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們這種獸神大陸頂尖的一批掌權(quán)者是清楚的,獸神現(xiàn)在正在守護整個小世界,外面好像來了侵略者。
所以,獸神根本沒有辦法帶阮曦悅瞬移去明光鶴部落搞事情。
問題只有出在大皇子親自挑選的這一批護衛(wèi)身上了。
大皇子思來想去,把自己挑選的護衛(wèi)嚴(yán)刑拷打,也沒問出來真兇。
夏維邇冷眼看著大皇子:“我不管你們從哪弄到的假治愈水,但你們想栽贓到我圣雌的身上,就不行!”
“通知祭司院和巫醫(yī)院!以及各獸城和各部落的外事長老后日齊聚議事大殿!”
夏維邇直接借機懲戒大皇子,以及撇清雪兔部落發(fā)生諸事與他之間的關(guān)系。
他義正言辭地對所有獸城和部落說:“我圣雌早就說過,提高雌性誕育雌性幼崽的治愈水,現(xiàn)在還在培育階段,藥效并不是很穩(wěn)定。”
“所有喝下這種藥水的雌性,必須在希望獸城住下,留待觀察,若是腹痛,或者疲乏,或者落紅等不舒適的癥狀,方便我的圣雌及時使用治愈異能幫忙調(diào)理。”
“這些,猛犸部落,鸚鵡部落等許多中型部落都能作證吧?甚至前段時間從希望獸城歸來的大祭司和大巫醫(yī)們,是否也能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大家紛紛站出來應(yīng)和,把他們收到部落的消息,紛紛呈上,表示確實如此。
夏維邇看向大皇子和雪兔部落的長老,冷聲說道:“我不管你們有什么心思,想要污蔑我的圣雌,我是決計不能允許的!”
“況且,大皇子給雪兔部落送去治愈水,都是普通的治愈水,所有使用過的部落,只有寥寥幾位雌性難產(chǎn),那也是她們懷著幼崽時,絲毫不走動導(dǎo)致的。”
“你們不要覺得我是在維護我的圣雌才這么做的。”
“我的圣雌,努力的在培育藥草,甚至還在研究各種搭配的湯藥。”
“她把這件事做成了,受益的,是整個獸神大陸的所有獸人。我圣雌提供治愈水,問大家收費了嗎?”
“希望獸城,甚至連入城費都沒有收取。”
“試問一下,若是在座各位,研制出來這樣好的東西,你們會不收取入城費嗎?想必在座各位,說不定還會抬高入城費吧?”
在座的所有獸城長老和部落長老,都面面相覷,臉上不是慚愧之色,就是崇拜之色,當(dāng)然也有些眼睛里是不屑,或者貪婪的,畢竟獸人各不相同,什么樣心思的獸人都有。
“我的圣雌,不僅不收入城費,連治愈水也是免費給大家的。試問你們?nèi)羰怯羞@樣的藥草,難道不收獸核嗎?難道培育藥草,不需要成本嗎?”
“她為什么選擇免費?因為她覺得希望獸城的建立,多虧了諸多部落的幫助。所以,她以她的方式在回饋各部落。”
“巫醫(yī)院和祭司院曾經(jīng)給獸神獻(xiàn)過圣雌吧?為什么獸神一個也沒看上?因為我的圣雌就是最好的。她以赤子之心對待各位的部落,難道還要她背負(fù)罵名嗎?”
有急于表忠心的部落長老趕忙說道:“獸皇這話言重了。我們怎么可能做這種獸人不齒之事?”
夏維邇冷笑:“若是雪兔部落和明光鶴部落這莫名其妙多出來的劣質(zhì)治愈水泛濫,我想問問各位,會不會質(zhì)疑我的圣雌?質(zhì)疑她提供的藥汁有問題?然后讓她接受審判?”
“這……”
大家面面相覷,他們彼此都知道,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夏維邇湛藍(lán)的眸子好似醞釀了風(fēng)暴,他看向巫醫(yī)院和祭司院,說:“我要求徹查這件事。還有,以后我圣雌提供免費的治愈水,大家有需要的,必須帶著自己的雌性親自前去。”
“不管誰,通過任何私下的辦法,買到了所謂的治愈水,都不許栽贓到我圣雌的身上!”
“可是……”有偏遠(yuǎn)的部落和獸城想要掙扎一下,反駁夏維邇提出的這個要求。
夏維邇皺眉:“我的圣雌,已經(jīng)免費提供治愈水,幫助雌性提高懷崽的可能了。她還免收入城費,你們再要求更多,真的有些過分了!”
“不能大家自己買到了假貨,或者弄到了假貨,還要賴到我雌性的身上吧!”
“明年種植學(xué)院就要開始招收學(xué)生了,大家要是實在感興趣,我的圣雌會把藥草的方子無私地教授給學(xué)員。你們真的不想跑那么遠(yuǎn),就派自己部落符合條件的幼崽來學(xué)習(xí)就行。”
“你們學(xué)會了,自己在家里配制藥汁,自己喝!”
“不然,你們還想怎么樣?實在不行,我讓我的圣雌再也不給大家提供這些幫助,讓大家回歸到從前的樣子,你們可滿意了?”
離希望獸城近的部落和獸城立刻就不同意了,大家爭論著,辯駁著,就變成了要夏維邇獸皇定下來,每個獸城每年可以有多少雌性喝這個治愈水。
種植學(xué)院的學(xué)員要學(xué)習(xí)多久才能畢業(yè),畢業(yè)了以后,怎么才能算他們學(xué)業(yè)有成?
在希望獸城配制治愈水,要給希望獸城工作多少年,才能回部落,或者回獸城?
雪兔部落氣得要死,皓月兔族的長老也是憋悶惱火。
他們抓不住夏維邇和阮曦悅的把柄,便像看仇人似的盯著大皇子。
雪兔部落的長老還好,她非常清楚,大皇子明面上給雪兔部落的治愈水,雪兔部落分下去的那些雌性喝了,確實安全無虞地誕育了幼崽。
先不說那些幼崽的資質(zhì)如何,就說那些“正規(guī)渠道”分下去的治愈水,確實沒有任何問題。
他們想了半天,從利益的角度也好,從邏輯的角度也好,他們想來想去,夏維邇說的都是對的。
這件事,唯有大皇子和大皇子挑選的護衛(wèi)經(jīng)手了。
雪兔部落和皓月兔族這次開會,并沒有得到想要的結(jié)果。
后來加上老二老四和夏維邇收買的雪兔部落的獸人拱火架秧子,雪兔部落終于還是分部落了。
皓月兔族帶走了六支兔族,總共三萬多的獸人。
而雪兔部落只剩下八萬多獸人,他們立刻就給夏維邇送去了獸皮卷,還遣專門管外交的長老去往希望獸城。
阮曦悅看著這些時日匯總來的消息,按了按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