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浪領著白光,來到后廚之地。
劉山河剛做完一盆麻辣豆腐,看著白光走近,目光凝視。
白光瞬間就不動了。
人家劉山河,光著頭,體格健碩。就這氣勢,一看就是猛人一個。
“山河,這幾天讓他洗碗。”
葉浪讓白光過來,劉山河這才反應過來。
“老板,你把他留下了?”
“你確定?”
劉山河不懂,這個人是勞改犯,咱們飯店怎么能收容勞改犯。
“人總會犯錯,改了就好。”
葉浪的話,讓白光眼圈再次紅了。
從監獄出來,只有葉浪不貶低他,這讓白光低著頭,喃喃自語。
“我會努力工作的。”
“行,我相信你。”
“還有。”
葉浪努努嘴,對著白光壓低聲音道:“老劉是山月親哥,比她還能打。”
“啊?”
白光有點畏縮了,葉浪卻笑了起來。
“山河,人交給你了。”
“這個服務員趙芳,讓她明天過來上班。”
“我跟老媽回家。”
葉浪也不多說話,對于飯店的管理,葉浪也是松散。畢竟葉浪的野心,在曼哈頓商廈那邊。
“那行吧。”
劉山河從抽屜中,找出一個圍裙,扔給白光。白光穿上圍裙,就開始刷碗。
劉山月也跑了過來,看著老板讓白光工作,氣鼓鼓哼了哼。
葉浪騎著車,再次領著老媽回家。
這一路上,鐵蘭花很是高興。
……
林翠家里,萬燕和林翠剛回來,就看著林建義耷拉腦袋,正在抽煙。
煙灰缸中,都是煙灰和煙頭。
“你干嘛?想要熏死誰?”
萬燕瞪了林建義一眼,林翠放下包,也疑惑望著老爸。
“葉浪找你道歉了嗎?”
林翠想要詢問清楚,卻看著林建義直接把煙頭給扔了。
“瑪德,是老子給他道歉。”
“我完了。”
林建義雙目都是血絲,頭發也亂了,一個勁拍著胸口。
“你說什么?”
萬燕無比震驚,林翠坐在那,也完全傻眼了。
林建義斷斷續續,把葉浪認識新來的廠長,就在廠門口,讓自己丟了臉。他的職位,也被常志遠給撤了。
“怎么會這樣?”
“他憑什么撤職?”
“這是我們家自己的事情,這新來的廠長,以權謀私。”
“我去找他。”
萬燕當場就不服,這不欺負人嗎?
自己丈夫用權利欺負鐵蘭花就行,現在林建義撤職,她反而不干了。
“你閉嘴吧。”
“你懂什么?我這些年,從廠子里弄了多少好處,你不知道嗎?”
林建義開始罵罵咧咧起來,萬燕卻不管那些道:“那怎么了,誰不怎么做?”
“林建義,你就是太慫了。”
“你放屁。”
萬燕和林建義就這么吵吵起來,林翠看到兩人這樣,知道葉浪還認識廠長,她心中極度怨恨葉浪。
“就算你認識廠長,你也不能讓我父親,下跪道歉。”
“我就不信了。”
林翠跑了出去,她剛出門,就看著陳隆站在小區門口,正對著林翠邪笑。
林翠當場就慌了。
陳隆門牙都掉了,豁牙漏齒,對著林翠指了指一個方向。
小區后面,有一個廢舊的木材廠倉庫。
平時這個倉庫內,都被小白鞋的人占據。
“陳隆,你,你干什么?”
林翠還是跟著過來了,她怕陳隆說出她的事情。
“我正好找你,你卻出來了?”
“怎么,想我了?”
陳隆一把就摟住林翠,手已經伸進褲子中。
“不是,我爸爸被葉浪給欺負了。”
“你說什么?”
陳隆聽到葉浪,雙目也都是怒火。
葉浪,已經是陳隆最忌恨,也是最怕的人。
“陳隆,你是小白鞋的人,你幫我教訓他。”
林翠是真渣,她就不想想,自己淪為破鞋,就是因為陳隆、葛洪這些人。對于傷害她的人,她不敢反抗,對于其他人,她還要嫉妒和報復。
“教訓他?”
陳隆眼珠子轉動起來,手卻沒有停下來。
……
陳隆提了褲子,林翠也整理衣服,她好像都習慣了。
“你答應我了,一定要收拾他。”
“放心吧。”
陳隆進入賢者時間,他腦海中,恢復清明。
“我不光要收拾他,我還要他進班房(監獄)。”
陳隆得意笑了起來,這讓林翠趕緊詢問。
“你有什么好辦法?”
“我有的是辦法,等我收拾完他,其實……”
陳隆再次看向林翠,林翠的確漂亮,主要是家里也有錢。
陳隆想到自己已經控制住林翠,不如把林翠給娶了。娶了之后,林家積累的財富,都歸了陳隆。
“你,你到底還要什么?”
林翠再次慌了,陳隆一次次索取,林翠是真怕了。
“我要娶你。”
“什么?”
林翠聽到陳隆這么說,眼神都在發直。她現在是破鞋了,被陳隆一次次欺負,陳隆反而要娶她。
“怎么,不行嗎?”
“你現在什么樣,自己不清楚嗎?你覺得,你還能嫁出去嗎?”
“林翠,只要你乖乖的,我就可以要你。”
“到時候我們結婚,你也就放心了吧?”
林翠被陳隆說著,面紅耳赤,同時也聽了進去。
林翠和陳隆沒有愛情,完全在犯罪中,林翠對陳隆言聽計從,已經徹底被陳隆洗腦和控制。
在現代犯罪案例中,的確有被害人跟兇手好了起來。
說破大天,這就是賤。
林翠太賤了。
“只要你解決掉葉浪,我,我同意。”
林翠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