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李茵發來消息:小金,你未來老丈人有沒有找你麻煩?
金戈:沒有,他知道自己實力不行。
李茵:要想干大,必須得有會設計的人。
金戈:這事兒我沒法說,本身是人家的買賣。
李茵:對。
金戈又與李茵聊了幾句,然后接到溫暖的電話:“金戈,有一家辦金婚,想要錄像和主持還有化妝啥的,你接不接?”
“接啊,啥時候?”金戈問。
“這個月的二十六號。”
“四月二十六我沒事兒,在哪家飯店辦的?”金戈拿出了紙和筆:“你說我記一下,也沒幾天了,我這邊好安排。”
“在他們家辦的,所有親戚們都到場。”
“好,到時你給我發定位,應該直接去他們家化妝就行對吧?”金戈又確認一遍。
“對對,到時將一家人歡聚一堂的畫面拍下來,也算是給兒女留一個紀念。”溫暖有些激動:“五十年的夫妻啊,多難得啊!”
“確實。”金戈還沒辦過金婚慶典呢。
基本上定了下來,金戈給石小果和小杜發消息,讓他們準備好。
石小雅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老小哥,你帶我一起去唄,讓我也感受一下金婚的氛圍,等我爸媽結婚五十周年的時候也給他們辦。”
“好,帶你去。”金戈拿石小雅當妹妹,這種場合哪能不帶她。
石小雅咧嘴笑了,拿起手機查看金婚的事宜:“沒有什么特殊的規矩,你說他們結婚五十年吵過架沒?”
“吵過。”
“這么肯定?”
金戈見過太多夫妻:“小吵很正常,誰結婚都會吵吵的。”
“也對。”石小雅想到了自己的父親,吵也吵過,打也打過,但都不影響兩人之間的感情,當然了挨揍的永遠是父親。
金媽媽拿著包走了出來:“等我跟你爸金婚的時候也辦一場。”
“只要我爸不進去就行。”
“你說話真是……”金媽媽指了指金戈:“養你這個兒子真多余,一點好話都不說,天天竟惹我生氣!”
“媽,去打麻將吧,不想占不上位置。”金戈不想聽母親講父親對家的貢獻,非常機智地轉移了話題。
“對!”金媽媽快步走了出去。
石小雅站到門口:“老小哥,我姨去了劉叔家。”
“很正常。”金戈一點也不意外。
這時,金媽媽又從外面走了進來。
“咋又回來了?”金戈詫異地問。
“別提了,你大娘說參加葬禮回來就病了,據說是跟那家人不對付,那老太太要把你大娘帶走,你的大爺讓我找個靠譜的出馬仙過去。”
金媽媽拉開抽屜,找出一張名片:“你媽我是個熱心腸,這個忙咱得幫。”
金戈囧了,他想到過年之前母親被假出馬仙騙錢的事兒。
“老小,你開車,咱們去請這位大師。”金媽媽將名片遞給金戈:“仙家出馬,專看各種疑難雜癥。”
“現在出馬仙都這么明目張膽了嗎?”金戈覺得不太靠譜,真正有實力的誰印名片啊,全靠口碑村村相傳,那個可信度還高一些。
“不宣傳你怎么知道真假?像這樣的大師也是為了防止別人受騙,否則誰舍得花錢打廣告?”金媽媽還替出馬仙找理由。
“二十塊錢一大堆宣傳單。”
“閉嘴,開車帶我去!”金媽媽不樂意了。
金戈看了一眼手頭上的工作,屬實是不用他干:“小雅,你把這些處理了,我跟著去一趟。”
“老小哥,多觀察。”石小雅怕金媽媽再次上當受騙。
“知道。”
金戈開車帶著金媽媽到了三咕嚕村,按照地址來到一處門口栽著柳樹的院落。
“門前能栽柳樹嗎?”金戈狐疑地看著大門兩旁邊的柳樹。
“大師嘛,就要與眾不同,與正常人不一樣!”金媽媽整理了一下頭發:“兒子,你說我這發型咋樣?”
“挺好的,咱們進去?”
“嗯。”
母子倆走了進去,金戈看到南面靠墻還種了桃樹,正常來講桃樹都不能栽在家宅的正南方。
金戈打開手機,查找關于住宅栽樹的說道,果然這兩種樹栽的方位不太對。
金媽媽此時已經敲響了房門,很快門開了,有一位緊閉雙眼的大叔映入金戈的眼簾。
呃……怎么說呢?
有點難評。
金戈打量著大叔,說他看不見吧,他雖緊閉著雙眼,眼珠子卻在動,而且他的雙眼也沒有閉實,露出兩條小縫隙。
但有一點金戈可以肯定,這位大叔的眼睛不小。
“哎呀,我看不見啊!”大叔先開了口:“這位大姐還有那個小伙兒,是來找我看事兒的嗎?”
“你看不見咋知道來的人是誰呢?”金戈問。
“因為我開了天眼!”
“……”金戈。
“高人啊!”金媽媽眼里閃爍著崇拜的光芒。
金戈不解地看向母親:“媽,你是認真的?”
“大師,你跟我去一趟我大伯哥家唄?”金媽媽扒拉了一下金戈,示意他閉嘴:“我大嫂好像中邪了,參加完葬禮回來就發燒,然后昏迷不醒。”
大叔伸出手開始掐手指頭,翻了一個白眼望向門框,口中默念著。
過了一會兒,大叔停了下來,朝著金媽媽伸出了一只手。
“五千?”金戈問。
“五百塊!”
金戈倏地瞪大了雙眼:“業界良心啊!”
“我是有說頭的,不能隨便要價。”大叔此時睜開了雙眼:“天眼我得收著了,等去你大伯哥家再開。”
“不看事兒就別開,多累得慌。”金媽媽開口道。
“沒事兒,要不然一天得勤開,否則仙家不高興。”大叔回屋里拿出一盒煙:“行了,咱們走吧。”
“好嘞!”金媽媽樂呵呵地與大師并肩走著,兩人有說有笑仿佛認識很多年似的。
金戈無奈地搖了搖頭,他能看出過年時女騙子是假的,卻看不出這個大叔到底是真是假。
很快三人便到了金澤家。
金大爺正坐在外面抽卷煙,金戈看到后瞬間想起爺爺抽卷煙的樣子,這父子倆真的是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