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曦悅的眼眸深處忽然蘊滿了風暴,她抿了抿唇。
阮曦悅忽然往前走,想要抱住獸神,對他撒嬌,讓他幫幫自己。
結果,獸神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在了阮曦悅的額前,任憑她如何用力,都無法往前移動分毫。
阮曦悅扁嘴:“我兌現承諾,給你生幼崽就是了,你能不能幫我解決獸皇?”
獸神坐回貝殼床,一雙修長筆直的雙腿又變回了繽紛漸變色的紫藍色魚尾。
阮曦悅見獸神不說話,也沒有拒絕她,便蹬鼻子上臉的鉆上了貝殼床。
其實,要不是擔心承受不住神力幼崽可能會吸干她的營養和壽命,她是不介意收了獸神的。
獸神的俊美,有眼睛的都會垂涎。
問題就在于,她怕死,還沒活夠。
阮曦悅趴在柔軟的貝殼床里,看著獸神閉上了眼睛,一手撐著側臉,一手輕輕地垂放在小腹前。
阮曦悅驚嘆于獸神的容貌,想要伸手戳戳他的臉頰,就感受到伸出去的手,離獸神的距離還很遠,就被空氣拍開了。
阮曦悅也躺在獸神面前,看著獸神上半身光潔的肌膚上,畫著的墨藍色的圖騰花紋。
“獸神大人,求你了,幫幫我吧。幫我收拾獸皇,我這邊安排好幼崽的未來,我就給你生幼崽。好不好?”
阮曦悅很虔誠。
“快的話,一年,慢的話,三年我就能安排好我幼崽們的未來。就來專心致志的給你生孩子。但是,你一定要幫我把獸皇處理掉。這樣,我沒有后顧之憂了,就能專心給你生接班俠了。”
獸神緩緩睜眼,看著阮曦悅眼圈微紅,是發自內心的向他求助,也是幾次接觸下來,第二次十分真誠的說話。
他問:“你現在又不害怕死了?”
阮曦悅搖頭又點頭。
阮曦悅見獸神并沒有像她想的那樣,對她產生好奇,問她什么意思……
阮曦悅心底失落了一下下,便主動解說道:“我好歹是一個母親了,不貪戀生,肯定是假話,但是,我更怕我的幼崽被傷害。”
獸神垂下眼眸:“好,我幫你。作為代價,你也要試一下能不能懷上我的幼崽。”
阮曦悅點頭,她又不吃虧,她現在已經懷著幼崽了,再早,也得等她生完這兩胎幼崽才能再懷上。
但是讓幼崽懷上的過程……
阮曦悅目光灼灼地看向紫藍色頭發的獸神,他的眸子毫無任何情緒,可他的瞳仁卻是熱情的紫紅色。
就在阮曦悅驚嘆獸神的美貌,并期待他打算怎么嘗試讓她有孕,是這樣的姿勢還是那樣的時候,獸神開口了。
獸神邊說,邊輕點了阮曦悅小腹一下:“我叫啟,你若是感到不舒服,就在心里默念我的名字就行了。”
獸神說完這句話,阮曦悅的小手悄咪咪的伸到了獸神的八塊腹肌前,就從那個夢里被彈出去了。
阮曦悅瞬間睜開了眼睛,她看向攬著她的黎繆,皺了皺眉,又看向周遭的環境。
阮曦悅一瞬間感覺自己像是睡懵了,分不清自己是誰,自己在哪了。
緩了片刻,她就在腦海里瘋狂呼叫多多。
然后她把遇見獸神,想起來了穿越前的事情都說了。
【所以,你為什么不告訴我這些?】
多多那邊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之前那段數據被強制儲存封印了。對不起宿主。】
阮曦悅聽著多多可憐巴巴的聲音,抿了抿唇。
阮曦悅又對多多說:【他最后輕輕點了一下我的肚子。你幫我掃描一下!】
多多掃描之后,冷靜的說:【多了一個幼崽。】
阮曦悅皺眉,阮曦悅震驚:【我們啥也沒有發生,他就能讓我懷孕了?那我多虧啊?我虧死了!】
多多不解,用黑色傻貓皮膚看向阮曦悅。
【我都說了,我會給他生幼崽的,就讓他等等,他都不聽。我現在還懷著幼崽呢!他的幼崽就指了一下就能鉆進我肚子里了?這科學嗎?快幫我看一下,我其他幼崽不會出事吧?】
多多掃描了一下:【除了獸神的幼崽胚胎需要更多的能量之外,暫時沒有發現其他異常。它還只是個胚胎,多多會每天注意幼崽情況,發現任何變化都第一時間告訴宿主的。】
阮曦悅緊張過后,就放平常心了:【也是,他的目的也不是弄死我,只是讓我懷幼崽罷了。】
【可獸神為什么是人魚的獸形啊?那我生的幼崽,是人魚獸形嗎?人魚是卵生還是蛋生啊?重點是,我好虧啊!都沒有過程,我就懷了?】
多多蹙眉,認真的回答:【大多數世界的形成,都必須有水,才會衍生出生命。所以,所有的動物進化之前,源頭皆是在海中。所以獸神是人魚獸形,可能是萬物起始點的其中一個古老強大的種族吧。】
【人魚是卵生,至于沒有過程……這個多多也無法為宿主解答。】
阮曦悅看向旁邊熟睡的黎繆,剛貼過去,準備誘他醒來,就忽然覺得眼皮好沉,昏睡了過去。
獸神站在阮曦悅床邊,透過一切,看向阮曦悅腦海里的多多,多多嚇得什么也不敢說。
獸神沉默了片刻,對多多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多多瘋狂點頭。獸神伸手輕撫在阮曦悅肚子上片刻,便好像海市蜃樓那樣,像水蒸氣一樣緩緩消失不見了。
阮曦悅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好像睡了一個無比舒坦的覺。好像完全進入了深睡眠,醒來的那一瞬間身體無比輕盈。
可是,接下來的幾天,阮曦悅一直都處于想要跟獸夫好好親近,她自己和獸夫就會一起陷入沉睡的境地。
一次兩次是他們困了,次數多了,阮曦悅就惱了。
“啟!你給我出來!”阮曦悅氣鼓鼓的。
阮曦悅這次特意獨自休息,等了片刻也沒有任何回應,就在她準備進入夢境去罵啟的時候,他的身影出現在了窗邊。
阮曦悅氣呼呼的看著獸神,她翻身下床,利落的走到他面前:“你不碰我就算了,還不許我的獸夫碰我,憑什么?”
獸神沉默了許久,垂眸看向阮曦悅的肚子。
那意思,簡直是不言而喻。
阮曦悅倒吸一口氣,順了順自己的心口:“適當的交配生活能讓我心情愉悅,我能確保我的幼崽不會出事!你為什么干涉我?”
阮曦悅看著獸神俊美無儔的面容,直接拉起了獸神的手腕:“我不管,你自己親自試試,不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