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走到窗前,看著鐘曉媽媽上了車,不由得長舒一口氣:“他們一家三口終于走了!”
“你以后也不用慌,這是我姨不在家,但凡我姨在家,你不用報警,鐘曉都得跑沒影。”溫暖深知金媽媽的實力,曾經以一人之力單挑三位大嫂,絕非一般戰士!
金戈想了想彪悍的母親,屬實是多邊形戰士。
溫暖此時也沒有什么事了,看了一眼剛才被金戈握住的手,內心有些空落落的。
石小雅和林知意兩人騰地站了起來,石小雅朝著金戈說道:“老小哥,距離下班沒多長時間了,我們先走了。”
“啊……行,你們走吧。”你們還真是有眼力見!
兩人騎著電動車走了。
金戈見屋里沒有外人了,轉過身面對著溫暖:“我剛才說你是我女朋友,是真心想這么說的,也不是一時沖動。”
“我懂。”
“你懂?”金戈忙問:“你這算是答應跟我談了?”
“嗯。”溫暖臉色微紅地點點頭。
金戈一把將溫暖抱住:“以后就靠你罩著我了!”
“沒有問題!”真是的,金戈的告白還真是別出心裁。
金戈很開心,握著溫暖的手拍了一張照片,然后兩人同時發了朋友圈。
很快,溫姐、琴姐、李茵、汪太太點了一個贊。
特別是溫姐,她在M國快要樂瘋了,這兩人終于在一塊了,真是可喜可賀!
金澤前妻看到這條消息,也是激動不已,她可是看著金戈長大的,雖然金戈是她的小叔子,但她依舊把金戈當成孩子看待。
金媽媽他們也看到了,趕緊在家族群里發消息:老小跟小暖處對象啦!
金粥:我看我弟發了朋友圈,真的是小暖嗎?
金媽媽:對呀,我也有小暖的微信,兩人發的照片都是同一張。
金粥:哎呀,我要當姑姐啦!
金賀:我也處對象了,改天帶他回家。
金粥:我跟薛照也在一起了,等國慶節的時候咱們聚聚。
金寧:太好啦,咱們家這回真的圓滿了。
金可:再等一兩年咱爸就能出來了,我聽說了咱爸表現好,能減刑。
金媽媽:你爸肯定會很高興的,等我回家就去告訴你爸這個好消息。
群里很是熱鬧,金戈和溫暖開車出去散心,后面坐著電燈泡溫父。
溫父不是很理解他們倆:“太陽馬上就要下山了,你帶我出去干啥?”
“我知道一處地方很好看,叔兒呆著也挺悶的,出去散散心唄。”金戈也不拿溫父當外人。
“你們剛處對象,帶我去好嗎?”
“當然好啊!”溫暖并不覺得有啥不妥。
“你們覺得好就好吧。”溫父也不說啥了,可能年輕人的戀愛方式升華了。
金戈帶著他們來到了一處草坪,那里有條小河,風景很是不錯,而且還沒有蚊子,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一家非常好吃的飯店,主打荷花宴。
溫父坐到飯店里面,想著自己剛支好沒多久的架:“我只能吃清淡的。”
“清淡的有啊!”服務員報了菜名,溫父點了點頭。
溫暖和金戈點好了菜。
“你們約會就這樣?”溫父問。
“出來吃頓飯不是最實在的嗎?不用那些花里胡哨的。”溫暖不喜歡浮夸,她喜歡實際一點的。
金戈點點頭:“對,實在點好。”
“……”溫父。
三人吃完飯,溫父坐在車里昏昏欲睡。
回到了家后,金戈扶著溫父上樓,看到溫暖二樓養的魚時,猛地想起家里的魚好像很多天沒喂了。
“你也喜歡魚?”溫父問。
“倒也不是,我就是想知道,如果將近一個星期沒喂魚的話,魚會不會餓死?”金戈糾結地問。
“餓死不至于,會餓瘦。”溫暖的聲音響起。
金戈略有所思地將溫父送上了樓,然后趕緊跑回了家。
他看到三樓魚缸里的魚無精打采的,趕緊往里面倒一點魚糧。
只見那里的魚瞬間沸騰,爭先恐后地搶奪魚食,生怕自己少吃一口。
金戈給溫暖發消息問一般像這么大的魚得吃多少魚糧后,又給那些魚喂了一把:“還好我反應快,要不然你們就餓死了。”
魚肯定是聽不懂他的話,它們只想吃飽。
喂完了魚,金戈琢磨著要不要拍張照片給媽媽,最后一合計還是算了,等魚胖回來再說吧。
金戈與溫暖處上后,兩人之間的相處模式沒有什么變化。
他們都喜歡這樣的氛圍,特別的舒適。
溫暖介紹的那對情侶過來拍照片。
金戈待給他們拍完后,便去跟溫暖說一聲,誰知溫暖正郁悶地扶著額頭,仿佛遇到了什么難事。
“咋了?”金戈問。
“我介紹成的一對夫妻鬧矛盾了,他們給我打電話,因為我當初說了,如果他們之間有矛盾,隨后可以找我這位紅娘調解。”
“這咋調解?”金戈想到了趙姨:“我們村的婦女主任原來也打算調解一下夫妻之間的矛盾,結果現在擺爛了。”
“我也愁呢,清官難斷家務事。”溫暖當初只是一句戲言,而且這種事情誰家吵架也不可能找介紹人吧?
“他們結婚多久了?”
“三年了。”
“……”金戈。
這時,外面停了一輛車,那對想讓溫暖調解的小夫妻過來了。
金戈回頭看了一眼,兩人看著也就三十來歲。
溫暖站起來請他們坐下,然后跟他們介紹一下:“這是我男朋友,他是開婚慶的,不是外人,不知道你們有啥矛盾?”
男士臉上的怒火未消:“溫老板,我也不想麻煩你,可是我真的沒辦法了,我弟弟來我家住,我弟一帶女朋友回來,她就生氣了。”
“你弟帶女友回來通知你們倆沒?”金戈問。
“沒有。”
“那不怪你媳婦生氣,換成我也生氣,你弟都不尊重你媳婦,你當丈夫的還不給你媳婦撐腰,你做的可不對。”金戈說道。
男士聞言低下了頭,語氣軟和不少:“我覺得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讓你弟搬出去吧,實在不行你給你弟租個房子。”金戈說完看向女士:“你覺得呢?他當哥哥的不能不管弟弟,你當嫂子的說多了也不太好。”
女士此時的氣也消了:“我生氣也不是別的,就是他弟弟不跟我說就帶女人回家,總是帶一個也行,關鍵……我沒法說。”
“我弟老換女人?”男士驚呆了。
“我不止一次想跟你說,可沒等說出來咱倆就吵吵。”
男士眼里流露出愧疚之情:“我也是脾氣太大了。”
“咱們回去吧。”女士站了起來。
溫暖送兩人出了門,回頭朝著金戈攤了攤手:“我啥話也沒說。”
“解決就行,誰說都一樣。”
溫暖笑了:“你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