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連郁和方梓鴛都無暇顧及香山宗這些人時,就有不要命的在夜晚離開屋內,發(fā)了瘋似的沖了出去。
她肆無忌憚地在后山奔跑,原因無它,因為她瞧見了有人要殺她。
“別殺我,別殺我,我什么都沒做,什么都沒做!”
可惜百般求饒,還是救不了自己,整個人被捅了心口,瞬間斃命。
等到第二日有人發(fā)現之時,為時已晚。
“語兒,語兒!”
死的人是顏語,顏歡雙手顫抖,痛哭流涕,不敢相信昨日還活生生的人此刻竟然會躺在這里。聽說是心被人掏了,瞬間斃命的。
“顏姑娘,我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請把人給我們驗尸,不然我們無法判斷。”
“滾!滾!都怪你們香山宗,若不是你們香山宗,我的妹妹又怎會死,你們香山宗脫不了關系。”
“喲,哪里來的阿貓阿狗,敢在香山宗大喊大叫啊?你妹妹自己大晚上跑出去,被瘴氣侵入體內,自殺的唄。”只見一位氣度不凡的女子身著淡紫色的流蘇裙,周身靈氣充裕,一瞧便不是普通人。
“你胡說!”
“我胡說?我妹妹怎會……”
她手一揮,提取顏語的記憶,將顏語沖出屏障的畫面全部展露出來,就連最后,顏語親手殺了自己的畫面也有。
“不會的,不會的,她怎么會殺了自己的呢?你們在胡說八道,我不相信,我……”顏歡被氣的直接昏迷過去,身邊的人連忙帶她下去歇息。
如今寧上青與連郁皆不知所蹤,只有沈雲和此女主持大局。
“你來了。”
“你家宗主回來了,我自然得來。誰知趕巧遇上了這件事,可惜這女人了,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連命都不要了。”
“什么?”
人群中的風麒一陣驚呼,似乎是不敢相信。
“她靈力尚存,只因為有了身孕,瘴氣侵入她的孩子,控制著還未成型的胎兒,如今孩子尚存活,若不找到合適的法寶將孩子引出來,恐怕過不久之后,倒真是一尸兩命了。”
風麒怎會不知這孩子就是他的,他連忙跪在顏語面前,也是雙手顫抖,但他的手輕輕放在顏語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為什么不告訴他……為什么啊?
“我是孩子的父親,要用什么法寶,請您明示。”
輕翎見風麒主動承認,倒還算是個男人。
“需你的心頭血為引,再加上仙族的瑤池圣水,將它放在由瑤池圣水澆灌的荷花上,方能保住它的性命。”
“仙族的瑤池圣水?仙族,可我從未見過仙族啊!”
“很簡單,你去后山,后山有一冰湖,湖底最深處,會有你想要的東西。”
“好!”
連郁過去,有許多人想跟著他一起,但都被他拒絕。
“一人做事一人當,這件事本就該是我一個人去,請各位幫我看著,我去去就回。”
輕翎嘴角上揚,說的真好聽,不過嘛,就憑他一個人,是根本觸碰不到那冰湖,就會被冰湖給活生生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