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甜酒的香甜。
讓兩人的呼吸,都有些粗重。
也讓兩人的身軀,越發僵硬。
兩人就這么僵在原地,誰也不敢動彈。
顯然,這一幕完全超出了兩人的預料。
潘億年萬萬沒想到,這種后世爽文才有的狗血橋段,竟然會發生在他身上。
感覺很不錯,卻也頭皮發麻。
覃琴也好不到哪去。
別看她平時“虎”得跟東北娘們有一拼,卻也是正兒八經的黃花大閨女。
看著被她壓在身下的潘億年,覃琴只感覺兩臉發燙,腦子嗡嗡作響。
直到潘億年被壓得開始吭哧吭哧地喘氣,覃琴才如夢初醒,慌亂起身,拎著酒瓶子跑到了陽臺上。
潘億年也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手忙腳亂地收拾備忘錄。
可緊接著,潘億年又感覺有點不對。
耳邊,依稀間,總能聽到一些古怪的聲音。
潘億年古怪地看著覃琴,“覃琴姐,你就算要看小電影,也得避避人吧,我還在這呢!”
“我沒看電影??!我聽著,聲音好像是從外面傳進來的?!?/p>
覃琴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直接推開了窗子。
頓時,聲音清晰了很多。
甚至,還有點歇斯底里。
兩人身子猛地一僵,近乎本能地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
街道對面,霸主網絡至尊VIP包廂里,一白一黃兩道人影正對著窗戶盤腸大戰。
甚至,他們還能清晰地看到白影腿上褪到一半的黑絲,以及黃影額頭上濕漉漉的頭發……
砰……
嘩……
覃琴連忙關窗,拉窗簾。
臉上,有些慌亂,有些不自在,還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虛。
連帶著,客廳里的氣氛,都變得有些繾(qian)綣(quan)旖旎。
這下,潘億年越發不自在了,干咳道:“那個,你注意休息,我先回學校?!?/p>
覃琴點了點頭,可當她看到掛鐘那已經逼近11的時針之后,又有些欲言又止。
“我去賓館,你早點休息?!?/p>
潘億年,順著覃琴的目光,看了一眼墻上的掛鐘,扭頭就往外走。
可不能再呆下去了。
否則,鬼知道氣氛會有多尷尬?
再加上,剛才還喝了酒,萬一,再發生點啥意外。
可就說不清了。
畢竟,覃琴也是頂尖大美女。
雖然,顏值和身段,比蘇穎差了一籌。
但是其英氣十足的容貌和秾纖合度身段,在一步裙、白襯衣和黑絲的襯托下,論誘惑力,不比蘇穎差多少。
沒喝酒之前,他能保證自己不過線。
可現在,他心虛啊!
更別說,外面還有伴奏!
砰!
伴隨著房門被潘億年關上,覃琴吐出一口長長的氣,放松下來之余,還有種“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的酸澀。
“你瞎想什么呢?”
覃琴拍了拍發燙的臉頰,走到門口,把房門反鎖之后,這才回到了臥室。
剛走到樓梯口的潘億年,聽著反鎖的聲音,一口長長的氣吐出來,整個人都輕松了很多。
不可否認,覃琴姐很有魅力。
甚至,還有過一剎那的沖動。
但好在,蘇穎那傾國傾城的美,無限拔高了他的審美,和對美人的抵抗力。
否則,他今天還真有可能犯錯誤。
有人說:重生,就應該肆意而為,醉枕美人膝,醒掌天下權。
可在潘億年看來,這人不是有啥大病,就是腦子有坑。
畢竟,這不是漫畫世界,而是一群活生生的人。
潘億年搖搖頭,下到二樓,剛想找個沒人的貴賓卡座湊活一宿,就看到秦雨嫣晃著兩條雪白的大長腿,順著樓梯,爬了上來。
秦雨嫣手里,還拎著兩個袋子。
一袋子啤酒,一袋子燒烤。
撲面而來的孜然辣椒味混雜著羊肉香,讓潘億年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特么的,貌似,光顧著忙活,還沒吃東西呢!
