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再怎么聰明,終究是個動物,不明白張寶山要干什么。
只是恐懼那桿槍,于是轉到了槍眼的背面。
張寶山瞄準那個槍眼兒,手指微動,正中!
后面的狼王渾身的毛一顫,但發現這一槍并未擊中自己,繼續躲著。
清脆的拉栓聲音過后,第三發子彈打出。
三槍擊穿這棵大樹。
第三發子彈斜著打中狼王的右眼,穿進腦殼絞碎了腦漿。
這頭狼直挺挺地向后栽倒。
張寶山換了一發子彈,屏住呼吸,一點一點靠近。
從樹后面探出頭,確定這頭狼已經沒了動力。
他這才探出整個身,但還是謹慎地朝著狼頭補上一槍。
蹲下來仔細看了看,他也直呼好家伙。
這頭狼比他之前遇到的都要大好幾圈。
他是一米八幾的大個子,這頭狼竟然比他還要長,恐怕要突破兩米了。
他從未聽說過本土的狼能長這么大。
抓住狼的兩只前爪,他用力才背起來。
掂量幾下,至少得有個一百多斤。
好在這里的林子,已經被開墾團開發的比較稀疏。
他下山的時候倒也沒費多大勁。
走了沒多遠,就聽見前面一群人正在不斷的吆喝。
“張寶山!!”
“聽見的話回一聲!”
他們扯著嗓子喊了半天,張寶山突然出現在他們側面。
“別喊了。”
眾人嚇了一大跳,這才發現他背后還背著一頭那么大的怪物。
“愣著干什么?過來搭把手啊。”張寶山把狼扔到地上。
眾人湊過來。
他們都是小年輕,哪里見過這么大的狼。
一個個都朝著張寶山豎起大拇指。
“寶山哥,你是這個。”
“這么大的狼都讓你弄死了,厲害呀。”
“之前聽說你把老虎打死,我們還都以為是在放衛星,這次我們算是服了。”
張寶山敲打著自己的后背:“別廢話了,趕緊弄回去。”
“山里不止這一群狼。”
眾人都是一愣,驚慌地看了看周圍,趕緊抬著狼往農場跑。
剛看見農場的木柵欄,這些家伙就興奮的大喊。
“打虎英雄回來了!”
聽見動靜,李德和江茂才瞪著眼睛沖出來。
小莊和其他人也是滿臉驚訝。
咚!
這群小年輕把巨大的狼王扔到地上。
“主任你看,就是這個東西一直在禍害咱們農場。”
江茂才瞳孔微縮,喃喃說道:“這還是狼嗎?簡直就是怪物。”
小莊嚇得捂住嘴,即便是已經死了,這么大的狼擺在眼前,又把她嚇得心驚膽顫。
“哈哈哈,寶山干得漂亮!”李德過去摟住他的脖子。
無比驕傲地看著江茂才:“怎么樣,我兄弟厲害吧?”
“了不起。”江茂才連連拍掌。
“小姑娘,”李德挑起下巴,“你這下服不服?”
“我……”小莊紅著臉。
想起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她簡直恨不得找個地方鉆進去。
張寶山看了看這些人的表情,一下子就能猜出大致是怎么回事。
“行了,”他推開李德,“狼王已經被解決,剩下的狼成不了什么氣候。”
“辦法也已經教給你們,我們就不多留了。”
說實話,自從到了這里以后,他的感覺很不好。
現在既不想裝逼,也不想解釋。
就想著趕緊拿著糧食回家。
“著什么急呀,”李德笑嘻嘻的說,“咱們立了這么大一個功,江主任一向大方,怎么著也得請咱們吃頓好的。”
江茂才哈哈大笑:“你不用點我。”
“告訴伙房,把那只羊宰了,咱們給張寶山同志慶功。”
張寶山皺著眉,給李德使眼色。
后者卻是閉著眼搖了搖頭。
沒辦法,張寶山也只能隨大流,和他們一起去了伙房。”
農場的大部分人都來了,一人一碗羊湯,那叫一個熱鬧。
李德和江茂才說著以前的光輝事跡,時不時哈哈大笑。
張寶山都是自顧自的喝羊湯:“再來一碗。”
“那個,”小莊突然站在他面前,怯生生地捧著一個玻璃瓶,“這是我們自己釀的白酒。”
“對不起,寶山同志,我沒有了解真相,之前就那么說你。”
“我向你道歉!”說著她鞠了一躬。
眾人都停下說笑,直勾勾地看著這邊。
張寶山斜眼看著她,咀嚼著嘴里的羊肉不說話。
小莊一直保持著鞠躬的姿勢,緊緊抿著嘴唇。
“寶山同志,”江茂才趕緊過來打圓場,“小莊也是年輕。”
“她見識少,你別往心里去。”
“這樣,我也給你道個歉。”說著他舉起杯子。
張寶山這才把筷子放下:“小莊同志把頭抬起來。”
“我本來也沒怎么怪你,只是你說的話確實不太好聽,以后少說點吧。”
眾人哈哈大笑。
小莊抬起頭,也算松了口氣,上來給他倒酒。
張寶山坦然接受。
“同志們,為了這次階段性的勝利,我們干杯!”江茂才舉起杯子。
大家一飲而盡。
宴席散去,張寶山找到江茂才,有些著急的問:“我們什么時候走?”
“寶山同志不要著急,糧食都給你們準備好了。”他指了指遠處的一輛驢車。
還是他們來時騎地那頭驢,只不過重新掛了一輛木頭板車。
“但是老李喝醉了,你們還是在這再休息一晚吧。”
“明天再走。”
張寶山暗自咬牙,恨不得過去給李德踹醒。
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終究不能這么做。
“行吧。”張寶山撓了撓頭。
“小莊,帶寶山同志去招待室。”
推開門,小莊笑盈盈的說:“被褥什么的都準備好了,今晚你就在這休息。”
張寶山看了一圈,還挺不錯的。
“謝了。”
“你千萬別這么說,之前我對你的態度那么不好,你還肯原諒我,我該謝謝你。”小莊十分誠懇。
“哈哈,”張寶山也是打心底里不想和她計較,“過去的事就不說了。”
“你忙去吧。”他說完過去鋪開被褥。
卻突然發現小莊還站在那里沒走。
“還有什么事嗎?”
“那個寶山同志,”小莊紅著臉,支支吾吾,手揉搓著衣角,“我想問問,你結婚了嗎?”
張寶山心里咯噔一聲,這姑娘該不會是對自己有想法吧。
他趕緊擺正臉色,不給對方留一絲幻想。
“小莊同志,我已經結婚了,而且有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