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氣得渾身哆嗦。
藥房老板嚇壞了:“你咋樣啊?要不要上醫院?”
“不用,我緩一會兒就好,我真的是快要氣瘋了。”
“行行,你坐下緩緩。”藥房老板扶著溫暖坐下。
金戈那邊編輯好剛才的錄音,給薛照發了過去:老同學,你聽聽這個錄音,你覺得我朋友她爸犯法沒?
薛照:稍等。
“既然知道他們啥樣,你生氣也沒必要,我問了我一個當警察的朋友,他過一會兒能給我回復,到時你想怎么做全聽你的。”金戈說道。
溫暖抬頭看向金戈:“我的私人問題可以跟我爸私下解決,但是那些資料我必須得拿回來,否則我對不起那些客戶。”
“行,我懂。”金戈很清楚,要想解決問題,必須得找警察才行。
很快薛照回復了:第一,無論是否是親屬關系,打砸都屬于違法,如果你朋友是租的房子,可由房東出面報警。
第二,偷盜私人財物勒索當事人,企圖達到非法目的,這些行為都是違法的。
第三,他要是敢泄露客戶資料,罪名更大。
以上這些,足夠幫你朋友要回所有東西,如果他們不給,你可以報警,警方會出警,我會帶隊過去。
金戈:謝謝老同學!
薛照:不客氣老小。
金戈:呃……改天請你吃飯。
薛照:吃飯就不必了,你再幫我跟你四姐說說成不?
金戈:我問問她。
薛照:不行也沒關系,我幫你是因為警民關系,你可不能認為欠我人情,這算是我求你幫忙的。
金戈:好,我知道。
金戈將手機里的內容展示給溫暖看:“薛照說了,這三樣你爸哪樣都違法,現在你給房東打電話。”
“嗯!”溫暖給房東打了過去,然后說了事情經過:“姨,這事兒是我給您添麻煩了。”
房東那邊不知說了什么,溫暖終于露出了笑容。
溫暖掛斷電話,跟金戈說道:“房東那邊直接報警了,我這邊也報警。”
“我朋友說他出警。”
“行。”溫暖同意了。
藥房老板抽了一口煙:“你們趕緊把事情解決,把門店裝修一下,盡快再開業,省得耽誤別人相親。”
“嗯。”溫暖點了點頭。
金戈帶著溫暖來到車里,月老雕像被金戈用盒子裝好放在后排:“月老沒被砸就行,其余的都好說。”
“對。”溫暖放心了不少。
報警都很順利,薛照帶著同事前往溫父家里。
溫父看著進來的警察,不悅地問:“你們來我家干啥?我們可沒報警。”
溫暖的兩個大哥也在,他們站在一邊看著。
“你今天打砸的門市房東報警,你砸了人家的房子犯了法,第二,你偷盜溫暖女士的電腦文件,第三,你恐嚇溫暖女士。”薛照亮出了手銬。
“你們有什么證據?”溫暖大哥問道。
“攝像頭拍得很清晰,放大一看連你爸鼻毛外露都拍到了。”薛照說道。
“……”溫暖大哥。
“我是她爸!”
“就算你是她祖宗,犯了法也得跟我走。”薛照不管這個,當場給溫父拷上了:“把電腦和文件都交出來。”
溫父此時慌了,他趕緊朝著兒子喊道:“快去我的書房把溫暖的電腦和那一箱子文件拿出來!”
“爸,你真干了?”溫暖二哥傻眼了。
“我哪知道那房子不是溫暖的。”
“是與不是,你私闖民宅偷盜貴重物品,破壞公民財物都是違法的行為。”薛照很樂意給老百姓普法。
“我大不了賠錢把東西還給溫暖。”
“我都這么說了,你還沒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嗎?”薛照知道很多人是法盲,但大多數人都清楚打砸別人偷東西是錯的!
溫父不懂,但溫暖的大哥懂,他趕緊跑到父親的房間將屬于溫暖的東西拿了出來。
“警察同志,這件事情就是個誤會,我爸歲數大了腦子不好使,他特別疼我小妹,其中肯定有誤會。”
薛照的同事過來清點電腦和里面的資料,打開視頻對比一下,還真跟溫父拿走時一模一樣。
“對。”薛照同事說道。
“抱回市局,再請溫老先生跟我們走一趟,有些事情您得交代清楚。”薛照還是給溫父戴上了手銬。
溫父此時嚇得臉色慘白,回頭看向兩個兒子:“你們去求求溫暖,讓她別跟我計較,咱們是一家人啊!”
“行,我會去的,爸你先配合警方。”
溫父見兒子如此懂事,便放心了。
“等一下!”溫暖二哥喊住了他:“爸,你得幫我簽一個字,有一個文件需要你簽字,你要是進去了,我也沒法弄啊!”
溫父此時已經心急如焚,趕緊示意溫暖的二哥將資料拿過來。
溫暖二哥看向大哥,兩人互遞了一個眼色,拿出一份文件遞給父親:“爸,每頁上面都得簽,千萬別落了。”
“知道了。”
薛照不管這些事情,他只管抓人。
溫父沒用多久就簽好了名字,然后薛照和同事帶著他上了警車。
金戈帶著溫暖來到市局,見薛照帶著電腦和文件回來,兩人趕緊核對數量,見都不差,溫暖長吁了一口氣。
“沒差一個吧?”金戈問。
“沒有。”溫暖抱起資料,朝著薛照和同事連連道謝:“真是太感謝了,這些要是被爸泄露出去,他們的人生沒準都毀了。”
“遇到問題找警察。”薛照笑道。
“嗯!”溫暖用力點了一下頭,回頭見金戈抱起了電腦:“沉不沉?”
“不沉,咱們走吧,剩下地讓警方調查就好。”金戈說道。
“好。”
兩人走出了市局,金戈將溫暖的東西放到后備箱,然后對溫暖說道:“你想去哪里?”
“去酒店吧。”溫暖也沒別的地方住:“當初我姑姑怕我沒地方住,一直想給我買套房子,我說啥都沒要,我不想欠我姑姑太多,這件事情別讓她知道,我不想她生氣。”
“好,我不說。”金戈想了想,向溫暖發出了邀請:“要不然你去我家吧,我家里房間夠大,足夠住了。”
“這不合適吧?”溫暖有些不好意思。
“沒啥不合適的,明天我再送你回市里。”
溫暖想著自己的朋友圈,關系好的不在本市,唯一一個閨蜜好像還是敵蜜:“行,打擾你一晚上了。”
“沒事兒。”金戈開車帶著溫暖往家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