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更是氣得牙癢癢。
她原本以為溫霜序離開溫氏后會過得更加落魄,沒想到她竟然出現在這里,還如此光鮮亮麗,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自信的光芒。
她死死地攥著手中的酒杯,指甲幾乎要掐進肉里。
“她該不會是傍上了哪個大款吧?”沈初酸溜溜地說道,語氣里充滿了不屑和嫉妒。
徐仲津冷哼一聲:“就她?除了那張臉,還有什么?估計也就是個高級交際花,一個被大佬們玩爛的東西,用腳趾頭想都知道。”
沈初附和道:“就是,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才能混進這種場合。”
沈初眼里的嫉妒幾乎要化為實質。
她原本以為溫霜序離開溫氏后會過得更加落魄。
沒想到她竟然出現在這里,還如此光鮮亮麗。
她必須做點什么,挫挫這個女人的銳氣。
溫霜序對他們的竊竊私語毫不在意,她落落大方地與宴會上的其他人交談,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與自信。
她今晚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晏鳴的項目而來。
至于徐仲津和沈初,不過是她人生中的兩個跳梁小丑罷了。
沈初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妒火,她端著酒杯,踩著高跟鞋,扭著腰走到溫霜序面前,嘴角掛著一抹假惺惺的笑容。
“哎呀,這不是溫小姐嗎?好久不見,最近過得怎么樣啊?”
溫霜序微微一笑,眼神里帶著一絲冷冽:“托你的福,還不錯。”
“聽說你不在溫氏工作了?”
沈初故意提高音量,語氣里充滿了諷刺。
“怎么,在溫氏被開除了,就來酒店打工了?你還真是……缺錢啊。”
她特意停頓了一下,眼神輕蔑地掃過溫霜序身上的禮服和首飾。
“這身行頭,挺……別致的啊。不會是……A貨吧?”
溫霜序輕笑一聲,那笑意卻未達眼底,反而帶著一絲冷冽。
如同冬日里初融的冰凌,看似柔軟,實則鋒利。
“沈小姐說笑了,A貨我可戴不起。倒是沈小姐這鉆石項鏈,火彩暗淡,切工粗糙,我看著怎么有點眼熟,像極了X寶爆款9.9包郵的那款呢?”
她說著,狀似無意地用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沈初胸前的項鏈,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
“沈小姐眼光獨到,竟然能把A貨戴出真貨的氣勢,真是令人佩服。”
周圍響起幾聲低低的嗤笑,沈初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下意識地捂住項鏈,眼神閃爍,卻無力反駁。
這串項鏈的確是她貪便宜買的高仿,沒想到竟然被溫霜序一眼看穿。
徐仲津見狀,臉色一沉,上前一步將沈初護在身后,語氣不善:“溫霜序,你少在這里陰陽怪氣!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也配對沈初評頭論足?”
溫霜序挑了挑眉,絲毫不懼徐仲津的怒火,反而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嘲諷。
“徐仲津,一段時間不見,你這護花使者的形象倒是越來越深入人心了。”
“你!”徐仲津怒不可遏。
“溫霜序,你不過是普通員工,竟然敢在宴會上這么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