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時候,K3/4次國際列車,準時的停靠在莫斯科的雅羅斯拉夫爾車站。
對于乘坐這一趟列車的所有人來說,無疑是一次驚險的旅程。
好在,列車上有王建國這個大英雄在,才拯救了所有人。
如今到了終點站,所有人的心終于是完全放了下來。
而我們的大英雄王建國和于敏二人,已經(jīng)低調的下了火車。
“你以前來過莫斯科?”
出了雅羅斯拉夫爾車站后,王建國跟在于敏的身后。
看到于敏很是熟悉的樣子,王建國便知道,她以前肯定來過這里。
“當然來過,不然怎么會派我和你一起來。”
于敏撇了撇嘴,對于王建國不肯告訴她為什么那么厲害,還在耿耿于懷。
看到于敏那一副氣鼓鼓的樣子,王建國撇了撇嘴便不再說話。
跟著于敏在莫斯科的大街上轉了半天,才找到了一家旅店。
開了兩間房之后,好好的洗漱了一遍,王建國才感覺渾身舒爽起來。
坐了五六天的火車,再著急的事情也要歇一歇才能去辦。
兩個人歇了一天之后,第二天吃過早餐,于敏便帶著王建國在莫斯科轉悠起來。
王建國是來考察的商人,當然要做出考察的樣子。
一連轉了兩天之后,第三天,于敏帶著王建國來到了一個店鋪。
這是一家專賣國貨的店鋪,店主是一名常年居住在這里的華人。
“老板,這里的生意現(xiàn)在還好嗎?”
于敏看似隨意的問話,其實是在對暗號。
“生意還好,就是有些貨著急進不來。”
老板在暗示,我這邊很著急,趕緊把貨運走吧。
閑聊了幾句,二人買了一些東西,便離開了這家店鋪,然后又開始逛其他的店鋪。
一直逛到了晚上,二人才回到了旅館。
“看來情況不容樂觀,老毛子這邊似手發(fā)現(xiàn)丟失了東西。”
回到旅館后,于敏看著王建國有些憂心忡忡的樣子,任務不好完成了。
“把藏貨的地址給我。”
王建國皺眉沉思了片刻,要過了藏貨的地址。
仔細的看了一遍后,他便有了個大概的了解,這幾天他在莫斯科也不是白轉悠的。
“先休息吧,白擔心也是沒有用,明天再說。”
隨后,王建國便下了逐客令,讓于敏回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了。
王建國也是洗漱了一番之后,躺到了床上便開始睡覺。
睡到半夜,王建國便醒了過來,然后從旅館的窗戶翻了出去。
好在他們住的是二樓,與地面的矩離并不高。
悄無聲息的落地后,王建國便隱入了黑影之中。
在一個拐角之處,他撬開了一輛停在路邊的汽車。
然后,便開著車向藏貨的地點而去。
一個小時之后,他來到了莫斯科的郊區(qū)。
把車停在了離藏貨地點不遠的地方,他便下車隱藏在黑影里,仔細的觀察起來。
藏貨的地點是一家車床加工廠,加工的是一些機械零部件。
晚上工廠沒有生產(chǎn),所以里邊一片漆黑。
但是王建國發(fā)現(xiàn),在工廠的四周停了幾輛車,里面都有人。
所以王建國懷疑,這里已經(jīng)被克格勃的人給監(jiān)控了。
他躲避著監(jiān)控的人,繞著工廠轉了一圈。
最終找了一個死角的位置,翻身進了工廠。
王建國小心翼翼的走在漆黑的工廠里,加工車間不可能藏東西。
那么,只能是在材料庫房和成品庫房或是垃圾房。
在成品庫房和材料庫房里,并沒有找到要找的東西。
于是,王建國又來到了垃圾房,而垃圾房又分成了工業(yè)垃圾房和生活垃圾房。
在工業(yè)垃圾房里,也沒有找到要找的東西。
于是,王建國又來到了生活垃圾房。
剛一打開門,一股熏死人的臭味便撲鼻而來。
讓王建國差一點當場嘔吐出來,特么的,這些生活垃圾肯定是好長時間沒有清運了。
忍著熏死人的臭味,王建國走到了里面。
仔細的看了一下,果然是在垃圾下面藏著東西。
王建國費了一些勁,才把上面的垃圾清理掉。
立刻一輛坦克便露了出來,這正是他要找的東西。
王建國馬上把坦克收進了隨身空間里,快步走出了垃圾房。
他剛剛走出垃圾房,工廠里的燈光卻是突然都亮了起來。
“遭了,中了埋伏。”
王建國低語了一聲,立刻知道坦克上被人動了手腳。
當他把坦克收進隨身空間后,由于坦克消失在原來的位置,便觸動了上面的報警裝置。
燈雖然亮了起來,但埋伏的人還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進來。
王建國快速的跑到墻邊,然后翻身上墻。
也就在這個時候,大批的老毛子便衣沖進了工廠里。
“墻上有個人,他出去了。”
有人看到了剛剛上墻的王建國,立刻大聲的呼喊起來。
“砰砰砰…”
特么的,更是有人對著他就開了槍。
王建國一個翻身便跳到了墻下,撒開腿就往停車的方向跑。
“快追上去,別讓他跑了。”
身后不斷的傳來老毛子的語言,有很多人向他追來。
王建國的車就停在前面,還有一百來米的距離。
他有信心,以自己的速度,在身后的人追上之前,能開著車離開。
只要開著車離開這里,那些老毛子就別想再追上他了。
眼看離車越來越近了,前面卻是突然沖出了一輛車來,向著他沖來。
雪白的燈光,晃得王建國立刻啥都看不清了。
情急之下,他往旁邊一個翻滾,就聽到汽車從身邊轟鳴著沖了過去。
特么的,還好自己身手了得,反應又快,不然肯定是被撞飛。
爬起身的王建國,直奔著自己開來的車便跑了過去。
幾秒鐘的時間,他便來到車前,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而剛剛那輛沒有撞到他的汽車,此時已經(jīng)調過了車頭。
王建國看了一眼后視鏡,除了那輛車之外,還有許多人向這邊追來。
“快上車,他要開車跑了。”
有人一邊跑,一邊大聲的呼喊著。
此時,王建國已經(jīng)一腳油門下去,汽車轟鳴著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