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燁給阮曦悅揉捏著肩膀,充滿磁性的聲音在她身后響起:“怎么了?”
阮曦悅搖頭:“沒什么大事,就是今年的獸潮季,我聽說各地都比較輕松。但是,正是因為獸潮季的野獸躁動變少了,可能來年開春的肉食倉儲可能都不夠,開春狩獵會影響野獸的交配,會導致一整年的獸肉都會不夠……”
秦燁臉色也有些凝重,他點頭:“是這樣的,可是,我倒是不擔心這些。去年我們并沒有過度捕殺野獸。說明今年的獸潮可能另有原因。”
“很可能是因為各地地震,海嘯,暴風雪導致的獸潮季野獸都不沖出來找食物了。”
“我擔心的是它們躲過了寒冬,春夏的時候再來一波獸潮。”
阮曦悅皺眉:“我總覺得,這件事跟啟有些關系,也不知道啟和那位打得如何了。”
秦燁伸手給阮曦悅按壓著太陽穴,他低聲哄道:“沒事的,他肯定會安然無恙地回來的。”
九辰抱著幼崽對阮曦悅匯報:“獸城里生病的幼崽們喝了你加了能量奶粉的肉糜粥,還吃了你給的藥,已經好多了。”
“所有在咱們這做伴讀的幼崽,沒有一個生病的,現在各個部落都心動得很,他們找到我,齊恒,黎繆和熊猛這邊,想問你什么時候還給幼崽選伴讀。”
阮曦悅擺手:“三五年一選,下次選,還要再過兩年呢。現在這些幼崽,其實已經差不多夠用了。”
“若是我們的幼崽能把他們都化為自己忠實的部下,那就很厲害了。貪多嚼不爛。”
“況且,我想好了,下次給這些幼崽測試異能等階的時候,讓這些部落都明白,幼崽放我這,是占了天大的便宜。他們自己養(yǎng),不見得能把幼崽資質養(yǎng)這么好。”
“然后,我再挑選第二批幼崽伴讀的時候,他們才會忍痛從族中資質好,話語權很重的長老后嗣里挑選出幼崽送過來。”
從羨見阮曦悅有些憂心忡忡,便說:“念念和思思已經說了,龍澤獸夫已經救了七十多位龍族獸人了。”
“而且,他們并不會強硬留下念念和思思,他們愿意效忠于你,但是他們還需要駐守龍島,沒辦法來希望獸城居住。”
阮曦悅想了想:“等他們求治愈水的時候,我會提出要求,我的龍族幼崽等到十四歲時,再回龍族去學天賦技能。學完之后,他們愿意留在龍族,亦或是回希望獸城,或者去游歷獸神大陸,都隨他們。”
秦燁看向阮曦悅:“好了,每天都有操不完的心,該休息了。”
九辰抱著幼崽走向了幼崽房。
秦燁也將阮曦悅從椅子里抱了起來。
“過幾天,我和九辰要去換防了,獸潮季結束的時候,我阿兄就該往回走了。
明年五月份各部落和獸城把新獸皇大典放在了希望獸城舉辦。
幾乎所有的部落和獸城都同意了。”
“最后,就差啟了,他能完好的回來,我們一家子就整整齊齊了。”
阮曦悅靠在秦燁堅實的胸肌上,用手指無意識的戳著他的大雙開門。
“嗯,等他回來,我再繼續(xù)誕育幼崽。最近我打算封肚了。”
秦燁親了親阮曦悅的額頭:“好,你早就應該好好調理一下了。生活不是忙忙碌碌,我想看你慵懶的起床,之后無所事事。”
“而不是每天像個陀螺,即使是坐在那,腦子都在不停的想事情。”
阮曦悅剛要張嘴,秦燁便從公主抱,改變成了面對面托著她屁股的擁抱。
嚇得阮曦悅驚呼一聲,秦燁便大步的將阮曦悅抱進了她的臥室。
秦燁一邊親吻阮曦悅,一邊輕咬她的唇:“我和九辰這兩天會盡量讓你好好休息,無暇他顧的。”
阮曦悅還沒來得及發(fā)問,九辰就氣息微喘的快步走進了房間,關上了房門。
自從阮曦悅吃了避孕丸,她的治愈異能配合祭祀祈福歌舞給受傷的獸人治療,就能夠全力發(fā)揮。
沒有受傷的獸人們前來獸城外城區(qū)的廣場,也能沾光,讓身體上的陳年舊疾得到些許療愈。
最后一抹冬雪從視線里融化的時候,大地開始鋪滿了嫩綠的生機。
阮曦悅看著種植學院和工匠學院招生考核通過的名單列表,又看向巫醫(yī)分院和祭司分院的名單列表,微微蹙眉。
夏維邇在耳釘那頭問:“是大族的幼崽偏多嗎?”
