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還得取決于我們這邊的動作夠不夠快,大雍皇城現在肯定是波濤暗涌,危機重重。唉,也不知道唐靖堯他們怎么樣了,要不是擔心母親跟他們,我早就舉起義旗直接殺回皇城了。哪里還能容忍幸崎宇這王八蛋欺壓我至此!”
司空堇說著,忍不住便是一陣懊惱,亦是感覺到十分的被動。
“有朕在,你還擔心救不出你母親?”
帝北尊驀地一笑,深幽的眸子里卻泛出刀鋒般的寒意,“幸崎宇的底牌是什么,朕也很期待,天圣皇的死士已經讓朕有些驚訝,朕對這幸崎宇的期望值不高,想來想去,估計他也只能動用那些江湖勢力截住你我二人。”
說著,帝北尊也緩緩的坐起身,扯過一旁的外袍往身上披了去。
“那就看你們風云樓的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厲害了!”
聽說過他們風云樓的傳奇,然而對于它,司空堇卻沒有過多的去了解,當初也是因為挺看好長風,又知道這風云的威名,所以才讓司空墨前往洛陽加入風云樓的,那里很安全,她后面也不用擔心司空墨的安危,而且還可以讓司空墨跟在長風身邊學藝,自然是不錯的選擇。
如今看到司空墨的樣子,司空堇只能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
“不過,小墨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績作為,我也很滿意了。”
司空堇悠然看著他,驀地一笑。
“以小墨的資質,他往后可以進入內樓,多加歷練,幾個分堂的堂主之位,他也有資格競爭。”
想起當初跟司空墨交手的情況,他挺有拼勁,反應也很敏捷迅速,帝北尊也倒是有些欣賞的說道。
“看他的意愿吧,是要入朝為官還是做一個江湖俠客,這都由他自己做主,不過他的醫術如今也是小有成就,做個懸壺濟世的醫者也不錯。”
說著,司空堇已經簡單披著衣服朝里室走了去。
剛剛進門沒多久的時候,店小二已經備好了熱水,現在也都冷了,不過這般天氣,洗了涼水澡似乎也挺不錯。
司空大人剛剛步入里室,門外便傳來一陣敲門聲,帝北尊倒也穿好了衣服。
“客官!你要我們準備的東西都準備好了!”
店小二恭敬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帝北尊走了過去,一打開門,便看到店小二正端著衣裳首飾之類的站在門前。
一看到帝北尊那冷艷妖冶的容顏,店小二自然是整個人都瞪大了眼,眼中充滿了驚艷之色,怔怔的望著跟前的帝北尊,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客……客官……您要的……東西……”
帝北尊默不作聲的伸手拿了過來,轉身便關上了房門,絲毫沒有理睬那店小二驚艷甚至震驚的模樣。
而這頭,司空堇剛剛撤去衣服下水,身后便傳來了帝北尊的那健穩的腳步聲,她下意識的轉過頭,便看到他手里正拿著一套衣裙往一旁屏風后的架子上放了去。
“讓他們給送來的衣裳,明天再出去置辦幾身。”
聲音落下,淡然看了司空堇一眼,然后才退了出去。
夜似乎變得很短暫起來,兩人一前一后沐浴完畢之后已經是四更天,連涼透的晚餐也顧不上吃,便疲憊的睡去。
小鎮的早晨挺熱鬧的,房間內,睡得舒舒服服的司空堇正做著調戲蹂躪帝北尊的美夢,卻被外面街道下的叫賣聲給吵醒了。
她有時候也會很淺眠,稍微有一點動靜就能清醒過來。
迷糊的睜開了眼睛,緩和了一下,便發現了被自己緊緊壓在身下的帝北尊。
他此時還在沉睡中。
美人就是美人,連睡姿都是那么好看,再看看自己,像一只八爪魚,或者餓狼似的半壓著他,整個身子倒是被他緊抱在懷里,長臂也在她腰間扣得死緊。
她下意識的掙扎了一下,帝北尊當下也轉醒了。
抬手揉了揉眉心,迷離的黑眸瞬間恢復了平日里的沉靜,一看到身旁的司空堇,冷艷出塵的俊臉上才浮現出些許的柔和來。
“早安,陛下!”
不等他開口打招呼,司空堇整個人已經撲了過來,絲毫不客氣的直接索取了一個早安吻,把人家帝北尊撩的一陣氣喘吁吁的,然后才歡快的跳下床,蹦得幾丈遠,拿起一旁架子上的衣服不緊不慢的套了起來。
“阿堇!”
帝北尊略微薄怒的看著正在悠閑的穿著衣服的司空堇,眼中閃爍的火花難以掩飾。
“怎么了?給你早安吻還不高興?”
“朕真真想……”
這可恨的女人大清早的點了火就這樣逃之夭夭,真是氣煞他了!
司空堇玩味的聳了聳肩,一手將垂落在胸前的長長秀發往腦后撥了去,秀麗的臉上掛著一道很無辜的微笑。
帝北尊正想怒然起身,不想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兩位客官你們醒了嗎?給兩位送早膳跟洗漱用具過來了!”
司空大人瞇了帝北尊一眼,正要過去開門,卻被帝北尊給叫住了。
“我去。”
聲音落下,這才吸了口氣,不緊不慢的下了床,如果一旁的衣袍往身上披了去,然后穿出簾帳,過去開門。
店小二很快便將東西端了進來。
昨天店小二送過來的是一套女裝,黑色紗裙,衣角繡著怒放的深紫色的薔薇花,看起來挺不錯。
然而,司空堇卻是花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將它穿上了,再隨意梳了一個簡單的髻發間別了一支梨花簪,點綴著幾朵怒放的薔薇小花,娥眉淡掃,膚色潔白如玉,清冷秀麗的容顏帶著幾分出塵的風骨,洗盡鉛華但見一絲清冷艷麗,如風中搖曳怒放的薔薇花,秀雅高貴,也不失了那份氣勢。
很簡單的裝扮,但卻難以掩飾這般別樣驚艷出塵的美。
司空堇淡然掃了鏡中的自己一眼,倒是也挺滿意的笑了笑,回頭正想將一旁的斗笠帶上,不想卻看到了身后負手而站的帝北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