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雷拍了拍小杜的肩膀:“我總算是明白了那句話,能在你犯錯誤的時候想盡辦法拉你一把的才是真兄弟!”
“啥也不說了!”小杜朝程雷伸出了拳頭。
程雷輕輕碰了一下:“我是個人渣,我爸說我該為曾經(jīng)做錯的事情贖罪。我今天去見了金有財,他跟我說了一句話。”
“我叔兒跟你說啥了?”小杜忙問。
“他說,他進(jìn)了三十多年的監(jiān)獄,與家人相處的時間才兩年。”
程雷說到這里眼圈紅了:“當(dāng)時我的心瞬間好像被什么東西握住了。如果我綁架了金有財,那我是不是還得被判刑?到時我再出來就成老頭了。”
“正當(dāng)我猶豫的時候,你給我打了電話。我這個人酒肉朋友很多,真心待我的幾乎沒有,所以我回家跟我爸干裝修。”
程雷笑著站了起來:“好好養(yǎng)病,你媳婦是個好女人。曾經(jīng)我也有一個,被我給打跑了。如果時光能重來,我一定不會娶她,她值得更好的。”
甭管程雷說的是不是真心話,小杜是完全相信他:“回家吧,好好工作。”
“再見。”程雷轉(zhuǎn)身離去。
小杜媳婦一直躲在門口偷聽,待程雷快要出來時,假裝從別的地方剛回來。
“這段時間一直給你添麻煩了。”
“沒事兒。”小杜媳婦見人家態(tài)度這么好,也不好說什么。
程雷朝她笑了笑,走向了不遠(yuǎn)處的電梯。
小杜媳婦一直注視著程雷進(jìn)電梯,這才回病房。
她看著病床上的一萬塊錢:“要不要送回去?”
“留著吧,以后有需要咱們再給他。”小杜說。
“你說,他真的會斷了綁架老小父親的念頭嗎?”小杜媳婦還是擔(dān)心這個。
小杜點點頭:“如果他爸還繼續(xù)不管他,那么他肯定會走上犯罪的道路,因為他需要錢。如今他回家跟他爸干裝修,那么就不會再愁沒錢花。”
“這一萬哪來的?”
“應(yīng)該是他手里的錢。”小杜也說不準(zhǔn):“這錢咱們別動。”
“我知道。”小杜媳婦將這一萬塊錢裝進(jìn)了包里:“先放我這吧,等你出院了,再由你保管。”
“你帶著孩子回家吧,我保證不會再喝酒了。”
“我能過來就代表我還想跟你過,只要你不喝酒,好好干攝像,我在家里照顧孩子也沒問題。咱們最難的時候都過來了,現(xiàn)在孩子快要上小學(xué)了,體格也比以前好,咱們也會好起來的。”
“好,我一定好好干。”小杜再次保證。
小杜媳婦笑了:“如果再有一次,我就真的不跟你過了。”
“指定不能。”
金媽媽和金戈回到家,看到安然無恙的金有財,齊齊松了口氣。
金媽媽給小杜媳婦打電話:“喂,我到家了。”
小杜媳婦將程雷離開的事說了。
金媽媽說道:“你不用懷疑他說的是真假,只要他有來錢的途徑,指定不會再害人。人之所以犯罪,大多數(shù)都是沒錢鬧的。”
“嗯,謝謝姨。”
“不謝,只要你跟小杜好好的就行。”
金媽媽與小杜媳婦聊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這時,溫暖那邊傳來了叫罵聲。
金可耳尖一動:“不好,小暖那邊出事了,我得過去看看!”
金戈啥也沒聽到,見二姐往婚介走,他也跟了過去。
金有財和金媽媽隨后跟上。
四人來到婚介所,剛進(jìn)去便聽到里面?zhèn)鱽砹藸幊陈暋?/p>
金可率先走了進(jìn)去,看到有一個老太太正氣勢洶洶地跟著溫暖罵罵咧咧,她直接一嗓子吼道:“你喊啥?”
好家伙,老太太被這一嗓子吼得一哆嗦。
老太太回頭看向金可,聲音比剛才低了一半:“我跟你說,我可是講理的人,我過來就是找姓溫的說道說道。”
溫暖氣的滿臉通紅:“你有啥可說道的?當(dāng)初你們兩家人商量結(jié)婚的時候也沒告訴我,現(xiàn)在你找我干啥?”
“你給我女兒介紹的是什么男人,一個月就掙五千塊錢,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都養(yǎng)活不起我們這一家子!”老太太蠻不講理的吼道。
“結(jié)婚前你不知道他掙多少嗎?”金戈問。
“結(jié)婚前也這樣,誰知道三年了也沒漲工資,這樣的男人哪能養(yǎng)家?”老太太憤恨地指著溫暖:“你們當(dāng)媒人的都只長了一張嘴,其余啥也不行!”
“你女兒跟人家結(jié)婚時,就知道掙多少錢,我資料上寫的也沒毛病,你找不到我身上。如果你不想過了,你就讓你女兒跟你女婿離婚,再找一個有錢的!”溫暖說道。
“我不想讓他們離婚!”
“你該不會是想讓小暖給你女婿找個能掙一萬塊錢的工資吧?”金媽媽站到溫暖前面:“我跟你說,別做這些讓人笑掉大牙的美夢,自己啥樣不知道嗎?你能找到掙五千的女婿,說明你女兒就配嫁掙這么多的男人!”
不得不說,金媽媽這句話真狠!
老太太氣得直喘粗氣:“我女兒哪哪都好,當(dāng)初就是被婚介公司蒙蔽了,要不然她也碰不上我女婿!”
“我記得他們好像處了將近一年才結(jié)婚吧?你女兒是我最早一批介紹的單身女性,一個男人啥樣,一年了還看不出來嗎?”
溫暖不相信老太太的女兒看不出來,只不過生活壓力大,婚后嫌棄男方掙得不夠花就開始折騰了。
“這……這……”老太太磕磕絆絆不知該怎么解釋。
金媽媽補(bǔ)充道:“如果說一個月之內(nèi),男方有問題,你們找婚介正常,可都這么長時間了,人家男方也沒家暴,更沒有出軌,只是掙錢少,你們過來鬧騰簡直卑鄙無恥!”
“你咋知道沒有呢?”
“媽呀,有幾個女婿敢在老丈人家里家暴人家閨女的?再說了,要是真出了這檔子事,你直接拿這些罵小暖了,而不是小不起眼的掙得少。”金媽媽嘲諷道。
“……”老太太。
溫暖聳了聳肩膀,對這樣的人她很無語:“四年前你女婿就掙這些錢,現(xiàn)在還掙這些,足可以說明他工作很穩(wěn)定。”
“不夠花啊!”
“不夠花就省著點花,一家子別當(dāng)蛀蟲啃一個外人。”溫暖真心不想搭理這樣的人。
老太太見實在說不過溫暖和金媽媽,指著溫暖說:“就你這么做生意,等著倒閉吧!”
“放心,指定不能。”溫暖做了一個請的動作:“大姨你請回吧。”
老太太又瞪了溫暖一眼,氣呼呼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