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和白若就在雷暴區域的邊緣看著他,因為一旦他們也進入雷暴區,雷暴區的活動會更加的劇烈,那白袍老者或許會在頃刻間斃命。
轟隆隆隆——
粗壯的閃電,宛若張牙舞爪的紅色巨蟒,從九天而來,想要將處于海面上空的白袍老者給撕碎。
更是有無數隕落在此地的修士怨魂,想要這白袍老者給他們作伴。
白若看著那漂浮在白袍老者跟前的十五顆藍色珠子破碎,接著這白跑老者又取出了一面盾牌。
他只是往前飛了一百里就碎了五件法寶,最后這白袍老者在不甘中被雷電劈成了碎片,灰飛煙滅,只留一縷殘魂,變成了一團在海面上哀嚎的怨魂。
白若看著有些不忍和難過。
雖然她不認識這個白袍老者,但是一想到這數萬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喪命于此,他們都跟這白袍老者一樣,無非只是想要找到那界門前往上界而已,情緒就低落下來。
“他就算不來此地,他的壽元也即將耗盡了?!闭颜押鋈婚_口說。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的壽元快要耗盡,那個白袍老者也不敢來此地放手一搏。
白若看著昭昭:“師尊,我聽說很久以前我們云嵐界不是這樣的。以前有多處界門可以通往上界,而且以前整個云嵐界的靈氣也非常的充沛,不僅能看到許多化神期修士,就是煉虛期、合體期的大能也不少見?!?/p>
“是這樣。”
“那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子呢?”白若不解的問昭昭。
“因為這個世界正在衰老。”昭昭如此說。
“你的意思是說云嵐界在衰老?”
“嗯。”昭昭點了點頭。
白若露出了震驚的神情,她從未想過連世界也會衰老。
昭昭說:“這沒有什么好驚訝的,萬物都是有始有終的,草木如此,飛禽走獸如此,人是如此,世界也是如此。”
“就像每天都有人死亡,每天又有新的生命誕生一樣。這諸天萬界,其實每時每刻都有新的世界在誕生,又有舊的世界在衰亡?!?/p>
這個答案讓白若無比的震撼,每時每刻都有像云嵐界一樣的世界正在誕生……
白若問:“那、那上界是什么樣子的?”
昭昭回答說:“比這里更加廣闊,靈氣更加充沛,種族更多?!?/p>
“師尊為什么要從上界來到這里?”白若問昭昭。
昭昭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別過臉去看向了那遠處的雷暴區:
昭昭說:“沒有什么特別的理由,這諸天萬界,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唄!”
這句話看似平平淡淡,但是卻充滿著一種霸氣之意。
白若看著昭昭的側臉,升起了無限的向往之意:
“我希望有一天我能跟師尊一樣,諸天萬界,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p>
昭昭伸手摸了摸白若的腦袋,他笑著說:“會有那么一天的?!?/p>
白若也笑了,只不過當她看到那些飛來飛去的陰魂時,臉上的笑容又淡了。昭昭忽然的一伸手,從他的指尖散發出了一道柔和的光芒,光芒就像是湖面的漣漪一樣,擴散擴散,不斷的擴散,最后覆蓋了整一個悲海。
在這圣潔光芒的籠罩之下,白若驚訝的看到所有的黑色氣團都變成了一團團的璀璨星光,星光之中包裹著一個個的靈魂,這些靈魂不斷的上升上升,上升到了遙遠的高空之中,最后全部都消失不見了。
“這……這是……”
白若震撼得無以復加。她的直覺在告訴她,師尊將這所有不甘的怨魂全部都送入了輪回之中,讓他們逃脫在這里徘徊掙扎的痛苦。
師尊,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她再一次在內心中想這個問題。這個問題她問過昭昭許多次了,但是每一次昭昭都沒有給她明確的回答。
“走吧,我們離開這里吧!”昭昭說。
“師尊,我想在這里修煉。”白若說。
“雷暴區對你來說太過危險了?!?/p>
白若說:“我不是想要在雷暴區修煉,我只是想在這悲海修煉,我不會去太危險的地方。在這里修煉有助于我更加好地理解雷帝訣?!?/p>
“隨便你?!?/p>
于是白若干脆在悲海附近的海崖上開辟出了一個簡陋的洞府。他們師徒二人就在這悲海邊上一起住了十五年。這十五年的時間,白若的修為從金丹中期提升到了金丹后期。
她也收集了上百瓶的雷靈液。
白若來悲海的時候,就將那雷炎蝶的卵都帶在了身上。所以將洞府開辟出來之后,就開始孵化那些雷炎蝶的卵了,十五年的時間,這些雷炎蝶不斷的產卵交配,現在白若已經有了數千只的雷炎蝶。
在悲海待了十五年之后,師徒兩個離開了這里。不過他們也沒有回天下第一島,而是去到處游歷,他們從明洲游歷到了青洲。
白若還是喜歡到處挑戰元嬰修士,對于那些作惡多端的,干脆都打死了。對于那一些沒做過什么太多壞事的家伙,白若只是跟對方過招,打敗了對方之后就瀟灑的走人。
現在她的名頭不但在明洲這里很響亮,在整個云嵐界都非常的響亮。
所有人都知道了羅剎女是個戰斗狂人?
青陽宗的人也全部都知道羅剎女,只不過沒有人想到羅剎女會是白若。
————
南海之上一座巨大的浮空船正在海域的上空航行。這浮空船上有許多的修士,這些修士的修為從煉氣期到金丹期都有。
浮空船一共有十層,下面幾層都是煉氣期修士,中間的幾層,幾乎都是筑基期,而最上面的那兩層幾乎都是金丹期修士。
現在在這浮空船最高一層的一處甲板之上,一個身穿著紫色紗衣的少女手扶著欄桿,遙望著遠處海域。少女的容貌看起來并不算驚艷,但是卻很是清秀,海風吹起她的紗衣,讓她曼妙的身姿顯露出來。
在這少女的旁邊還站著一個英俊的少年,少年雙手環抱在胸前,盯著海面上的海鳥,一雙金色的眼瞳像是金黃色的寶石一樣。
這對少年少女正是白若和昭昭。
“這南海和悲海還真是很不一樣呢,悲海那邊幾乎都沒有什么活物。這南海到處都是生機勃勃,海妖獸隨處可見?!卑兹粽f。
她看到師尊盯著那些海鳥,笑著問:“師尊你在看什么呢?這些鳥怎么了?”
“我在想它們是清蒸還是紅燒好吃?!闭颜研χ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