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從外面回來:“小雅同意看了,我給他們約到了這周末。你要不要跟著一起看看,幫著參謀一下?”
“我只是小雅的老板,還是她哥的發小,我哪有資格幫她謀劃?而且我坐在那里也怪尷尬的,我都快把張濤給忘了。”金戈可不好意思去。
“行,到時我跟著小雅一起。”溫暖不把石小雅當外人。
“我叔兒呢?”金戈問。
“哎呀,我差點忘了,我得去市里一趟,我爸在我二哥那里待夠了,讓我開車過去接他呢。”溫暖才想起來還有正事沒干。
“那你去吧。”
轉眼過去了兩天,周末到了,石小雅和張濤約在了溫暖的婚介所相親。
兩人見面后,對彼此的外表都很滿意。
石小雅性子直,率先開口道:“你們這個行業挺累吧?”
“還可以,主要就是沒有固定時間,你也知道,一個人說不定啥時候就沒了。”張濤說話很坦誠。
溫暖站了起來:“我給你們拿點水果,你們先聊著。”
石小雅朝溫暖點了一下頭,繼續說道:“你們干白事兒的是不是都能隨便要價格,沒有什么固定的價位?”
“有的,全是明碼標價,絕對不敢亂來。”張濤說完拿起桌上的水喝了一口:“你是化妝師,咱們倆要是成了的話,你可以幫我。”
“我能幫你啥啊?”石小雅不解地問。
“給死人化妝啊!”
“……”石小雅。
溫暖端著水果進來時正好聽到這句話,她眼前一黑,暗道一聲完嘍,這個張濤真不會說話,哪有相親的時候提死人的。
石小雅尷尬的笑了笑:“這個……你的想法很優秀。”
“謝謝。”
“……”石小雅。
“來,吃點水果。”溫暖見氣氛有些尷尬,將水果放到了茶幾上。
這時,石小雅站了起來:“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婚慶上班了,今天有預約過來化妝拍寫真的。”
“這樣啊!”張濤遺憾地站了起來:“那行,咱們倆加個微信,等你有空的時候咱們再聊。”
“加……加!”石小雅不好拒絕,畢竟都是同一個鎮的。
雙方加了微信,石小雅朝溫暖尷尬的笑了笑,快步走了出去。
“溫老板,你說我跟小雅能成不?”
“你覺得呢?”溫暖反問道。
“不太可能,我好像說錯話了,可我相中她了,你覺得我追她行不?”張濤希望溫暖能幫著出個主意。
“你可以追求她,但她也有權利拒絕,你可不能死纏爛打。”溫暖提醒他。
“不能,我也不是那樣的人。”張濤看著石小雅的微信:“溫老板,我先走了,我跟小雅的事情你別管了。”
“好。”要不然溫暖也不會管。
溫暖送走了張濤,石小雅給她發來消息:“暖姐,這個人說話有點嘚兒。”
溫暖:他覺得你很好,還想追求你。
石小雅:“我的天啊!”
溫暖:你不用糾結,不喜歡就拒絕,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石小雅:“嗯,對。”
溫暖將石小雅與張濤相親未果的事告訴了金戈。
金戈對此一點也不意外。
雖說石小雅武力值爆表,可畢竟是女孩兒,對死人這方面還是有點膽怯的。
“爸,柜臺都整理好了。”金戈經過兩天的調整,終于調整到了滿意:“爸,我跟你說話呢,你又拿手機干啥呢?”
“沒啥,我這幾天聽的小說找不到了,好像下架了。”
“不能吧?”金戈走到父親身邊,拿過他的手機,“正常來講不應該啊?”
“那不正常唄!”金有財戲謔的說道。
父子倆正聊著天,外面的門被拉開,一位六十歲左右的大叔走了進來:“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金有財在嗎?”
“我是,你哪……”金有財剛要問你是哪位,未想一眼就認出了來人是誰:“你是郝經理?”
“金有財!!”郝經理咬牙切齒地擠出這三個字,他憤怒地瞪著金有財:“姓金的,十五年前你在我們公司借了二十萬的貸款,該還了吧?”
“不還,要錢沒有,要命一條,你有本事就想辦法去告我,沒本事你就把這個虧給吞了。”金有財嘚瑟地說道。
郝經理的眼神驟變,哀求道:“財哥,我求求你了,十五年了,二十萬啊,我們老板要弄死我啊,我實在沒辦法,我拿自己的錢墊的啊!”
“郝經理,你們放貸,應該都得驗身份證,還得要抵押吧?”金戈問。
“他租了一個房子,然后他自己弄了個假的房產證,身份證還不是他本名,要不是我后來找到他的房東,我都不知道他真名叫啥。”郝老板欲哭無淚的說道。
金戈雙手叉腰看向父親:“爸,你這樣做可不對啊!”
“有啥不對的?我提供了身份證和房產證,他們就借了我二十萬,這是我的問題嗎?這是他們疏忽造成的!”金有財義正詞嚴地說道。
“你這屬于詐騙!”郝經理吼道。
“那你告我啊,你既然認為我是詐騙,就有把握能告贏我,而你選擇私下找我,只能說明你們拿我一點辦法也沒有。”金有財露出一個老奸巨猾的笑容。
郝經理氣得滿臉通紅,支支吾吾不知該怎么還嘴。
金戈有些頭痛:“爸,你借貸款就不怕他們找人打你嗎?”
“傻兒子,在外面,身份是自己給的,包裝也是自己弄的,但凡跟別人交底的全是傻子。”
金戈沒吱聲,他也贊同父親的話,只是父親干的這事兒吧,屬實讓人挺郁悶。
倏地,金戈又有些慶幸,還好母親不在家,要不然也得氣出個好歹。
郝經理看金有財那混不吝的樣子,索性坦白了:“財哥,哪怕你給我三分之一也行,就當我這些年找你的辛苦費,成嗎?”
“一分沒有,要不然你弄死我,正好還給我兒子一個好理由辦事情接點份子錢。”
郝經理聽了這話,一口氣憋在胸口,怎么也喘不上來。
金有財攤了攤手,仿佛在說,看吧,一個能打的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