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鵬一時輕蹙眉頭。
“大哥,二哥?”
緋櫻上挑了下眉眼。
看來這兩位就是南陽國的大皇子赫連辰,和二皇子赫連杰了。
她這時也抬手朝其施禮著:“下官參見大皇子、二皇子。”
“你是個官兒?哪里的官,你身上的官服呢?怎么此前從未見過你?”
赫連杰滿是疑惑。
“回殿下的話,下官是陛下親封太醫院的右院使,名為江采薇?!?/p>
“右院使?這個職位不是早都空玄了許久,形同虛設了嗎,怎么父皇又啟用了?”
赫連辰想不明白。
赫連杰則在一旁咂舌:“剛遠遠看著還以為是三弟新找的女人呢,沒想到竟是院使?!?/p>
赫連鵬眼眸一沉:“二哥,注意言辭,江院使,可是真正能夠活死人,肉白骨的神醫,此前疫癥要是沒有她,不知道咱們南陽要生靈涂炭多少人了。”
赫連杰此時豁然大悟:“原來她就是那位如今在百姓中,奉若神明的神醫?”
“正是她?!?/p>
赫連杰這時總算少了一分驕躁,多了一分算計。
“原來是傳聞中的江神醫啊,真是幸會??!”
赫連辰這時也開口所言:“本殿倒是早聽過江神醫所做的那些堪稱奇跡般的傳聞,今日倒是終于有機會得此一見,沒想到,江神醫不僅醫術高超,還如此年輕貌美,跟太醫院那群老家伙相較,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想必憑借將神醫的醫術,已經能將他們輕松拍在沙灘上了吧?”
“大皇子殿下,謬贊了,下官年紀尚輕,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如今陛下剛好給了下官,可以向太醫院內,各位醫學界泰斗請教的機會。”
緋櫻明明是一屆草民出身,竟然能夠如此氣定神閑,問題回答得如此滴水不漏,他們兩個別有心思。
赫連鵬自從緋櫻那里得知,他身體中了慢性毒藥后,早都對他這兩位哥哥徹底失望了。
他不想與他們多廢話,于是這便及時果斷開口:“我正要去給貴妃娘娘請安,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就不耽誤時間了,先告退了?!?/p>
赫連鵬說著就要帶緋櫻繼續前行,被赫連辰一聲攔下。
“等等三弟,提起嫻貴妃,說來我同二弟,也有段日子沒去請過安,擇日不如撞日,就一起吧?!?/p>
他們兩個打出的是給嫻貴妃請安的名頭,赫連鵬根本沒有理由拒絕,只好又硬在臉上擠出了一絲笑意。
“兩位皇兄請。”
他們四個人來到了嫻貴妃所居住的寢殿‘儲秀宮’。
嫻貴妃見到這么多人來看她,自然喜上眉梢的高興。
她招呼著人,給他們上茶。
緋櫻則是在得到允許后上前,為她把脈。
“本宮的身體怎么樣了,江院使?”
緋櫻診治過后,對她的身體狀況了然于心。
“還請娘娘放心,已經基本無大礙,湯藥只要再堅持再喝三天,您的頭疾便可徹底痊愈了?!?/p>
“真的?多謝江院使了!”
“娘娘客氣了。”
“娘娘如果沒有別的事情,下官就不打擾娘娘了,先告退了。”
緋櫻同他們告退后,離開了儲秀宮。
距離傍晚還有段時間,也沒別的什么事情,她便干脆出了宮,回到了驛館中。
“小玉,今天晚上我同人有約,我會提前聯系驛館伙計,把晚飯及時送到你房間去的。”
“姐姐,晚上要出去?何時回來?”
李承瑞眸光撲朔。
“大概吃完飯就會回來吧,應該也快?”
“姐姐可是與那位三皇子相約?”
“是,你怎么知道的?”
“在這皇城中,想來姐姐也就同三皇子還算相熟?!?/p>
李承瑞這時神情格外的凝重:“不過姐姐,你一定要小心他,最好少同他接觸?!?/p>
“為什么?”
雖說她自從將李承瑞從牙儈中買下來后,截止如今二人已經相識了數月,感覺他始終在介懷他的奴隸身份,平日里也就閑聊些日常,少有會這般認真的同她表述自己的觀點。
不管怎么說,他這位少年帝王,自然是越有主見越好。
她也蠻好奇,為何他會突然這么說。
“姐姐,你可能不知,皇室之人,大多重利輕義,我怕那個三皇子會對姐姐不利。”
“是嗎?可是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
緋櫻為了不暴露已經知曉他身份的事實,明知故問。
這一句話將李承瑞問得噎住了。
“這、這、那些說書的不都是這么講的嗎?皇室中人,多半無情無義,會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p>
緋櫻輕笑一聲。
“謝謝小玉,這么關心姐姐,姐姐知道了,會注意的,明天給你買糖葫蘆吃?!?/p>
緋櫻見時間也差不多了,這便讓他待在驛館內后,出了門,來到了宮門口。
等她到了宮門口沒一會,便見到了從宮中走出的赫連鵬。
“等很久了江院使?”
“沒有殿下,下官也是剛到?!?/p>
“走吧,馬車已經準備好了?!?/p>
緋櫻同赫連鵬乘坐著馬車,一同來到了皇城中最好的酒樓‘望仙居’。
在進入酒樓后,緋櫻看著眼前的豁然開朗,對這酒樓產生了幾分興致。
走進酒樓后,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經過進行裝飾的空地,在中央有個大型的圓形臺子,正有一群衣著靚麗的舞女,在上面載歌載舞。
在臺子的四周,則是擺有桌椅,有許多人坐在那里,一邊欣賞著精彩絕倫的演出,一邊同人聊天喝酒。
赫連鵬將緋櫻帶至了二樓的半鏤空包間,小二很快將提前訂好的菜肴都端了上來。
赫連鵬先一步拿起了酒壺,為緋櫻同他各斟了一杯酒。
隨后,他拿起酒杯:“江院使,我對你的謝意,全在酒里,這第一杯酒,我敬你?!?/p>
緋櫻也舉起了杯:“多謝殿下今日的款待,祝殿下福澤綿長,萬事順遂!”
之后兩個人,一邊吃喝閑聊,一邊觀賞著下面的節目。
說來時間過得也快,這飯一吃便是半個時辰。
也在這時,緋櫻看見一樓大堂處,分別從兩側出現了兩隊穿著飄逸紗衣的人,都是剛才在臺上舞蹈的女子。
如今,手中都優雅地端著個酒壺,進入桌席中,為眾人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