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的身后五六十米處,緊緊的跟著一輛車,再后邊是十幾輛車。
這些車都是油門到底,瘋狂的追趕前面的車子。
一副警匪追逐的大戲,在深夜的莫斯科街頭上演著。
好在是深夜,街道上沒有什么人和車輛,王建國不用擔心會撞到人和其它車輛。
一邊跑,他一邊盯著后視鏡,判斷著和追擊車輛的距離。
他知道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遲早有被追上的時候。
必須要盡快擺脫追擊脫身才行,看了一眼車子的油表,油箱里的油量已經不多了。
又是穿過了兩條街道,和后面車子的距離已經拉到了一百米。
“就是現在。”
王建國喊了一聲后,在前面的十字路口來了一個漂亮的漂移。
由于速度太快,車子的輪胎和地面磨擦,發出滋滋的聲響,仿佛下一刻就會爆胎一樣。
順利的拐過彎之后,后視鏡里暫時看不到后面追擊的車輛了。
王建國一腳剎車,車了滑出了十幾米遠后停了下來。
他迅速下車,然后把車子收進了空間里,人卻是跑到了路邊的一輛車旁,然后也進入了空間里。
就在王建國剛剛消失在隨身空間里,后面追擊的車子也追了上來。
可是,讓追擊的人傻眼的是,前面的車子拐了個彎怎么就不見了呢?
他很確信,車子就是拐過彎后就不見了,而不是跑了。
因為從這里往前,至少兩公里都是直路,根本就沒有任何岔路口。
自己和前車相差也就十來秒的時間,所以前面的車子不可能是順著路跑了。
它就是直接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個老毛子也是一腳剎車,將車子停了下來。
他走下車,仔細的查看了一下路面的情況。
很快,他便發現了王建國緊急緊剎車時的兩條輪胎印。
這也證明了那輛車就是在這里消失的,緊急剎車之后就不見了。
“噢,我的上帝呀,它怎么會不見了呢?難道是飛了不成?”
這個老毛子自言自語著怎么也想不明白,然后真抬頭看了看天空。
可是,夜空中除了星星之外,啥也沒有。
“吱嘎,吱嘎…”
這時,一陣緊急剎車的聲音,不斷的傳來。
后面追擊的那十幾輛車,此時才追了上來。
“安德烈,那輛車子呢?”
后面的車上,走下一個高大健壯的老毛子,看著站在路上發呆的安德烈,焦急的問道。
“彼得,我追丟了,確切的說是他突然消失了。”
安德烈看著彼得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表情。
“安德烈,你在說什么?它怎么會突然消失?”
彼得顯然對安德烈說的話有些不可思議,一輛車怎么可能突然就消失了?
“你自己看吧,他拐過彎兒在這里來了個緊急剎車,突然就消失了。”
安德烈知道彼得不相信自己的話,他也有些不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
于是,彼得查看了一下輪胎印,然后也是一臉的疑惑和不可置信。
他得出的結論和安德烈一樣,只能是突然消失或者飛了,根本不可能跑了。
“哦,上帝呀,怎么會有這種事情?”
彼得狠狠的砸了車蓋一拳,這特么讓他回去怎么寫報告啊?
上級肯定不會相信他的話,沒有人會相信,一輛車子會突然消失這種離奇的事情。
“把整個區域都給我封鎖了,仔細的檢查一遍。”
隨后,他便指揮著幾十名便衣,封鎖了整個區域。
雖然他心里清楚,這樣做沒有什么效果,但卻又不得不做。
于是,幾十名便衣便在附近展開了地毯式的搜查。
而此時的王建國,在隨身空間里舒服的洗了個澡。
然后,又把那輛坦克清洗了一遍,實在是那股垃圾的臭味太難聞了。
做完這些之后,王建國換了一身新衣服,舒服的在小木屋里躺了下來。
他算計著時間,暫時還不能出去,老毛子肯定會在自己消失的地方搜索一陣子。
什么也沒有找到之后,才會不甘心的離開。
和王建國想的一樣,彼得和安德烈帶人搜查了兩個多小時,連根毛都沒有找到。
“走吧,回去挨罵吧,坦克丟了,人也追丟了。”
最后,彼得無奈的嘆了口氣,今晚的事情是真特么離奇。
這種事情說出去肯定不會有人相信,但卻真實的發生在他們眼前。
兩個人無精打采的帶隊離開了,街道上又恢復了平靜。
大概過去了半個小時,停在街邊的汽車旁,突然出現了一道人影。
這個人當然就是王建國,他算算時間,那些人應該走了。
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街道,又看了看旁邊這輛莫斯科人越野車。
“呵呵呵,這車不錯,借回去玩一玩。”
因為之前那輛車已經不能再開了,所以王建國只得再弄一輛車。
于是,撬開了越野車的車門,王建國開著便回了旅館。
在旅館的不遠處把車停下,然后收進了隨身空間里。
凡是自己用過的東西,必須都得收進空間里,不能給老毛子留下任何的線索。
之后,王建國爬上了二樓的窗戶,回了自己的房間。
折騰了大半夜,王建國確實很累,躺在床上便睡著了。
“當當當。”
第二天早上,王建國是被當當當的敲門聲給驚醒的。
揉了揉惺忪的雙眼,王建國下床打開了房門,便看到于敏站在門前。
“你起這么早干嘛呀?”
看著于敏一副氣沖沖的樣子,王建國忍不住撇了撇嘴。
“已經九點多了,還早嗎?”
也不怪于敏生氣,她六點多鐘起來就開始等王建國,一直等到現在。
如果不是她來敲門,這家伙肯定能睡到中午。
“好吧,已經不早了。”
一聽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的確是已經不早了。
等王建國洗漱完吃完早餐后,二人走出旅館時已經是十點多了。
“哼,還真是沒見過你這么懶的人。”
走在路上,于敏看著王建國,還是一臉的生氣模樣。
而王建國只能假裝耳聾眼瞎,什么也看不到,也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