“潘扒皮,沒看到本姑娘都被累脫相了嗎?還不趕緊幫忙?”
秦雨嫣看到潘億年,二話不說,快走兩步,就把東西往潘億年手里塞。
“不是,這都幾點了?你不回宿舍,還往這邊跑啥?”潘億年接過袋子,疑惑道。
秦雨嫣扯著嘴角,呵呵冷笑,“你也知道晚啊!新店開業,兩個小時,本姑娘一個人當兩個人使喚,賣奶茶,辦會員,兩個小時,連口氣都顧不上喘。要不是那個校區也是十點關校門,本姑娘現在還在賣苦力呢!”
說到這個,秦雨嫣就怨念橫生。
潘億年,干咳,“你也可以強行關門。”
秦雨嫣,“呵呵……”
潘億年,“新店開業期間,獎金和基本工資翻倍?!?/p>
“這還差不多?!?/p>
說著,秦雨嫣就扯著潘億年的胳膊,往三樓走,“本姑娘沒地去了,去覃琴姐那借宿一晚上。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說道說道?!?/p>
潘億年聽到這話,毛了,“有啥事明天再說,我還有事?!?/p>
秦雨嫣當場就瞪圓了眼珠子,“不行,就得今天說。否則,本姑娘也不干了?!?/p>
見此,潘億年只能先打預防針,“說事行,今天不喝酒?!?/p>
“呵……”
秦雨嫣冷笑一聲,也不知道是同意了,還是沒同意。
潘億年只能硬著頭皮,往回走。
三樓,走廊盡頭。
秦雨嫣上去直接拍門,“覃琴姐,快開門,我給你帶了羊肉串,按你們北方口味烤的,只放了孜然和辣椒面,嘎嘎香……”
不等潘億年從秦雨嫣那滿嘴的大碴子味里回過神來,覃琴就“咔嚓”一聲,拉開門房門。
看著換上一身真絲睡裙的覃琴,潘億年怎么都邁不動腳。
可秦雨嫣,卻直接把他推了進去。
甚至,還不懷好意地笑道:“嘿嘿,沒見過覃琴姐穿睡衣的模樣吧?真是便宜你了。趕緊的,把東西擺上,今天本姑娘必須跟你好好說道說道?!?/p>
潘億年和覃琴相互對視了一眼,又各自避開目光。
覃琴走進廚房,拿碗筷。
潘億年低著頭往外掏燒烤和其他小吃。
Duang!
沒等潘億年把東西全掏出來,盤著大長腿坐在地板上的秦雨嫣,就把一瓶啤酒,放在了潘億年面前,“吹了!”
潘億年,“……”
啪!
秦雨嫣,掏出一張紙拍在了潘億年面前,“子鼠店,開業兩小時,網吧注冊會員563人,入賬37650,奶茶店注冊會員237人,入賬12750.”
啪!
不等潘億年開口,秦雨嫣又拍過來一張紙,“霸主網絡1號分店,全天會員注冊897人,入賬32750,其中300余人,純薅羊毛?!?/p>
啪!
緊接著,秦雨嫣又拍過來一張紙,“霸主網絡,普通網管月薪300,劉自強和王帥分別擔任技術總監和副總監,工資1000。巴立剛還許諾,我哥負責的技術小組,他們每挖過去一個人,可以獲得500的抽成,這些人統一歸他們負責,工資800.”
說到這,秦雨嫣緊緊盯著潘億年,眸子里面,帶著說不出的氣憤和委屈,“現在,你可以喝了嗎?”
潘億年遲疑了一下,嘆了口氣,抬手去拿酒瓶。
可還沒等他的手碰到酒瓶子,秦雨嫣“啪”的一聲,把一沓子照片,摔在了潘億年面前,“現在呢?你現在可以喝了嗎?”
“如果這個不夠,那這些呢?”
“這些呢?”
“還有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