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張軒的氣血和靈魂在劇烈的起伏著。
為演得逼真些,張軒的金身爆發璀璨金光,浩蕩的靈魂探入煉妖壺中。
看上去就好像煉妖壺在瘋狂的吞噬著張軒的氣血和精神力。
張軒面色十分的痛苦,甚至虛弱的連站立都做不到,全身虛汗直冒,像是隨時都會死去。
周圍的人看到這一幕,越發的忌憚。
而妖神教的那些人則是冷笑連連,這下張軒算是徹底的廢掉了。
“軒哥,你怎么了?”
周澤等人焦急,拿出靈丹塞進張軒的嘴里。
然而靈丹的藥效還未化開,就被煉妖壺徹底的吞噬。
“我來幫你!”
吳欣欣和唐韻雙眸泛紅,沖動之下就要探出精神力讓煉妖壺吸食。
在她們看來,這煉妖壺就是一個吸食氣血和靈魂的歹毒之器。
不過它總有吸飽和的時候。
“不要管我!”
張軒爆喝,將兩女推開。
他的心里滿是感動,這倆丫頭為了救他連命都不要了。
張軒拿出一大堆靈丹,不要命的往嘴里塞。
演戲演全套嘛。
總得像那么回事。
同時,張軒真的在煉化煉妖壺。
1000萬超神點,他沒有,可氣血和精神力他有的是。
所以,此刻的他也并非全部都是演繹出來的。
這煉妖壺卻是在狂暴的吞噬著他的精氣神。
這玩意兒吸食起來就好像饕餮一樣。
吳欣欣和唐韻兩女都快要哭了。
周澤等人如熱鍋上的螞蟻,同時戒備著。
這段時間以來,張軒得罪了太多的人。
不知道有多少人要置張軒于死地。
一旦這件事傳出去,那些勢力絕對會暗中出手擊殺。
顧陽歪著頭,疑惑的看著張軒。
她不明白,張軒明明在獲得一個很大的好處,周圍的人為何這么擔心。
【叮,精氣神-100!】
【叮,精氣神-500!】
【叮……】
張軒一邊拼命的往嘴里塞丹藥,一邊努力鼓動著氣血和精神力讓其暴動。
他很難吶。
作為一個非專業的演員,想要演繹出一個修為要跌落的人,張軒表示真的太不容易了。
尤其是隨著他煉化煉妖壺的程度越來越高,他的金身不由自主的接受淬煉。
這眼看著要引發天劫,壓制不住了。
“算了,不浪費了!”
張軒往嘴里塞丹藥的那只手‘沮喪’的停下來,眼中滿是黯然。
同時他全身的氣血和精神力猶如被堵塞住一樣。
雖然是被狂暴的精氣神給撐得,可在別人看來,張軒的修為廢了。
被妖神教的這個神秘的銅壺給吸干了。
張軒,完蛋了!
這是所有人此刻心中的想法。
“張軒,可否讓我看看!”
一位被張軒救過的老者開口。
他不經張軒同意,一把抓住了張軒的手腕。
其他老者雖覺不妥,不過并沒有開口。
張軒冷笑,控制著煉妖壺的吞噬力量向著老者洶涌而去。
老者剛觸碰到張軒的手腕,就好像被蝎子蜇到似的猛地收回。
“怎么回事?”
另一位老者疑惑不已。
“小友,恕罪!”
老者禮貌的對著張軒抱拳,然后摸住了張軒的手腕。
下一秒,他的眼中泛著駭然之色,手猛然抽回。
在他的額頭出了一層冷汗。
“這個該死的妖神教!老子發誓,一定要將其徹底覆滅!”
老者名為路程風,乃是上古天劍門的一位長老,為人剛正不阿。
“老路,老鄭,怎么回事?”
其他人迫切的想要知道事情原委。
“沒……”
不等路程風開口,那海獅宗的鄭司就開口道:
“張軒的氣血和精神力被這古怪的玩意兒給抽干了,一身實力十不存一!”
“如果找不到解決這個鬼東西的辦法,張軒怕是要廢了!”
鄭司雙目神光湛湛,十分威嚴的說道。
他說著,將煉妖壺收了起來,根本就沒有還給張軒的意思。
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張軒身上,再說這煉妖壺將這些折騰成這個鬼樣子,也沒有人愿意招惹這東西。
其他老者看到鄭司的舉動再次皺起眉頭,不過并沒有說什么。
“老鄭,這鬼東西事關張軒小友的修為能否恢復,你想干什么?”
路程風皺眉,開口問道。
張軒瞥了一眼路程風,看著其頭上的惡意值眼中浮現笑意。
若非他能看清一個人的惡意值,換成其他人肯定會被其惺惺作態給欺騙。
“我要幫張軒找出解決它的辦法,這煉妖壺放在張軒的身上只會給他帶來致命的禍患!”
鄭司睜著眼睛說瞎話。
“不用,這段時間我們陪著小友便是,之前小友救了我們的命,我們給他找出解決辦法也份屬應當!”路程風開口。
“也好,我們就一直保護著張軒,不過東西還是放在我身上吧,免得張軒繼續受到這鬼東西的侵害。”
鄭司看向路程風的眼底露出一抹殺意。
“路前輩,就放在鄭前輩那里吧,放在我身上,我心里有恐懼!”
反正煉妖壺他已經煉化,放在鄭司身上正好可以悄無聲息的弄死他。
路程風點了點頭。
周圍的人神色復雜的看著張軒。
“張軒可能真的要徹底的完蛋了!”
“可惜,張軒這逆天的天賦就此折戟沉沙!”
“可憐了東山,好不容易成為九州巔峰勢力,以后可能要面臨被各大宗門分食。”
“不會,張軒救了這么多上古勢力的老前輩,有這些老前輩在,誰敢動張軒?”
“人情?這人情能堅持多久?”
就在一人提出質疑的時候,被另一人強力反駁。
實際上此人說得太對了。
不到三天,就有海獅宗的年輕人來到張軒的跟前套近乎,見張軒不搭理他,他索性直接表明身份和來意。
“張軒,我乃海獅宗絕世天驕鄭關勇,鄭司是我爺爺,
如今你的天賦已廢,你的那些傳承留在你的身上也是浪費,不如分給我一丟丟。”
“再說我家老祖正在庇佑你,說不定他老人家能從你的傳承中尋找到救治你的辦法!”
張軒眼中泛著殺意,如果這狗東西前一句是不要臉的話,后面就是赤果果的威脅了。
如今他修為被廢的消息傳了出去,傳的很快。
很明顯,這件事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
不過有這些老前輩在,那些勢力一直潛藏在暗中還沒有出手。
只是張軒沒想到率先露出可惡嘴臉的竟然是‘保護’他的這些人。
“老鄭,你這么做不地道吧?”
路程風皺眉,低聲說道。
余光瞥向張軒身邊的鄭關勇。
“關勇自小崇拜強者,他可能是去找張軒討教一點修煉上的事情,
老路啊,小輩之間的事情,我們這些當長輩的就不要胡亂摻和了。”
鄭司一臉假笑,打著哈哈。
其他老者,有些對鄭司滿是不以為然,有些則有些意動。
這一切張軒都看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