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永東一直等著金戈回來,當看到跟回來的溫暖時,他小聲問:“小老叔,我是不是應該安靜地走開?”
“別瞎想,她是溫暖,你可能沒見過,她的店被砸了,我帶她回來住。”金戈趕緊解釋,生怕金永東亂說。
“報警沒?”
“報警了。”金戈將溫暖的電腦和文件搬下了車。
“我來幫忙。”金永東幫著搬到了樓上。
溫暖還帶了幾套衣服,剩下的都在店里。
明天一早她回去就找人收拾婚介,爭取三天之內將房子恢復原樣。
金永東還是沒好意思留下來,幫金戈搬完東西就走了。
整個婚慶只剩下了金戈和溫暖,兩人相視一笑,突然生出一股尷尬之情。
這時,金戈的手機響了,是金媽媽打來的視頻:“兒子干啥呢?”
“沒事兒。”
金媽媽眼睛尖,一眼瞥見衣架上掛著一件女士衣服:“你是不是帶女人回來了?”
金戈見瞞不住,將手機遞給溫暖:“你跟我媽說吧。”
溫暖接過手機,當看到金媽媽的那一刻,突然哭了。
“……”金戈。
“姨,我爸帶著人把我的店給砸了,他逼我嫁給汪海洋,還把我的資料給偷走了,還好有金戈在,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溫暖委屈地哭了。
金媽媽瞬間心疼:“你爸真不是東西,你別哭了小暖,先在姨家住著,你放心,我們老金家肯定餓不著你,你等姨回去的,高低罵死你爸,哪有這么害女兒的!”
“沒事兒,警察會處理的。”
“報警就行,你好好待著,一會兒就去睡覺,明天一覺醒來啥都不是事兒。”
“好好。”溫暖連連點頭。
金媽媽確實會勸人,溫暖在跟金媽媽聊過后心情好了很多。
原本她也能控制住情緒,可一聽到金媽媽的聲音,她就莫名地想哭。
“給你。”
溫暖抬頭見金戈將紙巾遞給自己,伸手接過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對不起,我沒控制好情緒,你媽媽真的很好,我們經常聊天。”
“正常,你先住我媽房間,她那里寬敞。”
“這樣好嗎?”溫暖有些不好意思。
金戈晃了晃手機,剛才金媽媽給他發來消息:“我媽說了,讓你睡她房間,還說有新的被褥,我給你換上。”
“別,我自己來。”
金戈伸手示意她別動:“你坐下休息,我去就好。”
“謝謝。”
“別跟我客氣。”
金戈給溫暖把床鋪好,看時間也不早了,兩人各自回房間休息。
溫暖躺在床上,聞到了被子上有一股香味,好像是媽媽獨有的味道。
金戈睡在北屋,金媽媽給他發消息:不管咋說那是溫暖的父親,你看著要是沒啥大事就勸勸溫暖算了。
金戈:等明天溫暖心情好點再說,現在哪怕她說算了也沒用,房東那邊還沒表態呢。
金媽媽:她爸太偏激了。
金戈:誰說不是呢。
母子倆到了十多分鐘,金戈掛斷電話準備睡覺。
一夜過后,金戈起了個大早去買早餐。
溫暖六點半醒來,整理好床后下了樓。
兩人吃完早飯,溫暖正要說回市里收拾房子,房東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喂,姨,打電話啥事?”溫暖客氣地問道。
“小暖呀,我家門市不租你了,連著砸兩回了,雖然你都給我弄好了,但是吧,我也心疼房子。”
“可是我還有半年的租金呢。”
“你爸那里我也不追究,你半年的房租就當是賠償我房子的損失了。”房東大姨說道。
“姨,你家房子只是玻璃壞了,我換個玻璃才多少錢?你放心,我會賠償你所有損失,但租金你得退我。”一碼歸一碼,溫暖絕對不會讓人占自己的便宜。
房東大姨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后說道:“行,你給我弄利索就行,然后你趕緊收拾,我不租你了。”
“半年房租和押金,你都得給我準備好。”
“行行,知道了!”房東大姨見占不到便宜,生氣地掛斷電話。
溫暖用力將手機扔到飯桌上,說道:“沒想到她在這個時候落井下石。”
“不算這個月,退你半年是嗎?”
“對。”溫暖喝了一口豆腐腦,見味道一般,又往里加了一勺辣椒油。
金戈琢磨了一下:“我估計她可能自己要干啥,或者是有出高價租房子。”
“差不多。”
“先收拾吧,給人家整利索,然后再找房子,她哪怕讓你盡快收拾,也得給你充足的時間。”金戈說道。
“我知道。”溫暖琢磨著該去哪里,那個地方價格不貴,而且現在七月份,根本不好租門市。
石小雅和林知意過來上班,她們看到溫暖也很驚訝,但她們啥也沒問。
溫暖走出婚慶,看著外面干凈的馬路,感嘆這里也不比市里差。
金戈今天無事,帶著溫暖準備離開。
這時,溫暖眼尖地看到隔壁麻將室出售,她轉頭問金戈:“你隔壁怎么要賣了呢?”
“他女兒要在市里買門市,差點錢,就讓她爸把這里的門市賣掉,當時花了七十來萬,他好像要賣八十萬。”
“三層樓的話,面積跟你家差不多,我估計八十萬合理。”
“現在二手房難賣,誰會花八十萬買這個偏僻的地方?在鎮中心的話,那里的價格得賣到一百五十萬。”
溫暖打量著劉叔的麻將室:“金戈,你帶我過去看看房子,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買下來。”
“你開婚介能行嗎?”
“婚介又不像別的,怎么不行呢?哪怕他們想見面的話,家家都有車,開過來也方便,要不然就去市里見面。”溫暖認為沒問題。
“你說得對,我帶你去看一眼。”金戈帶著溫暖走了過去。
溫暖跟在金戈身后,來到劉叔的麻將室,正好看到劉叔愁容滿面地抽著煙。
“劉叔。”金戈喊了他一聲:“這是我朋友,想看一眼你家的規格。”
劉叔趕緊將煙頭摁到煙灰缸里:“我帶你看看,我家屋子保持得很好,直接拎包就能住,開買賣也行,飯店的話有點緊巴。”
“先看看。”金戈說道。
“是。”劉叔屬實是有點著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