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正當(dāng)大家都沉默時,江嵐父親給金戈打來電話:“我來李總的茶樓了,李總說了要求,三天之內(nèi)你幫我找一個懂室內(nèi)設(shè)計的人。”
“我找不著。”金戈直接拒絕。
“你給那么多人化妝,你多跟他們打聽一下,一定能找到,我們公司沒干過這樣的活,也不太會設(shè)計。”
“叔兒,如果不會那就別接了,我親大姑丟了,我這邊忙著呢。”金戈聽到江嵐父親的聲音沒由來的心煩,也不等對方回應(yīng),直接掛了。
江嵐父親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氣得臉都綠了。
他給江嵐打了過去,要狠狠告金戈一狀:“金戈真是反了天了,敢掛我電話?還跟我說他大姑丟了,我的事兒重要還是他大姑重要?”
“他大姑重要。”江嵐開口道。
“你說啥?”
“人家親姑姑丟了,你急啥眼呀?你如果干不了,就別接這個活,我也幫你跟金戈說了,你還想咋地?沒能力就靠別人啊?有你這么干的嗎?”江嵐一口氣說完掛了電話。
“哎呀?”江嵐父親看著手機氣得不知該說啥才好。
江嵐給金戈發(fā)去消息:別跟我爸生氣,歲數(shù)大糊涂了。
金戈:挺意外的。
江嵐:昨天你不是說給孫女辦婚禮嗎?
金戈將事情經(jīng)過跟江嵐說了。
江嵐:你大姑是真疼桃兒,你別難過,我估計你大姑肯定有地方呆,要不然不能走。
金戈:你說的對。
金家的人全都低著頭發(fā)呆,金大姑這招整得太嚇人。
特別是金彪,他是第一個推開門的。
金大姑兒子拿出手機給母親打電話,結(jié)果那頭關(guān)機了,然后他給本家的親戚打電話,讓他們幫著找一找母親。
金戈他們也跟著急,金媽媽說道:“我們也幫著找找吧。”
“不用了,我們家的事兒自己處理就好。”金大姑兒子拒絕。
“那行,找著了給我們回個電話。”金媽媽知道人家為啥不讓自己找,肯定是誤會金家的人提前知道細情,故意在他們面前演戲。
金明和金彪也見好就收,幾人快步離開了金大姑的房子。
“咱們就這么走了?”金明總有點害怕:“你說咱大姑會不會出事?”
“不能,你大姑不是那種尋死覓活的人,咱們回家等信,說不定啥時候就會給咱們打電話報平安。”金媽媽安慰道。
“老嬸說的對。”
幾人回到車上,離開了金大姑家。
回到家后,金戈問母親:“媽,你說我大姑真的能給桃兒找一個好婆家嗎?”
“誰知道了,假如桃兒真跟了今天看到的那個中年男人,剛開始可能會過幾年好日子,一旦男人膩歪了,那桃兒可就生不如死了。”
金媽媽很了解人性啥樣,特別是夫妻之間,好時跟一個人似的,不好時恨不得弄死你,更何況像桃兒這樣啥也干不了的,遇到表里不一的人家,以后可有罪受了。
金戈一直擔(dān)心金大姑和桃兒,就在下午兩點時,金媽媽手機響了,是金大姑打來的電話。
“喂,大姐你在哪呢?我們都快急死了,想找你也不知道上哪找,還不敢報警,你兒子也知道你帶桃兒跑了的事兒。”金媽媽著急地說道。
“沒事兒,我?guī)覂涸谀憷辖氵@里,我給我兒子打完電話了,我說了四萬塊錢不給他,以后是生是死不用他管,然后他帶著老婆和那個男的走了,我們過幾天回去。”
“大姐,你這么做真的跟你兒子撕破臉了。”金媽媽沒想到金大姑話說得這么決絕,怎么著也得給自己留點余地才是。
“要不然他能管我咋地?他知道我有病了,就說沒錢,剛回來時還裝上臉了,說給我治病照顧我,我還不知道他嗎?專門在外人面前裝好人。”
“那桃兒怎么辦?”金媽媽又問。
“我托人打聽呢,如果有好人家就嫁了,實在沒有我就養(yǎng)活著,哪天死哪天帶她走吧。”金大姑只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嫁人,一條就是死。
“你看著辦吧。”金媽媽也沒有任何辦法,她更不可能說出幫著照顧桃兒的話,本身她也沒有那個精力。
掛斷電話,金媽媽跟金明和金彪說一聲,省得他們惦記。
金戈則是坐在一邊發(fā)呆,像這種情況,將來大姑駕鶴西去后,桃兒應(yīng)由親爸照顧,但是這個親爸實在太差勁。
金大姑兒子此時正面臨著中年男人的怒火,人家朝他要回十萬的彩禮,可他被親媽擺了一道,要走了四萬,他得自己掏錢補齊那十萬彩禮錢。
“快點轉(zhuǎn)錢,要不然咱們誰也別活!”中年男人惡狠狠的掐著金大姑兒子的脖子:“如果實在沒錢的話,讓你媳婦跟我睡半年。”
“!!!”金大姑兒媳婦。
“不行!”金大姑兒子哪能同意:“我馬上就給你轉(zhuǎn)錢,十萬塊錢小意思,我又不是還不起!”
“那快點轉(zhuǎn),我可不是啥好東西!”
金大姑兒子看了一眼自己的媳婦,見人家低著頭不吭聲,咬了咬牙將自己攢的私房錢轉(zhuǎn)給了中年男人。
“好了,這件事兒解決了,你滾吧!”金大姑兒子推開車門讓中年男人下車。
“來回車費呢?”
“給你!”金大姑兒子又給人家轉(zhuǎn)去了兩千塊錢:“這回沒問題了吧?”
“走了!”中年男人心滿意足地離開。
金戈得知金大姑的下落后,也不再惦記這些事兒,他回到樓上洗了一個澡,再次接到江嵐父親的電話。
“叔兒?”
“我找人設(shè)計了一下,人家李總不同意,你看這事兒怎么辦?”
“你技術(shù)不行,那就算了唄,以后誰家要是有裝修房子的我再給你介紹,要不然你就招專門搞室內(nèi)裝修設(shè)計的人,省得以后有好活都接不到。”
金戈有話一向是直說,這年頭誰有能耐誰掙錢,自己公司啥也沒有,也怪不了別人不給你活!
江嵐父親被金戈的話噎住了,他本意是想找金戈麻煩出出這口沒掙著錢的氣,誰知道人家三言兩語就將他懟沒電了。
“叔兒,我洗澡呢,先掛了。”
“……”江嵐父親。
金戈掛斷電話,忽然開竅了:既然阿嵐父親黑眼白眼瞧不上自己,那干脆別費那個勁兒討好人家,有話就說,唯唯諾諾的,顯得自己太窩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