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晚上她睡得并不踏實,做了很多個夢,有自己被法院判給江大年的,也有妹妹被判給了江大年,過得非常凄慘。
她被驚醒了兩次,不想再接住上一個夢,刷點視頻先緩一緩,可以打開微信,她就看到了張簡的對話框在最頂端。
張簡拍了拍自己說道:是不是有些緊張睡不著。
綰青絲拍了拍自己說道:大黃,你怎么知道我睡不著?
張簡拍了拍自己說道:試試給我打個電話呢。
得知張簡也沒睡著,綰青絲便激動的撥通了他的電話。
綰青絲:“大黃,你怎么知道我睡不著呀,你是不是在視奸我?”
張簡:“我明白你現(xiàn)在這種復雜的心情,我也有過,之前有次大暴雨停電,我爹被他上司叫回去搶修電路,我的心情跟你差不多吧。”
綰青絲:“確實,我很害怕自己或者妹妹被分給那個人渣。”
綰青絲的聲音中帶著哭腔,在這孤單的黑夜,恐懼的情緒,很容易會被放大。
張簡:“要相信秦茵姐姐,也相信我,絕不會讓那個人渣再傷害你們的。如果感到害怕的話,我們就打著電話睡覺好不好?你要保持充足的精力去應對明天的事,放心我會陪著你。”
綰青絲:“真的可以嗎,謝謝你大黃。”
這一晚,張簡沒有睡覺,而是守在電話的另一頭,聽著綰青絲的呼吸聲逐漸平緩規(guī)律,進入了夢鄉(xiāng)。
他下定了決心無論使用什么手段,一定要保證她們不會再接觸江大年那種人渣,必要時候他會使用一些極端手段。
第二天清晨,羅萍一家人早早來到了Y市千湖區(qū)法院。
一家人和秦茵坐在了原告席,9:05分,江大年穿著看守所的收監(jiān)服被法警壓著出現(xiàn)在了法院。
他的臉上新舊傷痕交疊,走路也一瘸一拐的。在看到自己妻子和兩個女兒時,他的眼神變得狠厲,手指重重指向自己的兩個女兒,很有威脅的意味。
看的兩個孩子不由的恐懼顫抖。
為彰顯人道主義關懷,法院還為江大年征集了一名辯護律師。
這個大學生實習律師是昨天晚上才接到江大年的檔案,并和辯護人見了一面,看著他在牢房被打的遍體鱗傷,這名大學生同情不已。
你放心,哥們雖然是實習生還是個免費的,但是我是個有正義心的男人,我會給你爭取贏得的利益,爭取應有的夫妻共同財產,再給你留個后代吧。
這種心理就危險了。
所以今天開庭,秦茵提出原告的第一個訴求,讓江大年凈身出戶后,辯方律師引經(jīng)據(jù)典,非要分割房子價值的一半。
秦茵直接貼出了江大年數(shù)年來的出軌證據(jù),其中包括與出軌對象的親密照,從家里暴力索要錢財供養(yǎng)情人的交易記錄,證據(jù)鏈十分完整。
辯方律師:“不是大哥,你出軌你昨晚咋不說啊,合著我昨晚還同情你同情的一晚上沒睡,我真是一腔熱血喂了狗。”
雖然道德上無比鄙視這個男人,但他畢竟是辯方律師,再怎么說也要為這個王八蛋說話,彰顯自己的專業(yè)。
由于準備倉促,無法提供任何有效證據(jù)回擊,他只好說出了多年夫妻感情,男方對家庭也有貢獻不能被抹殺的理由,就是要分房子的一杯羹。
抹殺貢獻?你要這樣講就別怪我無情了,秦茵直接向江大年索要長期出軌對妻子的精神損失費,以及家暴醫(yī)藥費、誤工費,同時還要歸還從妻子這里搶劫的所有錢,江大年這些年沒往家里帶過一分錢,孩子的生活費是羅萍女士工作所得以及娘家供養(yǎng)。
辯護律師不可思議的看了看身邊這個穿囚服的男人:“你這么多年一分都不往家里整,還家暴老婆閨女,還從家里搶錢養(yǎng)小三?”
這個純潔的大學生驚訝的嘴都合不攏了,還是見少了人間疾苦。
他開庭之前還在幻想著像韓國電影《辯護人》那樣,當一名正義的辯護律師,為打不起官司的窮苦人免費辯護。
這第一個服務對象就給他深深的上了一課,這特么辯了個什么玩意啊。
職業(yè)道德讓他必須幫這個男人謀取利益,但社會道德告訴他這就特么個人渣,我是一句好話都不想幫他多說。
最終社會道德戰(zhàn)勝了職業(yè)道德,老子保持沉默,就當沒我這個人,幫你再說一句違心的話,我的后半生都會在內疚中度過。
辯方律師:“這個,材料里也沒有說,我也沒有準備。”
既然被告無法提供有效證據(jù),法官宣判原告勝訴,房產等一切物產歸女方所有,被告必須賠償從原告這里所掠奪的財物,由于多數(shù)的掠奪沒有留下證據(jù),即使法官宣判也只能要回有證據(jù)的一少部分財產。
包括從綰青絲這里掠走的近2萬塊錢和一部蘋果手機無法被追回。
對于追回所搶奪的錢款,江大年很是不屑,錢已經(jīng)被他和情婦給花完了,法院再怎么判,他也沒有,而且他是那種典型的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也沒有車房可以拍賣抵押。
江大年像一頭狡猾的狼一般看著兩一個貌美的女兒。
既然要不到房子,那把兩個孩子要過來也行,兩個女兒長得那么漂亮。他可以培養(yǎng)女兒當個渣女去騙婚有錢人。
到時候彩禮要個288萬,結一年就離婚,再分他一半的財產,靠著兩個女兒肯定賺的比那破房子多。
江大年靈機一動,裝作可憐的模樣對法官說:“法官大人,我都40多了,孑然一身。老了連個養(yǎng)老送終的人都沒有,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求你把兩個孩子給我吧,我一定會對他們好的。”
這一句話再配上那個狡詐的眼神,把江晚晚和江晚星嚇得臉色慘白。
法官看向了原告方,秦茵不慌不忙的提交了相關材料,里面包含了母女三人受傷的醫(yī)院鑒定材料以及圖片和被家暴的視頻。
至于羅萍的中度抑郁診斷書,秦茵并沒有放出來,因為在爭奪撫養(yǎng)權的時候,抑郁癥是絕對劣勢的DEBUFF,會讓法官覺得你的精神狀態(tài)很不穩(wěn)定,不利于孩子的教育。