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無語,伸手要將銀子拿回來換成自己的錢。
霍阜直接抓住她的手:“我買給你,不用你花錢。”
“可這也太多了,你還不如直接把銀子給我。”她談笑著,想從他手中抽出手。
哪知他握得緊,不由分說地拉著她離開攤鋪。
徒留攤主高興地收下銀子,贊嘆著這對兄弟的情誼至深。
一個(gè)帥哥已經(jīng)足夠吸引人了,跟別說是兩個(gè)不同款的帥哥,姑娘們的視線恨不得貼在兩人身上。
洛璃快步跟上他的步子,嘴里依舊譴責(zé)著他:“世子你再有錢也不能這么揮霍吧。”
“就當(dāng)是你給我香囊的回禮。”察覺她跟得費(fèi)力,霍阜慢下了步子。
可這回禮貨不匹值啊,更何況那香囊還是三皇子給她,雖然被她換了芯。
洛璃暗自嘆著氣,眼前忽地出現(xiàn)千盞蓮花祈福燈,漂在湖面上的場景異常震撼。
她停留在原地,沉浸在底下絕美得不似人間的一面。
“洛璃,”不知什么時(shí)候霍阜拿來了兩盞祈福燈,他遞給她,“祈福嗎?”
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第一次體驗(yàn)這個(gè)世界的放花燈,有些驚奇。
兩人蹲在湖邊,寫下心愿,再將花燈輕緩地放下,任它們隨著水波漂向遠(yuǎn)處。
霍阜側(cè)目,看著旁邊不再端著大人姿態(tài)的少年,她的臉上有著憧憬。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看向洛璃的眼中盡是溫柔寵溺,“小侯爺寫的什么祈福語?”
“國泰安康,邊疆的戰(zhàn)士都能吃飽飯,打勝仗。”實(shí)則是讓任務(wù)順利完成的話語。
洛璃將目光轉(zhuǎn)向他:“世子寫了什么?”
他輕挑著眉梢:“不告訴你。”
“……”她重新看向自己漂遠(yuǎn)的花燈。
進(jìn)到褚閣一層,這時(shí)來吃飯的人可謂是爆滿,甚至還有在外等候著的。
見到洛璃,小廝直接引著幾人來到雅致的包廂。
小廝問著她:“還是照您的習(xí)慣上菜?”
洛璃示意他將菜單遞給霍阜:“他點(diǎn)。”
霍阜不多推托,按照自己的口味點(diǎn)了幾道,又點(diǎn)了不太油膩的葷菜和點(diǎn)心。
“我覺得夠了,你要不要再看看。”他與洛璃靠在一起。
看了一晚上兩人的相處方式,季倫和臨青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洛璃和霍阜像是多年的好友,相處得異常融洽,舉手投足間都是自然。
上菜后,霍阜將所有的葷菜都放在洛璃一側(cè)。
洛璃今天的心情異常好。
“你想喝酒嗎?”她突地問他。
霍阜愣了愣:“你不是不能喝酒嗎?一喝就起紅疹。”
他居然記得在阡陽她隨口推脫的話,洛璃扯著嘴角:“特定的日子能喝。”
“是嘛,那就來兩壺。”霍阜看著她,面上是微妙的笑意。
隨著刺激的酒水下喉,洛璃臉上瞬間升起紅暈。
她一口菜一口酒地吃著,已有些醉意,卻也安靜。
霍阜抬眼就瞧見她傻愣愣的表情,情不自禁用指尖戳了戳她的臉,手感軟嫩順滑。
他輕聲喚著她:“小侯爺,洛璃。”
“嗯?叫我什么事?”她迷迷糊糊地回應(yīng)著他。
“你喝醉了。”
“沒有,我還有半壺酒,在軍中我向來是三壺起步,怎么可能會(huì)醉?”
那邊也喝得醉醺醺的臨青聽到,不屑地接著她的話:“你是三壺起步?你三口就醉還差不多。”
洛璃眼眸微瞇:“你看不起誰呢?”說著轉(zhuǎn)身想起來,發(fā)現(xiàn)腦袋有點(diǎn)昏,她直接改成爬過去。
沒想到喝醉的洛璃如此不拘小節(jié),眼見她要開始打人了,霍阜立即將她攔腰抱了回來。
她不服,費(fèi)力掙扎著想從他的懷里出來。
霍阜無奈地抓著她撲騰的兩只手交疊在一起:“你安分點(diǎn)。”
“嘖,你誰啊?竟敢這樣跟本侯爺說話。”她懶懶抬眼,毫無震懾力,在他眼里反倒像只嗷嗚叫的虎貓。
見她不再亂動(dòng),他松開她:“你再看看我是誰。”
怎料洛璃兩巴掌拍在他的臉上,就這樣捧著,與他對視著。
她的眉頭緊皺,目光掃視他的臉,緩緩開口:“你……”
“侯爺,來拼酒啊。”她身后的臨青晃晃悠悠地起身,不料被椅腿絆倒,直接推了洛璃一把。
猝不及防的,洛璃的唇撞到了霍阜的嘴角。
霍阜瞳孔猛縮,嘴角感到一片柔軟溫?zé)幔坏乇灰魂嚌駶檼哌^,腦中瞬間炸開花來。
“甜絲絲的……”身上的人甚至還在回味,嘴里喃喃著。
洛璃又貼了上來,不過這次不再是邊角,她準(zhǔn)確地親在了他的唇上,細(xì)細(xì)研磨著。
霍阜心中震驚,伸手掐住她的臉,將她推離,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洛璃!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只見她眨了眨眼睛,然后眉眼彎彎:“吃糖。”
他感到自己的心臟在瘋狂地跳動(dòng),毫不猶豫地推開她起身。
看著趴在地上的少年,霍阜陷入了沉思,他們都是男子,剛剛的行為和斷袖有什么區(qū)別,這是絕對不可以的。
可最讓他感到羞恥可惡的是,他不排斥洛璃的親近,甚至于渴望更深的接觸。
就像剛剛她親的只是嘴角,他明明能直接遠(yuǎn)離,卻還是等到兩人的唇瓣完全覆在一起才作反應(yīng)。
剛解了手回來的季倫看到霍阜面色陰沉,耳朵卻紅得似要滴血一般,他遲疑著開口:“爺,你怎么了?”
霍阜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悸動(dòng),他冷聲道:“沒事,小侯爺他們喝醉了,送他們回去吧。”
季倫走到臨青身邊要將他抬起,霍阜制止住他,讓他去抬洛璃。
雖然不明所以,季倫還是照做了。
他扛著小侯爺,驚異于她的身輕,伸出一只手就要攬過她的腰。
卻不想霍阜又直接搶過洛璃,將她打橫抱起。
季倫傻眼了:“爺,我到底是抬臨青,還是抬小侯爺啊?”
“臨青。”霍阜抱著洛璃跨出包廂。
把洛璃放進(jìn)馬車,他就打算離開,卻見她東倒西歪的,似乎馬車一動(dòng)她就能倒下。
“真是個(gè)大爺。”霍阜無奈地嘆著氣。
他妥協(xié)了,坐在她的身旁,讓她靠在自己的身上。
霍阜神情深沉:“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