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這話一出,就算是張盛也是一頭霧水。
他是王子豪的救命恩人,講道理,就算王子豪真給他敬酒也是應該的。
但王子豪絕對不會如此鄭重的說出來。
張盛試探問道:“看王哥一臉喜色,莫非是高升了?”
王子豪哈哈一笑:“對,現在我擔任副廠長,主抓銷售和后勤這兩塊。”
我去!
張盛心中一驚,這兩個部門可是肥差中肥差,里面的油水太足了。
不過想到王子豪是退役有軍功在身,如果在紡織廠做出一定的成績,再有人背后運籌一番的話。
確實有可能坐上副廠長,并且拿到兩個肥水十足的部門。
但這有一個前提,就是非常大的功勞,才能讓王子豪如此年輕坐上這個位置。
張盛再次舉杯,打趣道:“恭喜王廠長高升。”
“嘿嘿,這還是托老弟你的福。”王子豪開心爽朗的笑道。
“我怎么可能有這個能力。”
張盛認為王子豪是在說客套話。
王子豪卻認真說道:“老弟你幫吳剛弄到了三千噸煤,解了紡織二廠的人燃眉之急,他立下了大功,已經成為后勤主管了。”
“而我作為吳剛的領導,也沾了一部分功勞,錢副廠長提前退休,我頂替了他的位置。”
哦!?
張盛想起錢副廠長是誰了,當初錢副廠長還有呂副廠長以及張主任等一群高層,想要拿下吳剛甚至是王子豪的位置而設局。
雙方開始博弈,原本吳剛和王子豪是軍人出身,本身就不擅長這些東西,一直處于劣勢。
但張盛幫助二人弄到三千噸煤后,情況就反轉了過來。
看來是錢副廠長等人輸了,不僅沒得到王子豪和吳剛的位置,反而自己的位置也丟了。
所謂的提前退休,不過是被踢出局罷了。
“那三千噸煤,是張盛賣給紡織二廠的???”劉洪海突然之間詢問道。
王子豪笑道:“我想起來了,劉先生也想賣給我們三千噸煤,可惜價格沒有張兄弟的便宜,在商言商嘛,我們當然選擇張兄弟。”
“咔咔咔……”
劉洪海恨意滔天的盯著張盛,死死的咬著牙,發出牙齒摩擦的聲音。
都讓人擔心,這老家伙是否會把牙齒都咬碎。
劉洪海惡狠狠的盯著張盛質問道:“你從哪里弄來的三千噸低價煤?”
張盛笑著說道:“呵,當然是從周廠長那里,說起來我還要感謝劉先生將周廠長介紹給我,不然我還沒有這個門路呢。”
瑪德!
那么一瞬間,劉洪海恨不得撲過去,活生生撕碎了張盛。
當年劉洪海把張盛當繼承人培養,將自己在興海鄉的很多人脈介紹給張盛。
其中就有煤窯的周廠長。
當得知紡織二廠急缺煤炭,劉洪海就想空手套白狼,從周廠長那邊弄來三千噸煤賣給紡織二廠的。
原本都差不多談好了,然而突然間有神秘人賣給紡織二廠三千噸煤,破壞了劉洪海的計劃。
他沒想到,壞他好事的人,竟然是這個曾經的兒子!!!
早知道,當初就應該將這小王八蛋活生生掐死。
此刻,飯桌上的氣氛有些為妙。
王子豪余光瞄了瞄張盛和劉洪海,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當然知道張盛和劉洪海之間的關系,所以見到劉洪海吃癟就很開心。
王子豪舉著酒杯笑道:“感謝張老弟幫助我們紡織二廠度過難關,來,我們所有人都敬張老弟一杯。”
作為紡織二廠,實權副廠長王子豪發話,在座的諸位紛紛舉起酒杯向張盛敬酒。
就連劉洪海都只能給王子豪這個面子,他強忍著攻心怒火,一口悶了杯中酒。
只覺得喝這杯酒,比喝尿都讓他惡心,但他還不得不照做。
王子豪笑著問道:“張老弟,你怎么有時間和曹老板混到一起去了?”
張盛笑道:“剛剛和曹老哥做了一筆小生意。”
曹老板在一旁笑道:“哈哈,不愧是張老弟,從我這里賺走了一萬塊,還說是小生意。”
一萬塊!??
旁邊的劉洪海和劉繼業兩個人都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這年頭一萬塊可不是開玩笑的,這筆錢對于鄉首富的劉家來說,都算不上是小錢了。
劉洪海他不敢相信,張盛不過是趕出劉家的一個廢物,一個鄉下泥腿子,何德何能可以賺到這么多錢?
他賺這么多錢,豈不是顯得當初自己將他趕出劉家,是非常蠢的決定?
劉洪海感覺自己的臉被打的劇痛。
張盛笑道:“一萬塊而已,確實是小生意,相信劉先生和王哥你談的生意,才真的很大吧?”
王哥笑道:“我們紡織二廠相應號召進行改革,已經不僅僅是做布匹的聲音,還準備制作出成品服裝銷售,劉先生來和我談這個事情。”
哦!?
聽到這話,張盛的眼睛一亮。
前世,劉家賣給紡織二廠三千噸煤,大賺一筆之后,就拿著這筆錢和紡織二廠談服裝生意。
因為紡織二廠剛剛轉型做服裝,對自己信心并不是很足,于是高價請來一位從香江那邊歸來的設計師。
這位設計師祖籍是大陸的,后來隨父親去了香江,成為著名設計師。
如今這位設計師年紀大了,他希望落葉歸根,于是回到了興海鄉這片故土。
紡織二廠聽說后,進行高價聘請,設計的第一批服裝非常時髦,被搶瘋了。
劉家也因此,大賺了一筆。
張盛心中盤算起來:“我明白了,上輩子劉家賣煤給紡織二廠,相當于對紡織二廠有恩,再加上劉洪海本身就和錢副廠長認識。”
賣煤的時候,錢副廠長特意來找麻煩,張盛簡單的試探就知道,錢副廠長希望破壞張盛賣煤來給劉家爭取時間。
“上輩子一定是錢副廠長贏了,王子豪被擠出局,而作為功臣的錢副廠長和劉洪海兩個人,順理成章達成服裝合作。”
張盛心中暗道:“但這一世,是我將煤賣給紡織二廠,獲勝的是王子豪,而王子豪一直以來對于劉家就沒有好感,劉家想要拿下服裝生意比上輩子坎坷很多。”
“我搶了劉家的煤炭生意,以至于劉家現在資金不足,實在是拼著傷元氣來硬搞服裝生意,我是個熱心腸,不忍心劉家傷元氣,所以這服裝生意,還是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