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落太陽穴突突的跳著。
霍承矅走到沙發上坐下,雙腿交疊,橫過長臂直接將舒落摟入懷里。
舒意奇先是驚訝,后來臉上露出獰笑。
“舒落,你可以呀。”
“要多少?”
霍承矅從口袋里掏出一只煙擱嘴里。
打火機啪的響了,旁邊的人獻殷勤,火送了過來。
霍承矅一記眼神,將人生生逼退。
“五千萬,不,一個億。”
舒意奇想了想又覺得少了。
伸出十個指頭。
“十個,十個億。”
霍承矅笑得滲人。
“十個億?你確定吞得下。”
舒意奇昂著腦袋:“不是堂堂京都太子爺連十個億都給不起吧。”
“給得起?我怕你吞不下。”
霍承矅眼神微動,立刻有人上前扭住舒意奇的雙臂。
“揍一頓,醫院躺十天。算一算,十個億要揍多少年。”
舒意奇這才明白著了霍承矅的道。
他死死盯著舒落。
“舒落,你跟別人合伙算計我。”
“算計?”
舒落臉上掛著冷意。
“誰算計誰啊,你跟媽兩個人唱雙簧,上次騙了幾百萬,這才幾天又鬧這出。”
霍承矅不著痕跡的摟著舒落。
“你說這十億棍子怎么打吧。”
他把權力交給她,舒意奇看著舒落,依舊惡狠狠。
“舒落,我是你親弟弟。你找人打我?”
舒落想著這幾年他們干的事,諷刺快溢出了絕美的面容。
“連著揍十年,打到半身不遂為止,我看他還怎么出來玩。”
舒落說得狠,舒意奇臉上的囂張逐漸退去,換了一副驚懼的面孔。
“落,落落,姐,我要是殘廢了,以后誰來給爸媽養老送終?”
舒落表情淡淡的。
“姐?不是舒落,白眼狼嗎?”
舒意奇痛哭流涕。
“姐,我錯了,姐我再也不敢了。”
真要被打殘了,他下半生的日子還怎么花天酒地,瀟灑快活?
“你怎么說?”
霍承矅還在等她回話。
他一直將她摟在懷里,不放過一點占便宜的機會。
“我親弟弟,暫時饒過他,人頭先寄放這兒。”
舒落的意思是,以后要是被逮著了,還可以把今天的賬一并算回來。
舒意奇心里恨得牙癢癢,又不敢跟太子爺作對。
“行,滾吧。”
包廂里所有人都走了,留下霍承矅與舒意。
他的目光順過她光潔修長又白晃晃的大腿。
“洗完澡后就出來了?”
舒落情不自禁夾緊了雙腿,卻終究沒有躲過他眼底的欲色。
“如果沒什么事,我先走了。”
她覺得很難堪,如果不是舒意奇到處惹事,她怎么會急匆匆的穿著睡衣就跑出來。
“你覺得我現在像是沒事嗎?”
他心里被她挑起了火,本來就在盼著她共度良霄,結果她隨便找個理由就給推了。
霍承矅只好大半夜起來沖涼,睡不著只好來自己經營的場所看看,好巧不巧讓他遇上了舒家那個二世祖。
舒落眼睛不敢亂看,兩人又不是沒做過,她明白會看到什么。
“我們大晚上的還能遇到,算不算有緣?”
他音色撩人,手更沒閑著將她扯入懷里直接壓在包廂的沙發上。
這個時候的他體內像有團火,不泄不行。
舒落推不開他,一臉難堪。
“不要在這里。”
她極不喜歡這些聲色場所。
霍承矅哪還顧得了,啞著嗓子。
“想你一個晚上,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他的意思是,怪不得他嘍。
舒落想抗拒,發現自己根本毫無力氣。
他將她壓在沙發上親吻。
后趕來的周成風隔著門上小半塊玻璃剛好看見霍承矅將舒落壓在了身下。
他整個人顫了一下,莫名的,胸腔涌上一股陣痛。
舒落果真跟了太子爺。
這個賤人,口口聲聲說喜歡他,結果轉身就勾搭上了霍承矅。
周成風眼神陰郁,有股沖進去將他們分開的沖動。
但是他明白,門里的人是他得罪不起的。
何況本來就已經跟舒落分手了,她要跟誰在一起他都不在乎。
周成風在乎的是,家里人也認定了舒落會成為他未來的妻子。
讓大家知道她跟了霍承矅,豈不是在給他戴綠帽子?
周成風黑著臉離開了。
舒落跟霍承矅在包廂的沙發上親得一塌糊涂。
最終霍承矅還是放開了她。
“今天就饒過你。”
他將她拉起來摟在懷里。
舒落聽著他的心跳聲,臉燒得厲害。
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又停了。
或許是他自己要求太高,不想在這種地方與她茍合。
說他講究,他在車上也不挑食。
“我送你回去。”
霍承矅語氣里有不容拒絕的威嚴。
舒落將衣服整理好,確定沒有異常才起身。
他將自己的西裝脫下扔給她,粗著嗓音。
“披上,不然你真想我在這里要了你。”
舒落趕緊將他的衣服緊緊裹在身上。
上了車,霍承矅看了一眼她雪白的腿。
“車上有毯子。”
讓她把腿也遮一下。
舒落的臉一直紅到家,傭人開了門,發現她身上穿了件男人的衣服,發絲也顯得凌亂不堪。
“舒小姐。”
傭人趕緊將門打開,身后霍承矅跟著走到了門口。
“你,要不要進來坐?”
她輕咬下唇,霍承矅看著她,表情淡漠。
與剛剛急不可耐想要占有她的樣子大相徑庭。
“不了,里面還有其他男人。”
他指的是周成風。
舒落沒有勉強。
本來就只是客套話。
霍承矅離開后她才記了起來。
衣服清空沒還回去呢。
周成風緊跟著舒落后頭回來了。
舒落房間的燈亮著,他親眼看見太子爺送舒落回來。
那親熱勁,他已經不想再想去了。
剛剛他們倆在包廂里做了吧。
周成風心里升起濃濃的厭惡感,同時又伴隨著一股失落。
想了想,舒落是他自己不要的。
他討厭她一副高高在上矜貴端著的模樣。
舒家是名門望族,那也是舒老爺子的時候。
早就家道殞落的舒落偏偏還要端著千金大小姐的樣子。
說什么一定要結婚才能讓他碰。
周成風等不及,還覺得她裝。
不讓碰難道他還找不著女人了。
孫嵐很和他心意,會舔又向著他。
而且在床上無論他想怎么樣,她都會積極配合。
不像舒落的性子,剛烈得可已。
但——
剛剛在包廂的沙發上,舒落可不是這樣的。
她口里發出周成風從未聽見過的嬌柔喘息。
舒落很女人的樣子,竟然給了太子爺。
周成風想到這里,身體沒來由的一股燥熱。
“賤貨——偷男人,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