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散落在茶幾和地毯上的照片,潘億年神色有些僵硬。
就連覃琴都僵在了原地。
因為那些照片,赫然是秦雨嫣、秦書文兩兄妹,跟巴立剛一起出入酒店的照片。
最關鍵的是,信封上的筆跡,赫然是戴土輝那個二貨的。
這二貨,在搞啥?
給過自己了,為啥還要給秦雨彤?
潘億年揉了揉眉心,看著眼眶紅紅的秦雨彤,再看看一臉呆滯的覃琴,嘆了口氣,道:“酒可以喝,但不是現在。我帶你去看一樣東西。”
說著,潘億年起身就往外走。
秦雨嫣抹了一把眼淚,起身就跟著潘億年往外走。
她倒要看看,潘億年讓她看什么。
她倒要看看,潘億年又能說什么。
覃琴見狀,連忙披了件外套,跟了上去。
三樓,研發小組隔壁的辦公室。
無論是新生網絡的總部,還是南大劃分給他們的大樓,都還在整改,所以他們的辦公地點還沒有換。
潘億年掏出鑰匙,打開房門口,從辦公桌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放到了秦雨嫣面前。
秦雨嫣接過信封,就把里面的東西,掏了出來。
照片,跟她拿出的那些照片,一模一樣。
除此之外,還有一張信紙。
信紙上寫的,赫然是霸主網絡的相關信息……
秦雨嫣扭頭看向潘億年。
覃琴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潘億年解釋道:“我手里這份,是我舍友戴土輝給我的;你那份,如果沒有意外的話,應該也是戴土輝讓人轉交的。你可以核對一下字跡。”
“如果,我所料不錯。”
“應該是那三個二貨,正好遇到了你們兄妹跟巴立剛一起進酒店,這才專門盯梢,把你們的照片拍了下來。”
“至于他為什么還要給你一份,很有可能,是見我沒有處理你們兄妹,這才私下警告你。”
說到這,潘億年揉了揉眉心,暗罵那三個二貨瞎胡搞之余,還感覺心里暖暖的。
馬小天,今天悄悄告訴他。
戴土輝他們三個,這段時間倒騰霸主網絡的七彩宣傳單,統共也才掙了五六百塊。
可今天租借的那些舞獅隊披掛,就花了上千塊。
也就是說,那三個二貨非但沒掙到錢,還倒貼了四五百。
所以,他不認為,戴土輝那三個二貨,有什么壞心思。
秦雨嫣臉色稍緩,可看向潘億年的目光,依舊委屈無比,“那你呢?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們勾結巴立剛了?所以,才讓我去離開新生網絡,去給你管奶茶店,去給你賣苦力?”
覃琴雖然沒有說話,但是從她跟秦雨嫣并肩而立的架勢,和那冷著臉環抱雙臂的架勢……
就能看得出來,覃琴的態度。
好吧,潘億年壓根就沒敢多看。
覃琴雖然披了件外套。
可也只是披著而已。
里面的睡衣,還是吊帶的。
這一環抱,那叫一個峰巒起伏,白雪皚皚……
啪!
潘億年一巴掌拍在腦門上,“秦雨嫣學姐,拜托你理智一點,然后用腦子好好想一想。”
“如果我真懷疑你們,我為什么還讓秦書文秦兄,繼續管理研發小組?”
“如果我真懷疑你們,我為什么要讓你去執掌一家新店?”
“你可別忘了,咱經典奶茶重啟,可添加了三種新品,只有店長才有資格知道具體配方和比例的新品……”
秦雨嫣不以為然,“呵,是不是覺得我傻?最關鍵的配料,只有你自己知道。”
潘億年,“我……”
潘億年一陣氣悶。
就在他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的時候,秦雨嫣卻悠悠地說道:“我不管,反正我覺得你欺負我哥和我了,你必須連吹三瓶啤酒。”
潘億年揉了揉眉心,“行吧。不過,我得先墊墊,忙活了一晚上,一口東西沒吃。”
秦雨嫣,“哼!說得好像誰吃東西了似的。”
潘億年,“……”
覃琴眼見危機解除,暗暗松了一口氣之余,掃了一眼桌子上的照片,然后給了潘億年一個眼色,就拉著秦雨嫣先一步離開。
潘億年把東西收拾好之后,又故意耽擱了幾分鐘,這才敲響了三居室的門。
開門的還是覃琴。
相比剛才的吊帶,覃琴換了一件比較保守的半袖睡裙。
這也讓潘億年稍微松了一口氣。
可讓潘億年蛋疼的是,就這么幾分鐘的工夫,秦雨嫣竟然把那件吊帶換身上了,還堂而皇之地盤著腿,坐在了毛毯上。
而在他剛才坐的地方,更是整整齊齊地擺了三瓶啤酒。
潘億年眼見實在躲不過了,干脆一咬牙一跺腳,先擼了五串羊肉串,抄起瓶子就開吹。
現在,他只有一個念頭,吹完,趕緊走人。
這地,沒法呆了。
甚至,為了以防萬一,他還給秦書文發了求救短信。
讓秦書文,趕緊管管秦雨嫣。
好不容易堅持到把三瓶啤酒吹完,潘億年連廁所都不敢上,起身就想走人。
誰想,秦雨嫣又掏出一個信封,拍在了潘億年面前,“你懷疑我哥和我的事,一筆勾銷。現在,說說這個。”
潘億年打了個飽嗝,問道:“這是什么?”
秦雨嫣,“你自己看。”
潘億年皺著眉頭,拆開信封,只見里面裝著一個移動硬盤和一份分析報告。
霸主網吧管理軟件與新生網吧管理軟件對比分析,重復率97%……
潘億年猛然抬頭,“這是哪來的?準確嗎?”
秦雨嫣驕傲地抬起了下巴,“你以為,我們答應巴立剛吃飯,是為了什么?他機關算盡,肯定想不到,他能挖我們的人,我同樣能策反他的人……”
說到這,秦雨嫣,又開了三瓶啤酒,放在了潘億年面前,“這個值不值三瓶啤酒?”
潘億年連忙往后縮,“打住。你統共拎了9瓶啤酒,讓我一個人喝六瓶合適嗎?”
秦雨嫣,“那你一個男的,磨磨唧唧的合適嗎?”
潘億年,“你也知道我是男的啊?”
秦雨嫣,“切,給你十個膽子,你敢嗎?”
潘億年,“……”
……
“我就說酒不能混著喝,這后勁真大。”
第二天。
潘億年揉著腦袋睜開了眼睛,想要起身,卻又感覺身上壓得慌,本能地抬手去撥拉,卻摸到了一大片滑膩……
看著壓在他肚子上的大長腿,潘億年只感覺五雷轟頂,腦海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