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值清晨時分,金黃色的晨曦透過刻著雕花的紙窗打在方梓鴛如羊脂玉般的后背上。晨曦就如裹了層輕紗似的,將她光滑的后背給暈染得朦朧,如夢中人兒般看不真切。
“阿鴛,該醒了,香山宗出了事了?!?/p>
“小雲子會處理好的,別吵,再睡會~”
方梓鴛覺得有一絲涼意,將一旁的被褥將自己包裹起來,誰知連郁仍舊繼續吵著方梓鴛。
“阿鴛,真的要起身了?!?/p>
方梓鴛一臉不耐煩,將人一把壓在一旁。
“你閉嘴!你說,昨兒是誰不肯讓我一刻安生,又是誰纏著我要了那么多次?今兒我就想多睡一會,你若不愿陪我,你就滾~”
原本嫵媚的聲音因為昨晚一夜某人的磋磨下,變得略帶一些沙啞,反而變得更加性感。
“阿鴛啊~你知道現在的你在做些什么嘛?”
兩人皆是不著寸縷,方梓鴛是好了傷疤忘了疼,勾著他的脖子,一直作死。
“你不讓我安生,我又何必讓你安生?”
方梓鴛摟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臉頰下落下一吻。
“臭男人,我要泡溫泉,誰讓你不幫我清理,混蛋!”
“明明是你昨晚不愿讓我走,你忘啦?”
“討厭~”
的確,昨晚是方梓鴛故意纏著連郁的。
兩人廝混了許久,可算是起身了。
“阿鴛,你為何不讓我去救她?”
“救?那天下日日都有將死之人,上神難道能每一個都去救嗎?”
方梓鴛起身梳妝,如今妃慕的這張臉,比璇染眉心多了一顆紅痣,看上去更加端莊,然而眉眼不自覺上挑的媚態,讓她不同于璇染的清冷。
“是啊,我也不能妨礙她,那你為何又要救她的孩子?”
“無論如何,結果并不會改變。她活不長的,所以我只能幫她一把。既然她有了身孕,孩子是無辜的?!?/p>
其實她一早就知道顏語會死,算算時間,顏語也已經活得夠長了,按照原劇情的話,她恐怕早就死了,只是沒有料到的是顏語竟然懷孕了。
“那你不去幫他?那冰湖下面可是別有洞天,若是運氣好,說不成能得到什么寶貝,若是運氣不好,那他只有死路一條?!?/p>
“你這么大方???”
方梓鴛把玩著自己的頭發,雙眼含笑,她又不是不知道面前這個男人的醋意有多么的重,這句話雖是自己反問連郁,但她可是十足十地感受到連郁摟著自己的動作越來越緊。
“我可一點都不大方,只是這男人都有了孩子,你看不上這樣的男人?!?/p>
“知道就好,那你還擔心什么?數千萬年前我見到的比你英俊、幽默的多了去了,誰讓我還不是只對你一見鐘情???”
連郁往后面抱著她的后背,將頭抵在她的肩上。
“好了,別廝混了,再廝混可就要錯過了。香山宗的后山遠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棘手?!?/p>
“我當然知道,只是阿鴛,你和沈雲,又是什么關系?”
瞧瞧,她就知道連郁必然會過問這件事。
“你覺得呢?好奇心會害死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