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倒不是沈從龍在敷衍木輕語。
而是沈從龍真的在這么想。
他沈從龍想要和木輕語在一起,大部分的問題都解決了,但,木婉清,的確是個不小的問題。
只有解決了木婉清,讓木婉清也同意,也支持他,那一切才會順理成章。
而他,已經想好怎么對付木婉清了,但在這之前,的確還需要讓木婉清也對陳白衣,越來越誤會才好。
木輕語在車上,一路上都抱著沈念龍。
而很快,車輛就開到了家門口。
木輕語就要抱著沈念龍下車的時候,沈念龍卻突然有些害怕的說道:“媽,陳白衣在家里嗎?”
“我,我害怕。”
“我不想回去,我能和爸爸一起走嗎?”
沈念龍的確不想回去面對陳白衣,因為他說了太多關于陳白衣的壞話,甚至還說陳白衣虐待他。
這如今就要當面對質了,他不害怕,才是假的。
木輕語卻不知道這些,只知道自己的孩子,害怕陳白衣,害怕的,都不敢面對了,這心里的一股氣,是越來越憤怒了。
“念龍不怕,媽媽在,你放心,沒有人敢傷害你的,陳白衣要是敢傷害你,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念龍,相信媽媽。”
沈念龍聞言,還是有些猶豫,看向了沈從龍。
而沈從龍知道沈念龍怎么想的,拍了拍沈念龍的腦袋,笑道:“念龍,不要怕,聽媽媽的話,到時候,該怎么說,就怎么說。”
“你說的都是實話,陳白衣對你多不好,暗中在你媽媽和外婆沒有看到的時候,還罵你,打你,嚇唬你,沒關系,你都可以說的。”
“陳白衣是什么樣的人,你媽媽已經知道了,他就是想要謀奪你媽媽的財產,然后把你們母子都趕出去,你放心,該說什么,就說什么,媽媽會保護你,爸爸也會保護你的。”
“爸爸就在外面,不會走遠的,真要有事的話,爸爸會立刻出現的。”
“孩子,相信爸爸。”
沈從龍這些話,就差直接告訴沈念龍應該怎么說了。
而木輕語卻沒有聽出來,還以為沈從龍在安慰沈念龍呢。
看著沈念龍還有點猶豫的樣子,沈從龍笑道:“去吧,孩子,把你知道的,經歷的都說出來,讓你媽媽和外婆都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然后,咱們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你媽媽也不會留下陳白衣的孩子的,念龍,我們才是一家人!”
沈念龍聽到這里,點了點頭,道:“爸爸,我去。”
沈從龍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看著木輕語嘆了口氣,道:“咱們孩子,被陳白衣真的是嚇得不輕,等會,陳白衣肯定要狡辯,但,狡辯可以,別讓他再嚇著孩子了。”
“我怕他,被拆穿了真面目后,不敢拿你們出氣,會拿孩子出氣。”
“輕語,保護好咱們的孩子,行嗎?”
木輕語聞言,咬了咬牙,道:“念龍是我親生的孩子,沈從龍,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允許任何人傷害他的!”
“誰都不行!”
沈從龍點了點頭,沒說話,直接開著車離開了。
而木輕語牽著沈念龍的手,輕聲道:“念龍,咱們回家。”
“記住,不要怕,這里是咱們的家,陳白衣才是外人,只要你愿意,隨時隨地媽媽都能把他趕出去,放心吧。”
沈念龍點了點頭。
但臉上還是有些怯弱的樣子,看的木輕語,心疼極了。
很快,木輕語就帶著沈念龍氣哄哄的走到了家門口。
還沒等木輕語開門,就看到福伯站在院子里。
福伯本來也沒想多說什么,但看到沈念龍的胳膊纏著繃帶后,也是有些著急了起來。
沈念龍的確不是陳白衣的親生孩子,但陳白衣卻是當成親生孩子來養的,而福伯,也是從小看著沈念龍長大的,所以,要說一點都不疼,那是假的。
“木總,念龍的胳膊怎么了?”
木輕語似乎這才看到了福伯,當即皺起眉頭,道:“怎么了?”
“你是陳白衣最忠誠的狗腿子,你現在告訴我說,你不知道怎么了?”
這話說的莫名其妙,讓福伯一頭的霧水。
說他是陳白衣的狗腿子就算了,這是事實,他也知道木輕語現在和陳白衣鬧別扭呢,對自己撒氣,他能理解。
可是,沈念龍怎么受的傷,他是真不知道啊,這和他也有關系嗎?
“木總,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我是真的不知道念龍怎么受傷了,您不會覺得是先生做的吧?”
“呵呵,您說先生別的事情,也就算了,可要是說先生不疼愛念龍,那,可就真是冤枉死先生了。”
“木總,先生是如何對待念龍的,這么多年,您可是親眼看著的,我想,這不會有假吧。”
這話似乎說中了木輕語的心事,讓木輕語直接憤怒了起來。
“福伯,我現在不想和你發脾氣,我就問你一句話,但凡你還有點良心,就告訴我實話,行嗎?”
“陳白衣給你多少好處,我木輕語十倍給你!”
“我只要你告訴我事實!”
福伯聞言,皺了皺眉,道:“木總,我沒拿什么好處,但,你要聽什么實話,我沒什么好隱瞞的。”
“或許,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有沒有這個可能呢?”
木輕語懶得和福伯計較什么,指著沈念龍,木輕語咬牙道:“福伯,小念龍也是你從小看著長大的,現在陳白衣不在這里,你不用害怕什么。”
“我就問你一句話,但凡你還有點良心,就告訴我。”
“你說,陳白衣,這些年,是不是一直在暗地里欺負念龍,威脅念龍,他,是不是對念龍,一點都不好!”
此言一出,福伯真是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陳白衣對沈念龍不好?
陳白衣就差沒把自己的性命給沈念龍了,好不好!
整個木家,如果非要排出一個一二三四的話,也就是幸虧沒養狗,否則,陳白衣的地位,連狗都不如,才是真的。
“木總,我不知道你在哪里聽到的胡言亂語,但,你這些年可是親眼看著先生是怎么對待這個家,對待念龍的。”
“他,為了念龍,命都可以不要,你怎么能懷疑他呢?”
“我知道,肯定是有人說了什么,但他們說的,難道都是真的嗎?”
“木總,你應該醒醒了。”
木輕語聽到這話,看著福伯,冷聲道:“我醒醒?”
“我不該聽別人的胡言亂語?”
“那你告訴我,念龍,會騙我嗎?”
“我兒子,這么小,會說謊嗎?”
“福伯,來,你告訴我,他這個小孩子,能說這種謊話來騙我嗎?”
“即便他真的能說謊,那你告訴我,他,為什么要說謊傷害一個對他那么好的人呢?”
“這,有道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