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許父的脾氣不太好,但是對他這個管家也是真的舍得。
平日里,福利和工資都沒有扣過他的,但是現(xiàn)在管家也覺得許父有些變了。
他還是認為,都是被溫母給逼得。
不管是什么人,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被逼迫,應該心里面都會不好受的吧。
溫母看向溫時瑤,對方眼底滿是驚慌。
溫母的心底跟著泛起心疼。
她還以為,是溫時瑤還太過于害怕了。
畢竟,許從鶴是掐她脖子地人。
她畢竟只是一個弱女子,能夠有什么壞的心思呢?
再說了,對待許從鶴這樣的人,那就是仇人一個。
所以,溫時瑤害怕也都是正常的。
溫母只好說道:“既然你說把人都交給我處置,那我這邊也就派去搜尋他了。”
“后面如果找到了他,我不會直接送到你們許家,而是直接送到派出所里面了。”
溫母扔下這句話,語氣嚴肅。
許父卻很是高興,“沒問題,沒問題,你直接帶走就可以了。”
“我這邊也不打算認他了,就是一個不成氣候的家伙,留在家里看著也是鬧心。”
“再說了,他確實也傷害了令千金,是我們的錯誤,我們肯定會改的。”
溫母看著笑的像個老狐貍一樣的許父,只覺得十分可笑。
她承認,自己確實愛錢。
但是,她自己還沒有到這個地步呢。
不管怎么說,孩子才是自己最珍貴的財富。
不然的話,就算有了億萬家產(chǎn),那之后沒有人繼承,還不是被其他人給瓜分掉嗎?
這個道理,溫母還是很清楚的。
但是她不明白,許父對待許從鶴怎么就如此的心狠?
“你確定你想好了嗎?”
許父點點頭,“當然,我沒有什么猶豫的了。”
“他竟然用裝瘋賣傻來欺騙我們,那就要做好自己去承擔這件事情的代價。”
“再說了,這件事情本來就是他的錯。”
溫母反而還被許父給說服了。
她看著許父一臉篤定的樣子,最后也可以沒有說什么了。
反而,這也不是她的孩子。
既然人家的親生父母都已經(jīng)決定好了,她在這里說再多也沒有什么用了。
“行,那我這邊就派人去找他了。”
說完這句話,溫母轉身就要離開。
可許父卻忍不住追上去詢問,“那,溫董事長,我們和溫氏的合作……”
“我說了,之前的合作不會和你斷掉,但是之后的合作也沒有可能。”
扔下這句話,溫母就溫時瑤沒有猶豫的離開了。
她心里很清楚,許父就是個利己的家伙。
既然已經(jīng)這樣說了,那就代表,以后許從鶴和他們也沒有任何的關系了。
而醒過來的許母,在2樓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早就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她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跑的遠遠的,越遠越好,這輩子都不要再來這個地方了。
這是一個令他傷心和失望的地方,再回來也沒有什么意義。
許父看著溫母離開的背影,心底卻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把這個難纏的女人給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