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有福伸手把了另外幾個人頭發一撥把全臉露出來,這回姜冬認識了。
最后姜冬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你們這犧牲挺大,辛苦你了,壯子。”
“這有啥犧牲的,這么帥的事咋不叫上我?”李柱一臉激動圍著丁壯他們轉,也不知道他在激動啥。
“也就你覺得這種事情帥了。”
丁壯嫌棄推開李柱,轉頭看向姜冬:“姜哥,今天以后他們應該就不敢過來煩你們了,事情都解決了,那我們就先走了。”
“行,你們再回去好好養幾天傷。”
姜冬把人送走以后帶著任春梅進了屋,把欠條跟錢一塊放進鐵盒子里。
放進去前,任春梅摸著欠條上的數字:“這欠條也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能還上。”
姜冬坐在任春梅身邊:“娘,我說了給他們一年時間,那就是一年,要是到時間了他們還不給我就找人上門要去!”
任春梅沒說什么,把欠條鎖進了盒子里。
姜冬休息幾天,整個人都懶了不少,原本還想再偷幾天懶,但張海濤派人過來直接把他們全部喊到公社去了。
姜冬站在公社門口跟另外幾個人大眼瞪小眼,最后還是姜冬最先進門:“張叔,你把我們都叫過來到底是有啥重要事?”
張海濤咳了兩聲,放下茶缸:“你們聽沒聽說過隱翅蟲的事?”
隱翅蟲?聽見這三字姜冬轉頭跟身邊人對視了一眼,他們前一陣子還在猜張叔會不會找他們去解決隱翅蟲呢。
想著,姜冬上前問:“聽說了,這是傷的人太多了,要我們去解決一下?”
“對,最近村里邊四五個人被隱翅蟲給咬了,那玩意毒人,我不能放著不管,而且……”張海濤看了眼四周,確定沒人這才在小聲跟他們說:“我聽說咱們村子里的隱翅蟲數量可多了!”
姜冬看見張海濤神秘兮兮的,還以為是啥大事,結果就這。
李柱在旁邊都忍不住說了一句:“不就是隱翅蟲太多嗎,有必要整的這么神秘嗎?”
“你懂啥,我這叫避免引起恐慌!”張海濤指著外邊的人:“這事要是被其他人聽見傳出去,那村里人都得嚇成啥樣,估計都不敢下地干活了,總之你們快點去把隱翅蟲解決一下。”
“行吧行吧。”
姜冬又問了大概位置,這才轉身出去。
到了村口,姜冬回頭看著跟在他身后的倆人:“你們別跟著我了,都快點回去準備準備。”
張海濤特意問了句:“姜哥咱們這趟還用帶槍不?”
“帶上,萬一遇見了好東西呢,待會再順便去把丁壯給叫過來。”
姜冬囑咐完轉身就走。
林子外邊,土地里的花草也長出來了,不少人會趁著閑暇過來挖點野菜帶回去吃,看看哪塊地禿了一塊,哪的草被踩了就能知道村里人都是在哪挖的野菜。
這也方便了姜冬他們,他們把有人經過的地方挨個找了一遍,個個瞪大了眼睛,生怕錯過隱翅蟲的影子。
李柱眨了眨干澀的眼睛:“姜哥,我眼珠子都要干裂了,這地方真的有隱翅蟲嗎?”
“咋說的這么嚇人。”姜冬笑著,指著前邊:“再去哪看看吧,那地方背陰涼,蟲子啥的最喜歡往哪跑。”
“行吧,要實在找不著,咱們就停下來一會,歇歇眼睛吧。”
張有福再旁說了一嘴:“你敢在這地方歇著,我可不敢。”
李柱撇撇嘴,沒說啥,繼續朝著前邊走。
林子里邊,幾棵樹看著歪歪倒倒,樹叢交錯,光照不進,姜冬把手伸進去就感覺到陰涼,溫度起碼比外邊低了好幾度。
姜冬撥開頭頂的樹枝,朝著里邊看:“里邊太暗了,大家一定要小心。”
“放心吧姜哥,我今天穿的可厚實了!”
李柱第一個邁進去,大步流星往前走,眼睛更是在四周看了一圈:“這地方看上去也沒啥蟲子。”
姜冬看李柱那樣,想在提醒一聲,但想想還是算了,說多了整的跟他是老媽子一樣。
他收回視線,朝著四周陰暗的地方看去,一片樹葉突然聳動,他快走幾步過去,沒等看清是什么手就已經拍下去了。
姜冬隔著樹葉把東西捏在手里,他戴了手套也不知道里邊有沒有蟲子,還怪緊張地張開手掌,葉子掉在地上露出里邊的隱翅蟲。
還真是!姜冬趕緊再抬頭往剛才的方向看,剛要仔細翻找,李柱突然慘叫一聲。
這叫聲凄慘的給姜冬嚇得一哆嗦,趕緊看過去:“咋了咋了,看見大黑熊啦!”
丁壯離得近,快跑幾步過去,很快就露出了跟李柱一樣魂被嚇飛的表情:“姜哥你快點過來看看!比大黑熊都嚇人!”
連丁壯都這么說,那姜冬就得過去看一眼了,他跟著跑過去,就看見李柱前邊地上一個直挺挺,臉都紫了的人,露出來的手青紫,爛了一大片!
“我去,趕緊把人送保健站去啊,這,這還有氣嗎!”
張有福著急忙慌地就要沖上去,姜冬趕緊把人攔住:“先等等,他腦袋上邊停的好像是蟲子!”
姜冬說著,放下手慢慢往前走,等走進后發現越看越覺得不對勁,他提了提手套抬起地上人的一側,給他翻過身。
瞬間,密密麻麻的蟲子露出,即便是姜冬都分不清上面都是些什么蟲子。
但肯定有隱翅蟲就對了,眼看隱翅蟲從下邊飛出來,姜冬趕緊伸手一頓猛拍,打的蟲子太多,蟲子爆漿后幾乎滲透了手套,姜冬手掌一陣瘙癢。
丁壯他們震驚完趕緊沖上來幫忙,幾個人忙了一圈總算是把蟲子給處理的差不多了。
姜冬來不及松口氣,趕緊上前探這人的鼻息,確定還有氣后趕緊把人背在身上,一路往保健站跑。
人送到保健站,醫生看完大概情況,點滴也打上了,姜冬這才想起要緊事,朝著身邊人問:“你們認沒認出他是誰家的?”
李柱跟張有福互相看了一眼,搖頭:“我們在村子里沒看見過他,感覺不像是咱們村里的。”
丁壯想了想,也搖頭:“我也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