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美餐結束,古阿姨買了單。
兩人走了出去,古阿姨坐進了金戈的車里。
“您要去哪里?”金戈問。
“你能打聽出我女兒的事情嗎?”古阿姨想多了解女兒一些。
金戈想了想,將自己與費羅娜之間的事情都跟古阿姨說了。
古阿姨嘆了口氣:“也是一個癡人。”
“???”金戈。
“死之前的事呢?”古阿姨問。
金戈看了一眼時間,給于姐打去電話:“姐,費羅娜的媽媽在我這里,她想知道費羅娜的死因。”
“她還有媽呢?”于姐很是驚訝。
“一直在監獄里,近兩年才出來。”
“怪不得。”于姐思索了一會兒:“我聽說是費羅娜得知萬先生要倒臺,便去了海邊的別墅,那里她私藏了武器,警察找了過去,然后她頑強抵抗,后來你也知道了。”
“骨灰呢?”金戈問。
“這個沒人敢打聽,警方那邊會處理妥當,骨灰會轉交給家屬,所以這件事情還需要費羅娜的父母來Y市交涉。”于姐知道的只有這么多。
“好的,謝謝姐。”
“客氣了。”于姐掛斷電話。
金戈轉頭看向古阿姨:“你如果想把費羅娜帶回來,就得拿齊所有證件去Y市,然后跟警方交涉。”
“我得去一趟,然后帶著女兒回老家。”
“老家是哪的?”金戈問。
“L市。”
“什么時候去?”金戈又問。
“現在,你送我去機場。”
“好。”
金戈開車帶著古阿姨前往機場。
到了地方后,古阿姨叮囑金戈:“老費給你打電話,你不要管他。”
“他不會來找我吧?”
“怎么不會?”古阿姨很了解費老板:“他仗著與你爸之間的兄弟情,要是有事情處理不了,肯定會找你,他臉皮可厚。”
“行,我不會答應的。”金戈保證道。
“我走了。”古阿姨推開車門下了車。
金戈朝著她的背影喊道:“好好生活啊!”
古阿姨背對著金戈抬手揮了幾下。
金戈駕車離開機場。
薛照給他發來消息:咋樣了?
金戈:她走了,去Y市要帶著費羅娜回老家。
薛照:不殺你了?
金戈:怎么可能。
薛照:不要同情任何犯罪分子。
金戈:我知道。
金戈想到自己的父親,無論他將來落得啥樣的下場,都不值得任何人同情。
回到平安鎮,金戈停好車后去婚介,正好有人過來征婚。
溫暖給他做好登記,便送那人離開。
“接待幾位了?”金戈問。
“早上八點開門后,來了有七位,大家都想成個家,我也盡量幫他們匹配相當的,也有很多人想借著征婚找有錢的,他們也不想想,有錢的誰缺男女朋友。”
“你就正常匹配,有這些想法的也不是真心想成家,你完全可以先敷衍一下,他見你不給安排,自然明白咋回事。”金戈說道。
“嗯,我一向是這么做的,有好的資源當然得給真心想找尋真愛的男女們,他們值得最好的安排。”溫暖當紅娘一向是負責的,絕對不會讓人鉆空子。
“對。”
兩人正聊著,四大爺帶著金賢回來了。
金賢帶著父親去看了門市,然后給金戈打電話:“老小,我和我爸在門市這里呢,你過來一下唄。”
“好嘞!”
金戈開心地站了起來:“我四大爺回來了,他們在門市那里,我過去一趟。”
“你去吧。”溫暖就不去了。
金戈到了那里:“四大爺,回來咋不提前說一聲?”
“我也是突然回來的,我大哥給我打電話,說大嫂好像要不行了。”四大爺雖然不得意金大娘,但人家要不行了,他怎么著也得回來看看。
“我咋沒聽說呢?”金戈挺納悶的。
“我哪知道。”四大爺不管這些,轉頭問金戈:“房子也過完戶了,現在琢磨一下裝修成什么樣的,你有啥好建議沒?”
“還是照我四哥的喜好來,正好給我家裝修的工頭認識人多,一會兒我帶四哥去找他商量,他們家哪怕不接小活,也能給找一個好一些的裝修公司。”
“行,你帶你四哥過去,我去老大家。”四大爺怎么著也得露個面,看看咋回事。
“我要跟我媽說一聲不?”金戈問。
“不用,我先去看看。”四大爺認為不到關鍵時刻,金媽媽不用露面。
“好。”
金賢從樓上下來:“老小,我想裝修成中國風那種。”
“我帶你去我的酒店,你跟工頭聊聊,他那邊肯定有好的裝修團隊,到時讓他們給你出個效果圖。”
“走。”
金戈帶著金賢去酒店,四大爺開車去金大爺家。
四大爺到達金大爺家時,正好看到金澤在收拾院子,便按了一下喇叭。
金澤看到四大爺來了,趕緊過來迎接:“四叔,你咋回來了?”
四大爺從車里下來:“你爸給我打電話,說你媽快要不行了,我過來看看。”
“我媽還好啊!”
“嗯?”四大爺搞不懂大哥要干啥。
“進屋吧。”金澤領著四大爺往屋里走。
金大爺見四大爺來了,趕緊出來迎接:“老四你回來就好,我有事跟你說啊,你大嫂快要不行了!”
“爸,我媽哪有要不行的樣子,你別瞎說!”金澤不樂意了,母親啥樣,他比誰都清楚。
金大爺急得一跺腳:“你懂什么啊!你媽已經連續半個月說胡話了,天天叨咕你爺你奶!”
“是嗎?”金澤認為說夢話很正常。
四大爺沒說什么,跟著金大爺走進了西屋,他看著躺在炕上沉睡的金大娘,越看越覺得嚇人。
他倒退了一步,跟金澤說:“你媽看著這么嚇人呢,臉色發灰。”
“我媽一直這樣啊!”金澤并不覺得有啥問題。
“你找人給你媽看看。”
“看啥?”金澤沒反應過來。
“是不是沖撞了啥。”
“不是,四叔你在國外這么多年,咋還信這一套呢?”金澤認為母親不可能沖著,本身就得了老年癡呆的人,說幾句胡話也正常。
“我哪怕上太空,我也是中國人!”四大爺沒好氣的說道。
金澤看向母親,由于天天見面,他并未發現任何不妥之處。
可聽自家四叔這么一說,他意識到母親的臉色確實不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