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齊先生過來了。
琴姐促狹一笑:“喲,鰥夫老齊來啦!”
齊先生聽到琴姐的話,腳步一頓。
他見江嵐母親正用期盼的目光看著自己,轉頭對琴姐說道:“阿琴,這件事情是我的錯,與她們母女倆無關。”
“那你太太手機里的聊天記錄是P的?”
“……”齊先生。
“我勸你多想想你的兒女,老大已經成年了,你們逼死他們的媽媽,你說他們會咋對你?”
齊先生依舊沒吭聲。
“你們倆都不是好東西!”琴姐看了韓敬一眼。
韓敬抬腳踹向齊先生的腹部,將他踢到了墻角。
“你,你們……”齊先生沒想到韓敬敢向自己動手:“我們齊家也是有名有號的,你敢對我動手!”
“我沒動手。”韓敬鄙夷地掃了他一眼,站回到琴姐的身后。
齊先生捂著腹部站了起來:“阿琴,咱們有事說事,千萬別動手,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明說。”
“認慫了?剛才的囂張氣焰呢?”琴姐嘲諷的問。
“你直說吧。”齊先生也就敢逞口舌之快,動真格的他是真怕琴姐。
“當初齊太太在去世之前委托律師找到了我,希望我處理她遺產的事宜。你們的公司,她有一半的股份,這些都是歸兩個孩子的。”
琴姐說到這里,又向韓敬使了一個眼色。
齊先生以為韓敬還要踹自己,嚇得后退了一步。
韓敬從公文包里拿出文件遞到齊先生面前:“齊太太的意思是希望你能簽了這份協議,將你名下的所有財產全部過戶給兩個孩子。”
“憑什么?”齊先生急了。
“就憑你是你孩子的父親!”琴姐走到齊先生面前,直視著他的雙眼,伸手點著他的心臟位置:“齊太太是跟你一起從苦日子過來的,做男人得講良心,哪怕你不愛你媳婦,也得愛你的孩子!”
齊先生羞愧地低下了頭,拿起韓敬遞來的筆,在文件上簽了字按了手印。
江嵐母親看到這一幕后,受不住刺激昏了過去。
琴姐看向不知所措的江嵐:“嘖嘖,你媽富太太的生活破滅了,你可千萬別讓你爸知道你媽干的好事。”
“……”江嵐此時已經傻眼了。
琴姐辦完正事,帶著韓敬離開。
她給齊太太的兩個孩子打了電話。
老大聽說父親簽了字,連連對琴姐表示感謝。
自打母親死后,老大也變得成熟了。
琴姐掛斷電話,對韓敬說道:“咱們找不到他的人,一到醫院就堵住他了吧,真沒想到,他對江嵐的母親還挺長情的。”
“一日夫妻百日恩。”韓敬搬出了這句老話。
琴姐笑了:“精辟!”
兩人走到電梯口,對視一眼,又折回江嵐母親的病房前。
齊先生已經緩了過來,他看著江嵐母親被紗布包著的臉,關心地說道:“你放心吧,你住院的費用我掏了。”
“不用了,我有丈夫,他會給我治病的。”江嵐母親見齊先生的財產都到了兒女手里,自然不愿再與他有牽連。
江嵐瞬間明白母親的意思:“齊叔叔你走吧,不想我爸回來看到誤會。”
齊先生明白這母女倆的意思:“行、我走、我真沒想到,你們如此勢利眼,以為我啥也沒有了是吧?我告訴你,我的錢都得是我兒女的,別人誰也搶不走。”
母女倆沒吱聲。
琴姐和韓敬見齊先生往外走,二人趕緊推門進了別的病房。
待齊先生走進電梯后,二人才再次走向電梯。
“琴姐,你說他們之間就這樣算了?”韓敬總覺得齊先生不會這么輕易放棄江嵐母親。
“他想放我都不同意,這個江嵐還跟我倆尥蹶子,真是反了天,她不是當主播嗎?”琴姐戲謔地看了韓敬一眼。
韓敬點了點頭:“明白。”
琴姐滿意地笑了:“還得是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從成年就跟著琴姐,哪能不懂你的想法。”
電梯門開了,韓敬用胳膊擋住電梯讓琴姐先進去。
琴姐站到里面對韓敬說道:“辦得漂亮一些。”
“好。”
……
金戈回到酒店,洗了個澡睡覺。
一夜過后,謝芳一大早就給他打來電話:“完了,江嵐塌了,有個視頻爆料她媽當小三,她也知情的消息,傳得有鼻子有眼的。”
“淡定,她的事情與你無關,你別管這么多。”金戈說道。
“我就是想跟你八卦一下。”
“我今天要去Y市,先不聊了。”金戈對江嵐家的事情不感興趣。
“切,無趣!”謝芳掛斷了電話。
溫暖幫金戈收拾好行李:“你說江嵐的父母會不會離婚?”
“都五十來歲的人了,他們應該不會離。”金戈認為江嵐父親很疼江嵐,根本不舍得女兒待在一個離異家庭里。
“難說。”溫暖琢磨著江嵐家的事,她自然是有渠道了解全部情況,但她覺得沒啥可說的。
溫暖將金戈送往機場。
金戈坐在候機室里等著登機,豈料韓敬給他發來消息,把江嵐他們和齊先生家的事告訴了他。
金戈囧了:唉……就以我現在的人脈,想不知道點啥消息比登天還難。
嗡嗡——薛照給他發來消息:老小,張士請求見你,陳金娜請求見咱媽,我打電話了,咱媽答應了。
金戈:我媽想見就見,我不見張士。
薛照:好。
順利登機后,金戈坐在靠窗的位置。
金媽媽由金寧開車前往監獄見陳金娜。
她看著監獄的大門,感慨道:“自打你爸出獄后,我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來了。”
“媽,我跟你進去吧。”金寧不放心地說。
“不用,我跟你三姨隔著玻璃窗呢。”金媽媽在安全上不操心,她只是想知道陳金娜到底找自己啥事。
“也對。”
金媽媽走進了監獄,金寧坐在車里等待。
金媽媽見到了陳金娜,見她瘦回了初見時的樣子,縱然有再多的埋怨也說不出口。
陳金娜拿起電話:“大姐,我叫你過來沒有別的意思。我被判了死刑,我也認了。等我執行死刑后,你能把我的骨灰埋在一個好地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