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修煉過了雷帝訣,所以對這里充沛的雷屬性靈氣,白若沒有覺得不適,反而是覺得有種如魚得水的感覺。
昭昭傳授了她如何獲取雷靈液的口訣之后,白若身上雷光閃爍,就閃身到了天空之中。
轟隆隆隆——
高空的云層中雷鳴之聲響個不停,每一次閃電劃過天空,紅色的雷光就將整一方的天地給照亮了。
白若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的紗衣,海面的風將她的衣裙吹得飄飛起來。她輕輕的一揮手,一個小玉瓶就從儲物袋中飛出,浮在了天空中。
白若雙手開始飛速的結印,隨著一個個的手印結成,她身上的雷電之光更加的明亮了,同時在那小玉瓶子的上空出現了一個個的法陣。
紅色的法陣一重連著一重,次第地展開了,附近的雷電之力全部都被吸引了過來。接著就有一道道粗壯無比的閃電劈在了法陣之上,挨了這恐怖雷擊的法陣并沒有就此崩潰,而是在眼之中凝聚成了一滴紅色的液體。
那液體就是雷靈液了,那一滴雷靈液往下滴去,正好滴落在玉色的小瓶子里。
白若見狀,手指一點,一道法決打在了陣法上,陣法中的符文閃爍起來,接著再次地將附近的雷電之力都引了過來。
轟隆隆隆——
數百道的閃電從天空中劈落,劈在了法陣之上,還有幾道閃電命中了白若。
這一道閃電劈在身上,換成是普通的金丹期立刻灰飛煙滅,連渣都不剩,就是元嬰期挨上這么一擊閃電也會立刻重傷。
不過白若不一樣,她的身體經過了無數天才地寶的淬煉洗髓,而她修煉的又是雷帝訣這樣的絕世功法。這一道閃電劈落在身上,并沒有讓她有絲毫的不適感,反倒是覺得通體舒泰像是做了按摩一樣。
轟隆隆——
數百道的閃電劈在了陣法之上,凝聚成了更大的一滴雷靈液,雷靈液滴落在玉色的小瓶子中,玉色的小瓶子里面立刻就有了1/5的液體。
白若再次一道法決打在陣法之上,這一次,數千道的雷電從天空中一起劈落,轟隆隆隆,絕大部分的雷電劈落在法陣上,但是這回有十幾道閃電都朝著白若而來。
十幾道閃電次地劈在身上,這次讓白若有種身體麻痹的感覺,但劈完之后還是覺得很爽。
白若決定了在這里一邊收集雷靈液,一邊修煉。就這樣,她在悲海這里過了三個月。這三個月的時間,她雷遁的速度比以往更快了,現在都已經能追得上大部分元嬰后期修士的遁速。
————
轟隆隆——
天空中一道道紅色的閃電,不斷的朝著一個地方劈落,只見一個穿著紫色紗衣的少女盤腿坐在空中。
那一道道可怕的閃電劈在少女的身上,少女渾身都有紅色的電芒游走,有時她的身體會微微輕顫,但是她始終保持著入定,這一道道的雷電劈在身上,仿佛是在給她洗禮。
在距離這少女大概有百丈的地方停著一艘飛船,這飛船上有一個青衣的少年。少年的容貌絕美,他坐在一張躺椅上,一邊吃糕點,一邊看著一本話本。
就這樣大約過了兩個時辰之后,少女似乎是感應到了什么,朝著一個方向看去。
她的神識散開之后,看到了遠處的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白袍的老者,那老者白發蒼蒼,臉上布滿了皺紋,只有一雙眼睛宛若黑暗中的燭火般明亮,然而卻也充滿著一種滄桑的歲月之感。
這白袍老者已經是元嬰后期大圓滿的實力,白若發現了他,白若覺得對方肯定也發現了自己,只是他并沒有理會自己,就朝著這悲海的深處飛去了。
越是往悲海深處,雷電越是可怕,一道道的雷電劈在白袍老者的身上,他所到之處,到處都有電芒朝著四周激射而去。
一顆珠子懸浮在這白跑老者的跟前,那顆珠子發著淡藍色的光芒,形成了一個罩子,籠罩住了這老者的全身,將所有的雷電力量隔絕在了外面。
白若結束了修行,她飛向了飛船那邊,落在了甲板上,她搖了搖昭昭的手臂,跟昭昭說:“師尊,我剛剛看到一個元嬰后期大圓滿的修士朝著悲海的深處飛去了,他該不會是想去找那界門吧?”
“應該是吧!”昭昭語氣淡淡的說。
“師尊,我想去看看?!卑兹粲醚肭蟮恼Z氣說,她知道以自己的實力是肯定無法到達那悲海深處的。在這里往前十里,就已經是她能承受的最大極限了。
要是繼續深入的話,以她目前的實力肯定會被劈成灰的。但是她很想知道那個元嬰后期大圓滿的老者能不能找到界門,所以才不得不央求昭昭。
昭昭看了白若一眼,心念一動,這飛船就朝著前方疾馳而去了。紅色的閃電不斷地劈落在飛船上,但是整個座飛船依舊安然無恙。
在這悲海的深處有大片的雷暴區,而且一旦有活物進入雷暴區,雷暴的威力就會更加的可怕。
越多的活物進入雷暴區,雷暴的威力就越發的恐怖。這也就導致想要尋找界門的修士,不敢成群結隊而行。
很快的,白若和昭昭就已經來到了雷暴區的邊緣。這里除了那些恐怖的雷電,會從天空中如雨劈落之外,還有恐怖的陰風,這陰風連接海水和天空,陰風中就是那些隕落在此地的修士的魂魄。
敢來這雷暴區域的修士修為最次也是元嬰后期,這些家伙隕落之后,不甘心的化為怨靈,看到有活物就想將他們吞噬。
一接近這雷暴區域,白若就有種遍體生寒的感覺,從風中傳來的陰魂的陣陣哀嚎之聲,正是讓她毛骨悚然。
一團團的黑氣在海面上回蕩,刺耳的哀嚎之聲,幾乎能穿透人的靈魂,若她是一般的金丹期修士,聽到這些哀嚎之音,說不定現在已經瘋癲了。
轟隆隆——
恐怖的雷暴像是下雨一般,照亮了前面的紅色天空,就像在下著紅色的光雨。
白若看著那白袍老者,艱難的從雷暴雨中飛行,在他跟前的珠子已經從一顆變成了十五顆。
這些珠子相互吸引,環繞盤旋,發出的藍色光芒,如同璀璨的星辰一般。強大堅固的護罩籠罩住了這白袍老者,只是這白袍老者額上青筋突起,正是咬緊了牙關,顯然很是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