阮曦悅嘆息:“我本想著,他們能給中小型部落至少留四成的名額,結果中小型部落只有兩成名額。”
夏維邇沉默了片刻:“我知道你的理念,但是中小型部落的生存環(huán)境確實不好,培養(yǎng)不出很有資質和潛力的幼崽。”
“你不要著急,今年兩成,明年爭取三成,我們慢慢來。”
阮曦悅點頭,輕“嗯”了一聲。
就在阮曦悅想跟夏維邇繼續(xù)聊別的話題時,天色驟然變成了橘紅色。
就好像有人在天穹之頂點燃了一把火似的。
接著,從地平線那邊升起的西紅色,好像潮汐一樣,一點一點的快速暈染鋪開來。
阮曦悅心下就是一咯噔。
她感受著戒指的感應,她所有的獸夫都有一對可以和她通話的耳釘,還有一個定位他們在哪的戒指。
她之前是感應不到啟的,可現在,她感應到了。
出事了?
阮曦悅緊張地問夏維邇:“你那邊的天空變色了嗎?”
夏維邇趕緊應答:“變色了。”
阮曦悅又聯(lián)系了龍澤,他那邊的情況更嚴峻一些。
因為龍島四面環(huán)海,龍島現在被海嘯不斷的拍打,龍族看見的大海像是誰把海水放在容器里大幅度的晃蕩,導致海水帶起獸城墻那么高的海浪,前后震蕩,一下下的拍打過來。
阮曦悅瞬間被一個濕漉漉,帶著血腥的懷抱擁住。
那清俊的少年音現在充滿虛弱:“老婆,我贏了。”
阮曦悅眼前一花,就原地消失,被趴在她身上的啟壓的差點站不穩(wěn)。
當阮曦悅看清啟的樣子時,眼淚止不住的落了下來。
啟健美白皙的肌肉全是血漬,還有大小不一的很多傷口。
心臟不遠處還有一個炸開的貫穿傷。
阮曦悅二話不說就使用治愈異能,還給啟塞了一把療傷丹。
頂級能量丹她也成把的塞到啟的嘴里。
多多檢測了一下啟的生命體征:【宿主,獸神在緩慢愈合,應該沒有什么大礙,您應該試著把獸神放到他給幼崽們準備的那個透明的海水缸里。】
阮曦悅不解,但她在這個關頭,根本沒興趣提出任何質疑聲。
她直接就讓阮娥搭把手,把啟放進了海水泡里。
啟的傷勢恢復的終于肉眼可見的快了起來。
阮曦悅不知道她忙碌了多久,直到夏維邇和龍澤他們不斷試圖用耳釘聯(lián)系到阮曦悅,她這才接通他們的通話。
她只告訴他們,啟受了重傷。
圣城和祭司院,巫醫(yī)院立刻散出去消息,讓所有獸人們準備迎接春季獸潮。
啟醒來的時候,他眼底的紅紫色的瞳孔更加流光溢彩。
他輕聲問:“過去多久了?”
阮曦悅撩了一下劉海長出的一縷白發(fā):“八個月過去了,馬上就到冬季的獸潮季了。”
啟露出一抹虛弱的笑:“你一直陪在我身邊,他們不會吃醋吧?”
阮曦悅沒好氣的翻了啟一眼:“你出事,整個世界可能都會跟著陪葬,生死關頭,誰還在意吃不吃醋啊!”
啟親了親阮曦悅的額頭:“我扛過來了,我們回家吧?”
阮曦悅微微蹙眉:“離開海底神殿,會影響你傷勢恢復吧?”
啟擺手,撐著側臉,虛弱的側身看著阮曦悅:“一點點影響,不足為懼。”
這時候,貝殼床邊有一扇門打開,阮娥雙臂環(huán)胸,魚尾不耐煩又有些興奮:“阿父你太弱了,竟然需要昏睡這么久。阿母一開始哭的可慘了。”
啟輕輕捏了捏阮曦悅的臉頰:“對不起。”
阮曦悅擺手:“你都在外面拼命了,受傷了干嘛跟我說對不起,乖讓我自責我平時到底怎么對你的。讓我好心疼。”
啟粉白的嘴唇揚起了弧度:“就想讓你最喜歡我嘛。”
阮曦悅點頭:“喜歡喜歡喜歡!太喜歡了!”
啟摟著阮曦悅的腰,無視阮娥放在桌案上的飯食,直接帶阮曦悅回到了她在希望獸城的房間里。
阮曦悅看著一屋子略顯憔悴的獸們嚇了一跳。
“好啦好啦,我的親親獸夫們,我回來啦!”
所有獸夫看向闊別八個多月沒見的阮曦悅,都忍不住伸出了手。
阮曦悅笑瞇瞇的愣了一下,但是沒問題,她會繼續(xù)做好一個端水大師,和她那些貌美且離了她無法自理的獸夫們繼續(xù)沒羞沒臊的把日子過好。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