……是不是要另外再約時間呢?”
“嗯,對,真是麻煩你了。不過,我聽說我弟弟現在不在蘇州河行政公館那邊,我暫且也聯系不上他,等我找他了,立馬聯系你。”
“你也聯系不上他了?”
林早眉心微蹙,腦子快速運轉起來。
昨晚她就有在猜測,楊煦如果不回公寓,那大概率是應該會回楊家。
根據楊妍的描述,這段時間被厲鬼附身的楊煦雖然表現奇怪,但也一直在努力扮演著楊煦。
那就說明,他需要楊煦的身份,需要成為楊煦。
“是啊,昨晚我爸出車禍,他明明還回來了,轉頭又不見了,打電話也一直無法接通。”林早思索間,楊妍嘆著氣,聲音在從手機里傳出來,“先不說了,我這邊有事處理一下。”
楊妍的電話掛斷后,林早就將手機還給了Kitty,然后出了門。
到了警局,林早拄著腋拐,在傅時淮的帶領下見到了司機的尸體。
司機是車禍去世的,尸體上看不出異樣,林早就地擺臺做法陣,進行招魂。
然而,好半晌過去,司機的鬼魂始終沒能招回來。
最終,林早只能放棄,告訴傅時淮:“他的鬼魂招不回來。”
傅時淮摸著下巴,眼神里透著思量:“如此一說,他真有可能是被厲鬼吸食了鬼魂,而這個厲鬼很可能就是俯身在楊煦身上的那個?”
林早聞言,點點頭:“是有這個可能性。”
就在這時,邱剛過來了,他將一份鑒定報告遞給了傅時淮。
只聽他報告道:“傅隊,鑒定科那邊有結果了,檢測結果說明,楊家的車子沒有任何問題。”
傅時淮翻閱著鑒定報告:“那就不是人為的失控。”
林早收拾好東西,抿唇思索片霎,“案發現場就在楊家別墅外面吧?我想過去看一看案發現場。”
“走唄。”傅時淮合上文件,遞給邱剛,“我們也正要過去看看。再去楊家拜訪一下。”
“你想找楊煦?”
“嗯。”
“他不在楊家。”
“也過去看看吧,看看有什么線索的。”傅時淮說著,徑自走在前面,“剛子,把展鑫和實河也叫上。”
不多時,林早就跟著傅時淮來到了楊家別墅外。
發生過車禍的痕跡還在,一行人下車后,開始二次偵查,林早站在一旁,環顧四下,最后目光定格在楊家別墅上。
楊家別墅里很明顯有陰氣,但不似楊煦在蘇州河行政公館租住的公寓那般濃重。
在警方二次偵查結束后,林早也跟著一起進入了楊家別墅里,見到了楊妍以及她的父母。
楊啟德受的傷不嚴重,他不愿意住院,便直接回了別墅里休養,雇了私家醫生上門照顧。
見到他們的第一眼,林早心中便是一緊,眉心微微蹙起。
楊妍認出了林早,立刻就迎了上去,打起招呼。
“林早,你怎么過來了?不是約好了……”
話說到這里,她抿抿唇,心虛地看了一旁的楊啟德和鄧桂蓉,硬是把到了嘴邊的話吞了下去。
緊接著,她身體一側,話鋒一轉,跟楊啟德和鄧桂蓉介紹起林早。
“爸媽,這是林早,是H2O女團的成員,也是一個挺厲害的玄學大師。”
聽到女主這雙重身份,楊啟德瞇著眼睛打量著她,臉上是半信半疑的表情。
鄧桂蓉則是嘴角一勾,從鼻子里發出一聲冷哼:“戲子裝什么玄學大師,娛樂圈混不下去,就搞些有的沒的,糊弄人的把戲,簡直不知所謂!”
面對鄧桂榮的嘲諷,林早笑笑作罷,并未計較。
楊妍則一臉尷尬,只能低聲跟林早道歉:“抱歉,林早,你別把我媽的話放在心上。”
林早輕輕搖頭,微微一笑,趁著傅時淮向楊家人說明來意時,她的眼珠子轉來轉去,目光在楊啟德和鄧桂蓉身上流轉著。
不僅僅是楊妍,楊啟德和鄧桂蓉也都一樣,這一家子都印堂發黑,命中有一劫!
看來,昨晚的車禍絕對不簡單。
至于跟附在楊煦身上的厲鬼有沒有關系,她則不好定論。
林早想著,就聽見一旁的傅時淮問起了楊煦:“對了,楊先生,楊太太,楊煦有沒有回來過?你們知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鄧桂蓉聞言,立馬就擺起臉來:“你們找我兒子在做什么?他跟車禍又沒什么關系。”
“行了,你能不能安靜一會兒!”楊啟德不耐煩地訓斥了鄧桂蓉一句,轉頭又笑著看向傅時淮,“阿煦剛才有打電話給我太太說要搬回來住。你們找他是有什么事嗎?”
“我們……”
“啊——”
傅時淮正開口要回話,屋外就傳來了尖叫聲。
緊接著,一把慌張又沙啞的聲音喊了起來:“死……死人了……死人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