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許氏的路只會越來越好走。
只要沒了溫氏的威脅,他還有什么好怕的呢?
他這個集團,也只會越來越好。
但是,許父卻忽略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這個道理。
盡管沒有了溫氏對他的威脅,但是還有晏鳴集團在等著他呢。
要知道他這次得罪的可是不只有溫母,還有一個護短的男人。
……
與此同時,許從鶴正躲在一家小旅館里面。
他現在被那么多人尋找,根本就不敢隨便的出去拋頭露面。
如果被抓住了,那就是萬劫不復的情況,他的心底也十分的清楚。
但他現在想到,有一個地方還可以去。
那就是之前給李雯準備的別墅。
那個別墅在郊區,平常也沒有什么人過去人煙稀少,除了一個保姆,偶爾會給她送飯。
這個保姆也被他雇傭了很多年,都是十分值得信賴的。
對于這一點,許從鶴還是有這個自信的。
但現在最麻煩的,就是他要怎么去郊區。
這一點,確實讓他感覺很頭疼。
正當許從鶴還在犯難的時候,他就發現有一群人,朝著這家小旅館搜過來了。
他一開始還沒有覺得不對勁,但是后面,不知道那群人在說著什么。
來自他的直覺,這群人肯定就是過來找他的。
許從鶴微微瞇起眼睛,仔細的辨認這群人是誰派來的。
后面他發現沒有一個認識的面孔,所以這群人肯定不是父親派過來的。
許從鶴心里瞬間就明白了,父親就是把他給交出去了。
這群人不是警察就是溫母那邊的人。
許從鶴心底荒涼一片,他怎么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從一個浪蕩公子哥變成現在這般狼狽的地步。
溫時瑤,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他如果能夠翻身,他絕對不會放過溫時瑤的。
溫家。
溫時瑤在臥室里面來回踱步。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沒有瘋。
難怪,她之前總是覺得對方的眼神不太對勁,讓她感覺很是不舒服。
現在看來,她的直覺果然沒有問題。
果然,很多事情都是有跡可循的。
溫時瑤看著她的手都在發抖,最后握成拳頭,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再這樣了。
剛剛在回來的車上,溫母就已經問過她了。
為什么手心會出汗,會這么緊張?
她還是用了在許家一樣的借口,還是太害怕了。
畢竟那個人曾經傷害過她。
溫母只是靜靜的盯著溫時瑤,最后把她攬在懷里面安慰她。
“沒關系的,媽媽在呢。”
溫時瑤靠在溫母懷里面,忍不住輕聲詢問道:“媽媽,我們能找到他嗎?”
“放心吧,有媽媽在,肯定會的。”
這是溫母能夠給到溫時瑤的保證。
看著她這么害怕,自己心里面也不好受。
她絕對會盡她所能,全力的找到許從鶴,也算是給溫時瑤一個交代。
畢竟,她真的受了很大的委屈。
后面,她也會去彌補溫時瑤。
現在許從鶴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她派出去的人也沒什么頭緒。
想到這,溫母就有些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