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淮之低沉的嗓音從手機那頭傳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醋意:“蘇南笙,今晚一起吃個飯?就當是慶祝我們馬上就要再次成為合作伙伴。”
蘇南笙笑盈盈地答應:“好啊,顧總邀約,我當然求之不得。”
掛斷電話,蘇南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好久沒賺舔狗值了
看看今晚能不能賺一筆。
她起身走到衣柜前,纖細的手指在琳瑯滿目的衣裙上滑過。
最終,她挑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衣裙。
裙子簡潔大方,卻又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身材。
蘇南笙對著鏡子,仔細地化了個淡妝。
長長的睫毛刷上睫毛膏,顯得更加卷翹。
一抹淡淡的粉色唇彩,讓她的嘴唇看起來更加飽滿誘人。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眨了眨眼,滿意地笑了笑。
臨出門前,蘇南笙還不忘走到貓窩旁,輕輕撫摸著里面正在睡覺的布偶貓。
“乖乖在家等我,晚上給你帶小魚干。”
她對著貓咪柔聲說道。
然后,轉身離開了公寓。
蘇南笙來到顧淮之所說的日料店。
這是一家裝修精致的日式餐廳,門口掛著兩盞暖黃色的燈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她推門而入,一股淡淡的木質香味撲面而來。
蘇南笙環顧了一下四周,心里有些驚訝。
她本以為顧淮之只會去菲爾酒店吃飯呢!
畢竟那是他對真愛的見證啊!
沒想到,他竟然會選擇來日料店吃飯了。
也不錯,她早就吃膩了那家店。
蘇南笙進去后,跟服務員說了兩句,服務員就領著蘇南笙去了一處包廂。
顧淮之早就在里面等著了。
蘇南笙推開包廂的門,暖黃色的燈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
服務員識趣地退了下去,輕輕合上了門。
顧淮之坐在榻榻米上,面前擺著一壺清酒,神情平靜,好像他幾小時之前的生氣與怒火從未發生過。
沒有想象中的怒氣沖沖,也沒有預料中的冷嘲熱諷。
這反倒讓蘇南笙更加詫異,心里犯起了嘀咕:這顧淮之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他居然不生氣?
她之前可是狠狠地擺了他一道,搶走了他志在必得的項目。
蘇南笙今天的妝容很淡,只略施粉黛,卻襯得她肌膚勝雪,一雙杏眼波光瀲滟,顧盼生輝。
她穿了一件簡單的針織衫,搭配一條淺藍色牛仔褲,整個人顯得清新自然,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優雅。
顧淮之的目光落在蘇南笙身上,原本壓抑的怒火竟奇跡般地平息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艷。
但內心深處,那根刺依然存在,隱隱作痛。
“你來了。”顧淮之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嗯。”蘇南笙微微頷首,走到顧淮之對面坐下,姿態優雅得體。
“度假玩得開心嗎?”顧淮之拿起酒壺,給蘇南笙倒了一杯清酒。
“還行吧。”蘇南笙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語氣略帶敷衍。
“想必現在應該很受陸景行的重用吧?”顧淮之似笑非笑地看著蘇南笙。
聽到陸景行的名字,蘇南笙心里咯噔一下,知道要來了,但面上卻不動聲色。
蘇南笙聽到這話,立刻換上了一副苦瓜臉,語氣里充滿了幽怨:“顧總,您就別取笑我了。”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略顯局促的笑容:“我只是個小職工,每天都累得像條狗,哪有什么受重用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手在脖子上比劃了一個“咔嚓”的動作,表情生動地演繹了什么叫“打工人的辛酸”。
蘇南笙說著,故作無力地嘆了口氣,肩膀也跟著耷拉下來,活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
她纖細的手指輕輕揉了揉太陽穴,一副疲憊不堪的模樣。
“哎,打工人的苦,誰懂啊……”蘇南笙幽幽地感嘆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哀怨。
她偷偷瞄了一眼顧淮之,希望能從他臉上看到一絲詫異。
然而,顧淮之只是淡淡一笑,并沒有接她的話茬。
蘇南笙內心暗自翻了個白眼:死樣!
顧淮之想起之前盯梢的人匯報說陸景行曾在蘇南笙家里待了很久,心里泛起一股酸澀。
他狀似隨意地開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說不定哪天你就成為虧富資本的總裁夫人了。”
蘇南笙聽到這話,一口剛喝進嘴里的茶差點噴出來,嗆得她連連咳嗽。
莫名其妙!
還以為是來質問項目的事。
說陸景行干嘛,他倆可沒啥!
蘇南笙回想了一下,自己可沒有做過什么出格的事啊。
簡單的上下屬關系啊,就是!!!
她捂著胸口,好不容易緩過勁來,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顧淮之:“顧總,您怎么會這么想?”
“我和陸景行很清白,什么都沒有。”
蘇南笙努力維持著平靜的語氣,內心卻在瘋狂吐槽:拜托,顧淮之,你是眼瞎了,還是腦殘了,怎么就成總裁夫人了?
顧淮之看著蘇南笙急于撇清關系的模樣,心里更酸了。
他暗自腹誹:都不叫人家陸總,直接叫名字了,這還叫清白?
包廂里彌漫著淡淡的芥末味,混合著蘇南笙身上清甜的香水味,讓顧淮之的心情更加復雜。
他垂下眼眸,掩飾住眼底翻涌的情緒,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茶杯邊緣。
蘇南笙見顧淮之不說話,以為他不相信,連忙補充道:“真的,我們之間真的什么都沒有。”
她舉起手,做了個發誓的姿勢:“我對天發誓,我和陸景行絕對純潔!”
顧淮之看著蘇南笙夸張的舉動,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雖然他心里還是有些懷疑,但看到蘇南笙這副緊張的樣子,又覺得有些好笑。
顧淮之看著蘇南笙這副模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但又轉眼壓下自己的真實情緒,接著試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