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時間很快就一晃而過，原本說好了這兩天就會到郁禾身邊的沐霏并沒有如約出現在琨河部落。
而是走出琨河部落后，才看到他站在白瀾身旁，正微低著頭，被白清抬起前爪扒拉著不放。
“阿瀾、沐霏”
郁禾先是沖白瀾和沐霏微微點了下頭，然后她彎下腰，對著自己幼崽道，“清清，怎么又纏著沐霏不放，這次又是為什么？”
白清“嗷嗚”回她，阿母，剛剛沐霏從天上走下來了，我也想這樣厲害，好想好想。
可阿父說他學不會，因為他的神賜不是空間系神賜。
但白清真的很想像沐霏那樣厲害，阿母可不可以幫他勸勸阿父，讓沐霏教他吧！
他會很認真地學的。
白瀾也蹲下去，揉他的腦袋，“哪怕學不會，也想要學？”
白清重重點了下腦袋，學得會的，他一定能學得會。
“嗷嗚”
那我也要學！
姝姝不甘示弱，哥哥學什么，她也要跟著學。
白瀾朝抱著東西的箜和阿大微微頷首，算是打招呼了，然后指了個方向，見他們點頭，他這才讓向姝姝招了招手：
“你也想學，那阿父替你們跟沐霏說。”
姝姝立即開心地“嗷”了一下，使勁地蹭著阿父，阿父還是愛她的。
郁禾見白瀾站起身來，兩小只就齊刷刷地坐好，輕搖了搖頭。
她不清楚他們想學什么，但總歸這事牽扯到了別人。
白瀾肯定要做出一些態度，不然要讓沐霏白白幫忙嗎？
“可以，我會好好教他們的。”
沐霏出人意料地好說話，就連白瀾提出要給他上百顆橙晶和兩顆黃晶的報酬的事，也被他拒絕了。
他看向兩個幼崽的眼神很溫和，然而語氣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你們既然要學，那就不能怕吃苦。”
白清和姝姝頓時狂點頭。
他們才不怕吃苦，尤其是白清，這兩天他吃的苦頭還少嗎？
沒了阿母在旁邊盯著，阿父和犽對他簡直不要太冷酷。
“神女大人，我教他們的時候，我希望你可以不在現場。”
跟兩個幼崽說好后，沐霏又向郁禾提出了要求。
郁禾看著兩個幼崽一聽這話，就飛快地站起來，沖到她面前轉來轉去，看上去一副很捉急的樣子。
郁禾哭笑不得，“行，我不在現場。你們兩個別轉了。”
白清和姝姝一秒就變得乖巧起來，沖著郁禾“嗷嗚”叫了一聲。
旁邊的沐霏松了口氣，他真怕神女到時在現場看到他教兩個幼崽的場景時，會因為心疼幼崽就把他直接踢出局。
白瀾見事情已經說好，也沒在這件事繼續糾纏，只是看著郁禾在琨河部落住兩天明顯就精神了許多的樣子，他抬手揉了揉下她的頭，“在部落里過得怎么樣？”
聽到這話，沐霏好似才想起他沒有去找郁禾他們的事，他抿了抿唇，臉上有些糾結和為難，不知道該不該說自己其實已經去找過她了。
只是看她在箜和阿大，還有那個青巫大人的照顧下，過得那么好，他忍不住偷偷跑去看其他獸夫是怎么照顧自己雌性的。
但看過之后才知道，他除了打架，和這副能讓雌性喜歡的好皮囊外，其他的一點也不符合做雌性獸夫的標準。
“很好啊，我在這個部落里還得到了跟青巫交流的機會，收獲很多。”
說著，郁禾從身上摸出了一個布包，打開之后便看到里面幾張薄薄的莎紙，她沖白瀾語帶笑道，“琨河部落用的是莎紙和石炭筆，比半月城用的羊皮卷方便多了。白虎部落也有紙嗎？是什么紙？跟這種莎紙比起來更好嗎？”
白虎部落既然是大部落，那琨河部落這種中型部落都有這種莎紙，那想來他們那還會有更好的紙和筆用。
“白虎部落用的紙有好幾種，比如棉紙、麻紙和竹紙。偶爾還會從其他大部落購置青桂紙、皮紙。至于筆，”
白瀾沉吟了會，又繼續道，“我們常用筆的是羊毫筆和狼毫筆，這兩種筆需要沾墨，寫起來比較困難，但不用被篡改？
還有一種也是石炭筆，石炭筆制作得比較輕松，所以白虎部落用它的獸人也不少，但僅限于教幼崽識字。
平時記事，或是簽訂盟約時，用得最多的還是毛毫筆。
你路上要用紙和筆嗎？我讓犽進琨河部落去購置一些。”
只要晶核給得多，想要這點東西應該不成問題。
郁禾笑著搖搖頭，“我手上有這幾張莎紙呢，我先用著，路上要是碰到游牧部落，再買紙和筆吧。到時順便給三個幼崽啟啟蒙，總不能回部落后還一個字也不認識。”
白瀾還從來沒聽說一歲前的幼崽就要開始啟蒙認字，他們白虎部落都是十二三歲，正是調皮搗蛋惹大人煩的時候，才會被抓去識字，好壓下浮躁的性子。
不過自己雌性想試試，他便也沒有反對，只是點點頭，“好，到時買了紙和筆，我給他們三個試著啟蒙。”
沐霏在一旁默默地聽著，將神女需要紙和筆的事記下了，他記得雪山部落的附庸部落有一個發展得很不錯的游牧部落，若是傳信過去，想來不出半個月就能讓他們送一些紙和筆來。
“犽？”
將自己在琨河部落的事說完，郁禾掃了眼周圍，馬車不在，犽也不見蹤影。
白瀾牽著她的手，往大道上走去，“犽在那邊守著馬車。算算時間，黑曜和云溪也該帶著楚楚回來了。”
說到楚楚，郁禾眼底滿是笑意，“我在琨河部落沒看到楚楚，姝姝跟著幼崽們出去玩時也沒碰到她，不過在跟青巫交流時，倒是聽到楚楚在部落鬧騰的消息。
不知道是不是黑曜做了她不喜歡的事，楚楚很討厭他。”
跟在他后面，一直沖他吼，哪怕琨河部落的藍階獸人拿了各種東西去哄她，也沒把她哄好。
出來的前一天，還聽到楚楚把黑曜趕出了院子，怎么也不準他進門的傳言。
白瀾眉頭輕輕一挑，“無妨，黑曜不會對她出手。”
這是他們那天打一架，他險勝后得來的結果。
“楚楚討厭黑曜，是因為黑曜傷到了云溪。”
沐霏沒找到郁禾他們之前，聽到有紫階獸人進了琨河部落，去看過一眼。
所以正好目睹了那一場壓倒性的戰斗。
楚楚也被困在黑色牢籠里，雖然沒受到什么傷害，可親眼目睹了云溪被黑曜血虐的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