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員工?”溫霜序輕笑一聲,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輕蔑。
“徐少是不是對‘普通’二字有什么誤解?我就算是個端盤子的,也比某些靠著家族蔭蔽,只會敗壞家業的二世祖強上百倍。”
徐仲津臉色鐵青,他指著溫霜序,手指顫抖:“你……你……放肆!”他從小到大,哪里受過這樣的羞辱?
“我放肆?”溫霜序不退不讓,上前一步,逼視著徐仲津,眼神如刀。
“是誰當初信誓旦旦地說要愛我一生一世,結果轉頭就投入了白月光的懷抱?是誰為了甩掉我,列出那可笑的分手清單?徐仲津,到底是誰更放肆?”
周圍的賓客開始竊竊私語,紛紛將目光投向這邊。
徐仲津感覺臉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幾巴掌。
他惱羞成怒,卻又無力反駁。
畢竟,那些事都是他做的,他理虧。
“溫霜序,你少在這里裝清高!”沈初尖聲叫道。
“你以為你攀上哪個大款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我告訴你,男人都是喜新厭舊的,你遲早也會被他拋棄!”
溫霜序的目光落在沈初身上,帶著一絲憐憫。
“沈小姐,我勸你還是先管好自己吧。A貨戴多了,小心哪天露餡了,丟人現眼?!?/p>
沈初氣得渾身發抖,卻又不敢再說什么。
她知道,溫霜序說的都是事實。
她緊緊地抓住徐仲津的胳膊,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徐仲津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溫霜序,你不用在這里得意。你以為你勾搭上幾個大佬就能在這商圈站穩腳跟?我告訴你,晏鳴的項目,可不是你想拿就能拿的!”
溫霜序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眼神里充滿了挑釁。
“我勸徐少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別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把自己給搭進去了?!?/p>
徐仲津氣得渾身發抖,卻拿溫霜序毫無辦法。
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拉著沈初轉身離去,背影狼狽不堪。
溫霜序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優雅地轉身,繼續與宴會上的其他人交談,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夜風拂過露臺,徐仲津胸膛劇烈起伏,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
“溫霜序這個賤人!她竟然敢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讓我下不來臺!她以為她是誰?!”
沈初柔弱地依偎在他懷里,淚水漣漣,像一朵被暴雨摧殘的梨花。
“仲津,你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為了替你省錢,給你充面子,戴那條假項鏈……”
她抽泣著,聲音細弱蚊蠅。
“寶貝,這跟你有什么關系?都怪那個溫霜序!她就是故意找茬,見不得你好!”
徐仲津心疼地摟緊沈初,語氣里滿是厭惡。
“她不就是仗著自己攀上了高枝嗎?有什么了不起的!遲早有一天,我要讓她跪下來求我!”
沈初埋在他懷里,淚水浸濕.了他的襯衫,卻掩不住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
溫霜序,你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我會讓你嘗到比我今天痛苦百倍的滋味!
沈初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柔聲勸道:“仲津,你別沖動,犯不著為了她生氣。我們以后不和她來往就是了?!?/p>
“不來往?怎么可能!”徐仲津冷笑一聲。
“她讓我丟了這么大的臉,我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我要讓她知道得罪我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