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張軒不搭理自己,鄭關勇神色愈發的冷漠,看向張軒的眼中泛著寒光和殺意。
敬酒不吃吃罰酒!
找個機會弄死你!
這一瞬間,鄭關勇心中翻騰。
“干啥?滾一邊去!”
周澤這時走過來將鄭關勇擠了出去。
“瑪德,你擠什么?”
“你小子靠近我軒哥想干什么?”
周澤瞪著鄭關勇,訝聲道:
“怎么?我軒哥救了你爺爺,你爺爺沒死成,你小子當不了海獅宗的宗主,
所以你小子記恨在心,惱羞成怒想過來搞點事情?”
“你放屁!”
鄭關勇陰沉著臉,見周圍很多人看向這邊,滿是玩味兒的看著他。
鄭關勇冷冷的瞪了周澤和張軒一眼,只能無奈的轉身離開。
“軒哥,剛才那狗東西對你說了什么?”
面對鄭關勇臨走時的威脅,周澤滿不在意。
“沒什么,他修煉上有些不明白來找我。”
“是嗎?”
周澤瞥了一眼鄭關勇,正好看到鄭關勇冷笑著看過來。
“看你大爺!”
周澤嘴里小聲嘀咕,這狗曰的會這么客氣?
“瑪德,這狗曰的!”
鄭關勇可是海獅宗的紈绔,哪里受過這樣的氣?
他正要行動,見爺爺對他搖了搖頭,鄭關勇只好握緊拳頭忍下來。
“狗東西,我一定弄死你!”
“鄭關勇那狗曰的氣壞了!”周澤哈哈大笑,十分得意。
說完,他擔憂的看向張軒,“軒哥,你……”
“你別擔心了,我這不是有你們嗎?再說,你忘記了圣獸谷?”
張軒拍了拍周澤的肩膀。
周澤一怔,旋即摸著自己的大腦袋嘿嘿傻笑。
對啊,即便軒哥沒有了修為,就憑圣獸谷里的那些小家伙還有寶兒七個,這九州就沒幾個勢力能傷到他。
“對了,欣欣和唐大美女呢?”
周澤好奇的看著張軒。
“她們有點事!”
張軒搪塞道。
周澤狐疑的看著張軒。
兩女對張軒的感情,他可是知道的。
如今張軒實力大跌,兩女會這么放心的將他一個人丟在這里?
“軒哥,你……你的實力真的沒了?”
張軒一巴掌打在周澤的腦袋上。
瑪德,知父莫若子!
這狗兒子不會看出他的計劃吧?
“有誰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張軒猛翻白眼。
“你啊!”周澤理所當然的說道。
張軒:“……”
擦,這狗兒子,果然是除了家人外最了解他的那個。
“滾一邊去,那個神秘的銅壺你也看到了,我就是再牛逼,也不可能事事都能料到啊。”
周澤一想也對,雖然張軒這一路走來像開了掛似的。
可妖神教這一次的計劃實在是天衣無縫。
即便是張軒著了道也說得過去。
再說張軒的實力有問題,這件事他也是親眼目睹。
這幾天,很多上古宗門的老不死來看過了,都斷定張軒的實力很難恢復。
并且還有幾個貪婪心作祟,想要昧下銅壺的時候,被那張軒操縱銅壺直接擊傷,讓那些人差點也變成張軒這個樣子。
所以現在沒有人懷疑張軒這件事是假的。
“胖子,現在這些雜碎的目光全都在我的身上,你和文靜明他們悄悄地離開隊伍去找二祖和咱們東山的老師。”
張軒的話剛說出,周澤就明白了張軒的意思。
“好,軒哥,我這就去喊人來帶你回去!”
現在這些人名義是在保護張軒,但實際上就是想分一杯羹。
這些人都想問出張軒獲得的傳承。
能讓一個氣血20的廢物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提升到現在這個境界,這個傳承甚至可能比大唐戰神李靖墓藏中留下的傳承還要珍貴。
所以張軒身邊的人越來越多,真心在庇護張軒的根本就沒有幾個。
張軒在前世的網文中看到各國武者在民族大義面前摒棄個人恩怨同仇敵愾,與敵死戰。
各種可歌可泣的故事不勝枚數。
然而九州這些上古武者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大局觀。
這些混蛋,一個個自私自利,能看到的只有他們自己那一畝三分地。
當然,張軒之所以讓周澤等人離開,只是想支開這個龜兒子。
他有信心瞞過其他人,但是這個龜兒子對他太熟悉了。
周澤留下來遲早會看出端倪,而這家伙演技那么爛,絕對會被其他人看出端倪的。
見周澤‘悄悄地’離開,張軒松了一口氣。
晚上。
張軒盤膝努力的壓制著體內翻騰的精氣神。
這煉妖壺的反哺實在是恐怖,他就要壓不住了。
一陣腳步聲靠近。
張軒睜開眼睛,“鄭前輩,何事?”
鄭司對張軒表示歉意,道:“小友,我那個孫子……唉……有得罪之處,還請小友海涵!”
“前輩不用自責,孩子嘛,不懂事也是正常的,我怎么可能跟他一般見識?”
張軒輕笑道。
意思很明白,對他而言鄭關勇是孫子輩,他這個當爺爺的不會跟孫子一般見識。
鄭司一滯,臉都黑了。
該死的張軒,真會順桿往上爬。
“哈哈,小友寬宏大量,我就放心了!”
“我來找你是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你,我海獅宗的宗主找到了幫助你恢復修為的辦法!”
鄭司故作興奮的說道,他極力壓低了聲音,生怕別人聽到。
“小友,你也看出來了,最近暗中來了很多不懷好意之人。”
鄭司靠近張軒,小聲說道,眼睛環顧四周,一副給張軒著想的樣子。
張軒就這么靜靜的看著他。
他的心里快要笑出聲了。
這個龜兒子終于要忍不住了?
請開始你的表演!
他也不說話,更不接茬。
鄭司尷尬了。
擦,這個龜兒子不是應該很興奮才對嗎?
見張軒根本就沒有接茬的意思,鄭司只好尷尬著繼續‘沸騰’道:
“小友,你跟我回海獅宗吧,過一段時間,你就能重新君臨天下,再次帶領我們九州抵御域外諸族!”
張軒無語,這家伙是不是當他是傻子?
這么幼稚的話,這家伙是怎么有臉說出來的?
“怎么?小友不相信我海獅宗?”
見張軒沒有回應,鄭司皺眉,索性不再假裝。
一個廢物罷了,只要帶回海獅宗逼問出傳承,海獅宗必然可以一飛沖天。
“我為何要相信你海獅宗?這么多前輩對此都束手無策,海獅宗的底蘊比這么多前輩都強不成?”
張軒鄙夷的看著鄭司,這樣的傻逼,他連玩下去的欲望都沒有。
“小子,你找死!這可由不得你,你還是跟著我回海獅宗吧!”
鄭司沒心思繼續演戲了。
域外諸族眼瞅著就要入侵九州,他必須提前逼問出張軒獲得傳承。
“你特么……”
張軒正要動手,忽然察覺到一個動靜傳來。
“鄭司,我白天就看出你不對勁,你想對張軒小友不利?”
“難道你忘記你的狗命都是張軒小友救得,你竟然恩將仇報,我路程風第一個不容你!”
路程風怒嘯,聲音傳遍方圓萬里。
張軒傻眼,路程風,你出現的真不是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