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聽到錄音后,感受到了一陣窒息,她想到了飯圈里的‘私生飯’,終于理解為什么明星都討厭這種人了。
這種人簡直就是變態嘛!
“你晚上跟金戈聊聊去。”溫父提議道。
“行,我忙完的。”溫暖今天有不少事。
溫父算了算,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年就讓他們倆訂下來,金戈不光長得帥,人品也是真的好。
金戈開車回了婚慶,剩下的就不歸他管了。
鐘曉并未離開,她要死要活的還想見金戈。
最后實在沒辦法,鐘曉母親厚著臉皮前來找金戈。
此時,溫暖也在婚慶,她介紹的一對要結婚,要來金戈這里拍婚紗照,還想讓金戈操辦婚禮。
金戈將日期定好,后天他們就過來拍婚紗照。
兩人又聊到了鐘曉,溫暖安慰金戈:“你的性格就是太好了,我爸說的話很對,事情不在你,你沒必要煩惱。”
“我在學校時,她好像陰魂不散般對我糾纏,我快要被她給逼瘋了,你想象一下,我回到寢室,衣服全都被洗了,甚至內褲都……”
金戈重重地嘆了口氣:“當時我去調監控,喜子就在旁邊,當看到是鐘曉時,他也沒說實話,我將那些衣服全部扔掉,然后匯報了給宿管,結果她還不放棄,跟蹤我,只要我出現的地方,她肯定會出現。”
“真的是太奇葩了,甚至她偷偷來教室動我的水杯,整整學校的最后一年啊,要不是照著我真熱愛攝影和化妝,我早就跑了。”
溫暖理解他的感受:“如今誤會解開了,她的父母肯定會帶她回家,你也不要再想以前,多想想你的酒店和你的未來,是不是心情好了很多?”
“未來……”金戈忽然看向溫暖,心臟撲通撲通猛跳了起來,他腦中出現了與溫暖相處的時光,每次自己遇到麻煩時她都在。
溫暖見金戈此時的表情有些奇怪,正想問他咋了,誰知看到有人進來了。
鐘曉母親走進了婚慶,金戈看到她后并未冷臉,而是請她坐下。
溫暖讓出了位置,坐到金戈的旁邊。
鐘曉母親看到他們坐在一起,臉上很是難看,她想到女兒的慘樣,眼淚汪汪地說道:“金戈,我女兒太可憐了。”
“她可憐也不是我造成的。”金戈反擊道。
“怎么不是你呢,誰叫你出現在她的身邊讓她愛上你。”
“那所學院是你家開的?”溫暖聽不下去了。
“……”鐘曉母親。
“金戈長得帥有罪嗎?他但凡勾搭你女兒一次,你今天怎么說他都沒有問題,可他并沒有吧?”
鐘曉母親低下了頭。
“咱們得講點理才對,全天下這么大,難不成都得為了讓你家閨女過得好妥協嗎?”溫暖問。
金戈聽到后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想到在學校時,別的同學會半開玩笑地勸自己接受鐘曉,他們說像鐘曉這樣的女人肯定不會變心。
當時沒有一個人肯站在自己的角度考慮,他們都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你是他的什么人?”鐘曉母親問。
金戈被鐘曉母親的話從回憶中抽離。
“我……”溫暖想說是金戈的朋友,卻聽金戈此時開了口,他的聲音有些顫抖:“她……她是……我女朋友!”
溫暖突然愣了一下。
金戈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完了,我是不是不該這么說?我腦子一熱就順嘴說了,溫暖不會生氣吧?
溫暖待愣了幾秒后,忽然笑了:“對,我是他女朋友。”
石小雅和林知意面上一喜,雙方無聲地擊了個掌。
金戈此時的腦中出現了四大爺說的話:廢物!
我才不是廢物!
我只是想太多!
金戈猛咽口水,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他猛地抓住了溫暖的手:“阿姨,我有女朋友了,所以請你回去吧。”
溫暖的心臟跳得厲害,她還頭一次有這樣的感覺,既讓她驚喜又有些擔憂,她怕金戈是為了擺脫鐘曉母親故意這么說的。
鐘曉母親知道金戈討厭自己女兒,她將目光轉向溫暖:
“你跟他分手行嗎?讓他跟我女兒在一起,我女兒像個瘋子,她只想跟金戈在一起,我只有這一個女兒,你能理解我當媽媽的心情嗎?”
“不理解。”溫暖說道。
“那是因為你沒孩子,等你有了孩子你就懂了。”
“行,等我將來跟金戈有了孩子后,我試著照著你的思路想想。”溫暖懟人絕對有一套,嘴皮子可是相當的厲害。
金戈抿嘴笑了,他有時候不咋太愛說話,懟人也懟不到點子上。
“你不能這樣。”鐘曉媽媽沒想到溫暖是個滾刀肉,怎么說都油鹽不進。
溫暖笑了:“我該怎么樣?金戈他又不是一件物品,我有什么權利讓來讓去?你們全家但凡有一丁點尊重金戈這位受害者,你今天就不會走這一趟。”
“我只是一位心疼女兒的母親啊!”
“你是心疼你閨女,可跟金戈沒關系啊!”溫暖真的理解不了鐘曉母親的思維:“你要是真心疼你女兒,你就好好陪著她,而不是一再縱容她做出傷害金戈的事。”
溫暖剛才的話著重咬了‘受害者’三個字,她在提醒鐘曉母親,金戈是個純粹的受害者,他被兄弟背刺,被你女兒騷擾,他的痛苦并不比你女兒少!
鐘曉母親聽出來了,但她依舊不肯放過金戈:“金戈,你可憐可憐我閨女,就算你是無辜的,你也是一個心地善良的好人,你忍心看她這樣嗎?”
“那讓她做妾吧。”溫暖脫口而出。
金戈倏地望著溫暖,眼里閃過一絲不可思議:溫暖是咋想出這句話的?還不得把鐘曉她媽給噎死啊!
石小雅和林知意拿起了筆,將溫暖說的話記錄下來,罵人不帶臟字,殺傷力還大,牛的一批!
鐘曉母親眼角抽抽了兩下,她屬實被溫暖的話給噎著了,同時她也明白,要是再說下去,她都沒臉走出這個屋子。
“阿姨,想必你一定是個博愛之人,你家閨女變得這么好看,要是有癡漢尾隨的話,希望你能勸你閨女可憐可憐人家。”溫暖見她不走,又開始拿話寒磣她。
鐘曉母親匆忙站了起來,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